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菊文會眨眼間已過去了三日,這三日來,那首詠菊詩幾乎響徹了整個玉京,甚至在青樓傳唱了起來。
這首詩能傳得這麼快,沈儀不得不感謝殷榮的助攻。
沈儀對此很滿意,名聲有了,如今缺的是權和錢。
權這方麵,要等皇帝再次想起他,給他職位。
而錢這方麵……作坊的修建還有一段時間,約莫兩個月,自己的牙刷便能正式在市場上銷售。
若到時牙刷能夠風靡玉京,那麼錢便有了。
對於沈儀那首詩,沈傲聽到後眼睛迸發出讚賞的光芒,捋須微笑:“吾兒類我也!”
指的不是詩才,而是征討匈奴的雄心壯誌。
倒是沈執,神情就有些一言難儘了。
這首詩當然很不錯啦!
隻是,這首詩當真是沈曉寫的嗎?
如今這個沈曉,當真是沈曉嗎?
猜疑宛如毒蛇棲息在沈執的心底,讓他一直惶恐不安。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沈曉,絕不可留!”沈執眼裡深處閃過一抹狠毒的光芒。
……
古代的生活並不像現代人想象中那麼枯燥無味,雖說冇有電子產品聊與消遣,但夜生活同樣豐富。
玉京城中最多的就是青樓勾欄了,秦淮楚館排列一起,一到夜晚便笙歌鼎沸,靡靡之音響徹不絕。
當沈儀帶著王朗之來到這條巷子時頓時被驚到了,他想過玉京的青樓多,但是冇想到竟然這麼多啊!
沈儀很喜歡季羨林老先生的一句話:我今生冇有彆的希望,我隻希望,能多同幾個女人,各地方的女人接觸。
逛逛青樓是沈儀早就有了的想法,不過今日來到煙花柳巷卻不全是消遣。
權和錢固然重要,但情報也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而青樓,自古便是訊息集散地。
一家大青樓能獲得的情報極多極多。
“大人,咱們要去哪家青樓?”王朗之搔了搔頭道。
在大虞,文人仕子都喜歡逛青樓,王朗之也不覺得沈儀逛青樓有什麼不對的。
而且大人若是相中了某位姑娘,在房間裡乾正事,自己也可以在外麵搖旗呐喊,為大人助威。
“咱們去瀟湘館!”沈儀咧嘴一笑。
玉京最大的青樓自然是教坊司,教坊司屬於禮部,算是國企。
而瀟湘館,便是玉京第二大青樓。
一走進瀟湘館,老鴇便迎將上來,發覺沈儀身上穿的衣服麵料極好,眼前頓時一亮,道:“這位公子麵生,可是第一次來?可有喜歡的女子?”
沈儀搖了搖頭道:“還請介紹幾個。”
老鴇咯咯直笑,一揮手,便有六七個身穿薄紗長裙的小姐姐圍了上來。
沈儀麵不改色,畢竟跟秦素容待在一起久了,對於美色還是有很強的抵抗力的。
他搖了搖頭道:“本公子聽說瀟湘館有三大花魁,今晚特為花魁而來。”
“原來公子為花魁而來的。”老鴇笑著讓那些姑娘退下,才道:“我瀟湘館的確有三大花魁,青梅兒花魁,芳齡十六,舞蹈一絕,小韻花魁,今年十四,歌喉最好,還有小檀姑娘,今年十八,極擅吹蕭,即便大儒聽了,也是拍掌叫好呢!”
吹蕭?這個我喜歡……沈儀道:“行,那就小檀姑娘了,本公子最喜歡聽人吹蕭了。”
老鴇咯咯在一笑,說道:“小檀姑娘賣藝不賣身,卻不是公子給銀兩就能跟她共度**的。”
那我玩完她不給錢不就行了?沈儀好奇道:“哦,怎麼說?”
老鴇見麵前這位公子哥確實不懂青樓的規矩,當即也是耐心的解釋了起來:“想見小檀姑娘,隻需交十兩銀子作為打茶圍的費用即可,可是若想跟小檀姑娘共度**,卻需要有能打動小檀姑孃的,或是樣貌,或是才華。”
我財大器粗還不行?沈儀微笑道:“原來如此,卻不知這位小檀姑娘院子在哪裡?”
凡是大青樓的花魁,就不是有錢就能睡到的,到了這種級彆的花魁,必須有才藝,能得到花魁的認可,才能成為對方的入幕之賓。
見沈儀毫不猶豫,老鴇也是篤定了對方不是缺錢的主,當即為他引路:“小檀姑娘住在幽客居,這位公子,請!”
沈儀交了銀子,進了名為幽客居的院子,便聽見裡麵傳來的絲竹管絃之聲。
花廳裡已有七八位客人,三三兩兩的坐著飲酒談笑。
前麵突出的平台上,有舞姬翩翩起舞。
瀟湘館的舞姬穿得更加單薄,隱隱約約,讓人胃口大開。
沈儀不禁嘖嘖感歎:難怪古人都喜歡逛青樓啊,確實挺快樂的……
沈儀坦然入座,環顧四週一圈,發現今晚的客人大多是青年,也有一兩個是四五十歲的豪紳。
他數了數院子裡婢女的數量,暗暗得出一個結論:若是今晚的客人都留下來,就隻能雙管齊下了。
障子門再次開啟,從外麵又進來了幾位客人,很快花廳裡就有十幾人了。
冇等多久,那位小檀花魁便登場了。
但見一個美貌女子娉娉婷婷地走出,朝著眾人躬身一禮:“小女子蘇小檀,見過諸君。”
此女身材極好,溝壑極深,楚腰纖細,雙腿修長,聲音也是酥麻好聽。
這女人蕭吹得好不好不知道,但確實姿色一流啊……沈儀不禁點頭。
這蘇小檀,若論容貌,已不遜色家裡的嫂嫂徐寶寶,隻是更加大膽,敢穿薄紗長裙。
眼見蘇小檀出來,許多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立即滾到蘇小檀腳下,讓她踩上幾腳。
“蘇姑娘果然天生麗質。”
“難怪蘇姑娘是瀟湘館頭牌,今日來此值了。”
“小檀姑娘,我是你的狗!”
有人忍不住高呼,頓時引來旁人鬨笑。
蘇小檀也是淺笑嫣然,道:“小檀能得諸君喜歡,心裡甚是歡喜,願獻蕭曲一首,以饗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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