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早?”
沈儀剛剛回屋,秦素容正側臥在美人榻上擼貓,抬起頭來問了一句。
似乎是因為上次的事,跟沈儀親近了一些,她如今在家裡穿著更加隨意,裙底下冇有穿長褲,裙襬微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以及一雙精緻玲瓏的小腳丫子。
沈儀情不自禁苗人鳳,心裡不由得輕歎,這麼長的腿不踩自行車可惜了啊!
他今日一直在看周清玄給的那本小冊,雖說上麵標註有經脈,可是一些文字敘述卻讓他看得雲裡霧裡,什麼“抱元守一”,什麼“氣轉金井”,什麼“意守丹田,通章門穴”……
完全讓他一個門外漢摸不清頭腦。
“周清玄給了我一門內功,叫混元功,讓我自己練,但上麵的一些內容卻完全看不懂。”沈儀道。
秦素容妙眸一亮,道:“混元功?我好像聽說過,那是道家一門高深的內功……夫君可否給我看看?”
“你竟然還知道這個?”沈儀一愣,當即從懷裡摸出那本薄冊,遞給了秦素容。
秦素容坐直了身子,翻開小冊看了起來:“冇錯,這應該是道家的內功,應該是龍門派那邊的,這門內功練至大成之後,內功雄渾,可生成護體真氣。”
沈儀坐到秦素容身邊,嗅著她身上的淡淡清香,一陣心曠神怡,道:“娘子怎麼懂得這麼多的?”
秦素容道:“我從書上看來的,我家中有藏書萬卷,我至少看了五千卷。”
提到這個,她便有些得意洋洋的抬起腦袋。
嫁給沈嘵之前,她也是有才女之名的。
不僅會詩詞歌賦,天文地理醫學武學都有所涉獵。
沈儀頓感驚訝,問道:“那娘子知道怎麼練嗎?”
“當然,侍劍的武功便是我教的。”秦素容驕傲地揚起潔白的下巴。
沈儀知道侍劍會武功,可卻不知道侍劍的武功竟然是秦素容教的,心裡頓時吃了一驚:“那娘子也會武功?”
“不會。”
“你不會武功怎麼教人武功?”
“誰說不會武功便不能教人了?”秦素容回答得理直氣壯,她輕哼一聲道:“我雖然不會練,但是我看一眼便懂了,比如這抱元守一,便是說緊抱元精、元氣、元神,心神安住於內在。《抱樸子》曰:不守一,則神散失;不抱元,則氣虛耗。便為此理。”
沈儀突然感覺侃侃而談的秦素容格外的迷人,原本他以為秦素容隻是個有心機的女人,冇想到竟然懂這麼多。
簡直就是一本活著的武學百科全書啊!
沈儀誇讚道:“娘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為夫佩服至極。”
秦素容笑吟吟道:“你想讓我教你?”
沈儀認真求教:“請娘子教我。”
秦素容嘴角微翹,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哼,要我教你,除非你先讓我踩幾腳出出氣!”
誰讓這混蛋那天讓自己洗了幾次臉的!
啊這……沈儀道:“請娘子獎……懲罰我!”
……
有了秦素容在旁解釋,沈儀練起這渾元功來便再無阻礙,僅是練了三天,便感覺邁進了門檻。
“子時開天,醜時辟地,寅時萬物發生。你得在寅時起來打坐練功,如此才能事半功倍。”
“寅時?娘子冇開玩笑吧?”
“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寅時可是晚上三點到五點啊!這個時間打坐,這不是要命嗎?
沈儀無奈,隻好在晚上三點起床打坐,一開始睏意襲來,整個人昏昏欲睡,但執行了兩個周天後,睏意卻逐漸退去,靈台一陣清明,身子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最直觀的感覺是,他的耳力變得更好,能夠聽見院子裡的聲音。
如此一來,他便漸漸習慣了當下的生活並且享受了起來,每天寅時打坐辰時練劍,內功有所進展的同時,劍法也是突飛猛進。
“大師姐,大師姐!”今日結束打坐之後,沈儀便來到桃花溪畔,敲響了周清玄的房門。
“師弟,你,你來了啊?”屋裡傳來周清玄的聲音,今日她的聲音與平日不同,略微有些沙啞,也柔媚了許多。
沈儀以為她剛剛睡醒,道:“師姐,我來練劍了。”
“好,我現在便出門……等等,你再等我一刻鐘。”
沈儀隻好在門外等著,忽然聽見屋裡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古怪的聲音,沈儀不禁有些懵?周清玄受傷了嗎?怎麼聲音有些怪?
“師姐?你怎麼了?”
“冇事……再等我一刻鐘……”
終於,周清玄開啟房門,走了出來。
她今日依舊穿著素色長裙,纖腰繫著一根黃色絲絛,臉色浮現一抹紅暈,與平日裡冷冷清清的模樣有些不同。
沈儀想到什麼,臉色不由得怪異了起來。
“師姐,你剛纔在做什麼?這麼久冇出來?”沈儀問道。
“隻是練功練出了一點小岔子。”周清玄道:“來吧,練劍吧。”
沈儀沉吟了一下道:“要不,你去喝點水?失水過多對身體不好。”
周清玄:???
……
周清玄今日跟沈儀對練完全就是把他往死裡揍,將其踢翻之後還要踩幾腳罵兩聲。
“廢物,攻勢如此緩慢,耐力如此不堪,你也配學劍嗎?”
“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你以為繳械了敵人就會放過你嗎?起來,繼續練!”
沈儀痛苦萬分!心裡後悔至極。
自己怎麼非要嘴賤說那一句話的!周清玄明顯就是為了報複他那句話直接把他往死裡揍。
揍了半個時辰,周清玄看著狼狽不堪的沈儀,纔沒繼續揍他。
“記住,下次不要胡說八道,再敢詆譭師姐,師姐饒不了你。”周清玄冷冷道。
“知道,我明白了。”沈儀點頭如搗藥。
見沈儀真心認錯,周清玄才解了氣。
“師姐,過兩天我的牙刷便要開始售賣了,你要不要來看看?”沈儀有意岔開話題。
“牙刷?那是什麼東西?”
“嗯……刷牙的刷子。”
周清玄滿臉困惑之色,刷牙要用刷子嗎?她一向都是用柳樹枝的。
“你賣那玩意,能賺錢嗎?”
沈儀咧嘴一笑,道:“當然賺錢!日進鬥金冇問題。”
周清玄心裡不信,日進鬥金豈有那麼容易的?淡淡道:“是嗎?那等你賺錢了,可要請師姐吃飯。”
“行,到時我下麵……請師姐吃大餐。”沈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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