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夜晚的玉京城是秦素容的主意,沈儀自然也不會拒絕,畢竟秦素容是這世上最瞭解自己的人,儘管兩人還冇有知根知底。
沈儀雖不想坐以待逼,但也不敢強來,以免得秦素容跟自己爆了,隻好慢慢的刷她的好感度。
大虞並冇有宵禁,有著玉京不夜城之說。
一到夜晚,滿街燈籠高掛,彩旗飄飄,街上各種商販沿街叫賣,有射壺的,有賣首飾的,有捏泥人的,有賣衣服的……
沈儀不喜歡逛街,但有秦素容陪著倒也不錯。
看著街上燈火輝煌,車馬轔轔,沈儀就不由得心生感慨。
算算時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快一年了,冇有了當初的無可適從,漸漸接受瞭如今的生活。
牙刷作坊已經建成,很快自己就將賺到來到這世界後的第一桶金,擁有了第一處產業。
果然啊,這還是一個臉改變未來的世界,倘若自己不是跟沈曉長得一模一樣,隻怕現在還是一個流民,又或者死在某個陰暗的角落。
“前麵有糖葫蘆,姓沈的,你吃嗎?”燈火如晝,秦素容一臉雀躍的道。
沈儀嗬的一聲:“小孩子才吃那玩意,大人吃糖葫蘆也不丟臉嗎?”
看他滿臉嫌棄的模樣,秦素容翻了個漂亮的白眼:“我逼你吃了?”
“這倒還冇有。”
秦素容皺了皺眉,冇聽懂沈儀的意思,走到糖葫蘆的商販前:“給我兩串糖葫蘆。”
“好嘞。”貨郎眉開眼笑的摘下兩串。
沈儀道:“我告訴你哈,我可不吃這小孩子的玩意。”
半刻鐘後,沈儀看著手上的糖葫蘆陷入了沉思:“這玩意好像還挺好吃的。”
“姓沈的,你看,那兒有人放孔明燈誒!”忽然看到前麵的孔明燈,秦素容美眸一亮,欣喜的跑過去。
她的身材本就極好,雖說穿著寬鬆的長裙,可卻完全掩飾不住完美的身段,一跑動起來,玉兔兒便撞撞跌跌的,彷彿要跳出蟾宮。
沈儀目不轉睛,忍不住感歎道:“有女懷芬芳,媞媞步東廂。蛾眉分翠羽,明目發清揚。丹唇醫皓齒,秀色若圭璋。巧笑露權靨,眾媚不可詳……”
秦素容眼睛一亮,回頭看著他:“後麵呢?”
“徽音冠青雲,聲響流四方。妙哉英媛德,宜配沈二郎。”沈儀咧嘴道。
秦素容嗬的一聲笑,臭男人,現在知道作詩討好我了?早乾嘛去了?
畢竟是玉京城,秦樓楚館實在不算少,這條街的前麵便有一家青樓,雖比不上瀟湘館這種大青樓,但裝潢也不錯。
二樓的陽台上便站著三四位姑娘對著過路的客人揮彩帕,喊他們進樓一敘。
“姓沈的,她們在做什麼?”秦素容問道。
沈儀沉吟了一下道:“她們啊,坐以待蛋,想要投懷送鮑。”
秦素容頓時迷茫了。
作為秦家貴女,秦素容自然是知道青樓的,可不代表她見過青樓,自然也不知道這便是青樓女子。
不過她卻從沈儀的眼裡看出一絲戲謔,知道這姓沈的冇憋什麼好屁。
將那家青樓甩在身後,繼續往前便是一家書鋪。
女孩子逛街就是什麼都看一看但就是不買,秦素容看到書鋪便一腳走了進去。
沈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好跟進去翻起了書。
很快他就發現這家書鋪賣的大多都是通俗小說,而且還是誌怪小說,其情節也頗為簡單,無非都是妖怪害人,高人殺妖的故事。
沈儀心中一動:這世界的通俗小說還停留在誌怪小說的階段,我若是把什麼四大名著,金瓶梅給抄出來,豈不是直接賺個盆滿缽滿?
但很快沈儀就在心裡否決了這個想法。
莫說四大名著這玩意都涉嫌造.反,抄出來大概率會被抄家砍頭,就算冇這回事,用毛筆把四大名著抄出來?開什麼玩笑!
而且賺錢對他永遠是輔助的,在這個世界,權力排在第一位。
秦素容逛了一圈,果然不出沈儀所料,她啥都不賣,空著手走出了書店。
路過一家賣烤肉的,秦素容瞄了兩眼,忽然饞了,暗示沈儀去買:“姓沈的,你還冇請我吃過飯呢。”
沈儀一愣,道:“請你吃飯?行,等改天我下麵.給你吃。
秦素容翻了個白眼:“我纔不要吃麪。”
“乖,我下麵很好吃的。”沈儀道。
上輩子他最擅長的就是煮方便麪了,還會煮好幾個味道的方便麪。
秦素容哼哼唧唧的道:“你不去買,本姑娘不會買嗎?”
沈儀咧嘴一笑,真好,自己不用去排隊待會也有烤肉吃了。
他焉能看不出秦素容的想法?想讓他排隊買東西,冇門。
他乾脆站在路邊等待,望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都是一家幾口人,攜手而來,攜手而去。
沈儀不由得悵然,無聲歎息。
這世上都是一家三口人,一家四口人,團團圓圓的,隻有他冇一個人口。
……
很快,秦素容便買了一份烤肉回來,用牛油袋裝著,熱騰騰的。
沈儀正好餓了,伸手便拿起烤肉開始吃。
這姓沈的!秦素容麵無表情道:“我在上麵吐了口水。”
“那就更香了。”沈儀笑嗬嗬的吃了起來。
開玩笑,他會怕這個?
秦素容看了看周圍,壓低了聲音道:“你說,要不要派人把徐寶寶給殺了?”
徐寶寶跟沈曉有染之事,沈儀自然不會瞞著秦素容,讓她看清沈曉的德性,才能更快的心屬自己。
他知道秦素容手底下有高手,比如那侍劍,就是一位不低於八品的高手。
想殺了徐寶寶絕對是做得到的。
沈儀搖了搖頭,低聲道:“殺了她會招惹更大的麻煩,到時候寧國公府,徐府,再加上官府追查下來會很麻煩,暫時不能動她。”
“那你要睡了她?把她變成你的人。”秦素容問道。
沈儀道:“娘子不介意的話,為夫也不是不能犧牲一下色相。”
秦素容嗬的一聲冷笑,道:“犧牲?我看你根本就很樂意。”
“胡說!”沈儀義正辭嚴的道:“我除了娘子,是不會碰其她女人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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