林夏從楊凝冰房間出來，輕輕帶上門。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鋪了一地銀白。
他站在門口停了一瞬，轉身朝嚴淑芳的房間走去。
門虛掩著，沒有鎖。
聽到開門的動靜，床上兩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嚴淑芳背對著門，李翠蓮麵朝裡，兩人都閉著眼睛，呼吸刻意放得又輕又穩。
林夏躡手躡腳地走進去，在床邊站定，低頭看了她們一眼。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嚴淑芳烏黑的長發散在枕頭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李翠蓮側躺著，睫毛微微顫動，呼吸明顯不太自然。
他頓時就明白，這兩人是在裝睡。
林夏嘴角微微翹起，沒有拆穿，輕輕掀開被子，在兩人中間躺了下來。
被子剛蓋好，嚴淑芳翻了個身，白嫩的手腕搭在他胸口。
緊接著，李翠蓮也翻了個身，手臂搭在他腰上。
兩人的呼吸還是那麼平穩，但手指卻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他真的躺在這裡。
林夏心裡好笑，不動聲色地躺著。
過了片刻，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右手探進嚴淑芳的衣擺，指尖觸到她腰間的麵板。
嚴淑芳身子微微一僵，呼吸亂了，但還是強撐著沒動。
左手同時探向李翠蓮，沿著她的小腿往上，一寸一寸地滑過。
李翠蓮的腿微微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
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再也裝不下去了。
嚴淑芳先開了口，聲音又軟又糯。
“你……你故意的……”
林夏笑了，把兩人往懷裡帶了帶。
“裝睡還裝得挺像。”
李翠蓮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小聲說。
“誰裝睡了，我真睡著了，被你弄醒的。”
林夏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哪有半點剛睡醒的樣子。
他沒說話，低頭吻了上去。
李翠蓮唔了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脖子。
嚴淑芳在旁邊看著，臉更紅了，想要翻身背過去，被林夏一把撈回來。
“跑什麼？”
嚴淑芳嗔了他一眼，沒有掙紮，反正三人又不是第一次了。
林夏鬆開李翠蓮，轉頭吻住嚴淑芳。
三個人滾在一起，衣裳一件件散落在床邊。
月光靜靜地照著，屋裡隻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壓抑的輕吟。
嚴淑芳最先撐不住，靠在林夏懷裡大口喘氣，臉上全是潮紅。
李翠蓮比她好不了多少，軟軟地癱在旁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林夏摟著她們，在兩人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睡吧。”
嚴淑芳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小聲說。
“林夏，你以後會不會嫌我們老了？”
林夏低頭看她，笑著回答。
“說什麼傻話呢，你們肯定會越來越年輕的。”
他的禦女心經那可不是白練的，經過這段時間的滋潤。
她們兩個怎麼看都不像三十齣頭的年紀。
那麵板嫩的，就算還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恐怕也是比不上的。
嚴淑芳沒說話，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李翠蓮從背後抱住他，臉貼在他肩胛骨上。
“我們是怕你以後身邊女人越來越多，就不理我們了。”
林夏沉默了一瞬，把兩人摟得更緊了些。
“不管以後有多少人，你們在我心裡，永遠是最重要的。”
嚴淑芳眼眶熱了，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讓他看見。
李翠蓮也紅了眼眶，沒有說話，隻是把他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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