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賞菊文會那一天,沈儀便帶著秦素容一塊前去。
秦素容穿著一身月白長裙,身材修長,胸脯兒鼓囊囊的,臀兒挺.翹飽滿。
雲鬟霧鬢,剪水秋眸,眉似雲黛,鼻如瓊玉,櫻桃小嘴……她的五官本就很好看,組合起來便成了一張絕美的臉。
沈儀欣賞著秦素容的美貌,不得不說,看著美人是很愉悅的事情。
秦素容一張素白的臉蛋慢慢漲紅了,這姓沈的眼光毫不掩飾,簡直就是色得明明白白。
秦素容臉一紅,便更好看了。
沈儀微微一笑,道:“娘子也收到了請柬?”
秦素容點頭道:“是幼蘭給我的。”
畢竟秦素容嫁給沈曉之前就有才女之名,如今是沈幼蘭的嫂嫂,沈幼蘭給她請柬也理所當然。
沈儀問道:“這賞菊文會有什麼說法?每年都會舉辦嗎?”
“賞菊文會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自然比不上中秋文會,除夕文會這種大型文會,但自陶淵明之後,文人墨客皆愛菊花,於是賞菊文會便越辦越大,到如今已成為頗為重要的文會。再加上青雲社的地位,便隆重了起來。”秦素容道。
陶淵明……
沈儀這段時間看書,也從書中看到這個熟悉的名字。
陶淵明是東晉時期的詩人,在這個世界裡,末漢覆滅之後,戰亂紛紛,也曾出現過一個晉朝,隻不過此晉朝存在的時間更短,但也出現了一些上輩子耳熟能詳的人物。
沈儀道:“這麼說來,很多文人都會參加這場文會嘍?”
秦素容點了點頭:“那是自然,若是沈曉還在,必然也會參加。除此之外,玉京四大才子應該也會參加。”
玉京四大才子沈儀已經見過一個了,雖然未曾見過其他三個,卻已經聽說過他們的名字。
秦素容道:“其實,賞菊文會一般都是名門望族的子弟用來揚名的,他們讚助文會,邀請讀書人蔘加,再拿出改好的詩詞,從而達到揚名的目的。當然,極少時候也會遇到厲害的人,直接將魁首奪走,讓那些名門子弟落了空。”
沈儀倒是知道這個,比如曆史上曾發生過一件趣事,唐高宗上元二年,洪州都督閻伯嶼重修了滕王閣並在竣工之際大宴賓客,原本打算讓自己的女婿在宴會上展露才華,寫一篇序,但是冇想到王勃猛龍過江,寫出了名垂千古的《滕王閣序》。
閻都督一開始自然很不高興,就等著王勃寫出來痛貶一頓,可一看《滕王閣序》寫得這麼好也冇招了。
秦素容眨巴眨巴著眼睛,微笑道:“你要不要也將魁首奪走,藉此機會擴大自己的名聲?”
沈儀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那就冇必要在這個時候搶人風頭,太得罪人了。”
“也是。”秦素容道:“那我們去了做什麼?”
“吃飯。”沈儀微笑道。
賞菊文會的地點在一片蒼翠大山之下,此地有一處百菊園,栽滿了形狀各異的菊花。
沈儀抵達百菊園時,便發現許多文人都已經到了,不僅是文人士子,一些大家閨秀也來了。
百菊園中設有一平台,台上已有八名舞姬,穿著薄紗長裙在跳舞。
沈儀看了一會有些失望:“她們怎麼不會邊跳邊掉衣服?”
秦素容:“……”
可能是地方習俗不同吧?秦素容就冇看到過邊跳邊掉衣服的舞蹈。
百菊園的另一邊,溫容看著表哥殷榮,問道:“表哥,那沈曉來了嗎?”
殷榮輕搖手中摺扇,沉吟道:“應當是來了吧?我已讓人給他發了請柬,而且他妹妹也是我們青雲社的成員。”
他還真怕沈儀不來!沈儀若是不來,如何逼他作詩?讓他出醜?
為了今天這場文會,他可是做了不少的準備,花了不少的銀兩。
溫容嫣然一笑:“那就好。”
她要好好的瞧一瞧這沈曉的模樣兒,這麼有趣的人會長什麼樣?
殷榮一看錶妹臉上的笑容就有一種被綠了的感覺,媽的這姓沈的有什麼魅力,能讓表妹一直念著!
“殷少!殷少!江寒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甄誌丙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殷榮臉上露出笑容,啪的一聲將摺扇合上:“他來得好!”
當下,他朝著台上走去,揮了揮手,讓舞姬離去:“諸位,在下殷榮,能夠主持這場文會,是殷某的榮幸。”
此話一出,噪鬨的現場頓時靜了下來,許多人都看向殷榮。
殷榮微微一笑,朗聲道:“今日這場文會,還有幸邀請到了咱們玉京的大才子沈曉沈公子!這位沈解元可是名震京都的文曲星,今日必定能為這場文會獻出一首好詩!”
沈儀帶著秦素容走到角落,一邊欣賞菊花,一邊吃著桌上的糕點,忽然聽到有人點自己的名,緊接著,周圍一道道目光便看向了他。
“是他!是沈解元!”
“以妙計平淮河之災的沈解元也來了!”
這姓殷的來者不善啊……在眾人注目下,沈儀隻好起身拱了拱手,道:“殷兄客氣了,隻是諸位皆知,詩詞並非我的強項,待會還得看各位兄台。”
他就是沈曉?這個倒是挺謙虛的嘛……人群中,溫容一雙美眸頓時一亮。
“沈兄實在是太謙虛了。”殷榮笑道:“誰人不知沈兄大名呢!”
接下來,殷榮便宣佈了這場文會的彩頭:“如能奪得魁首者,可得到一千兩白銀,若是第二名,則有五百兩銀子,第三名則有三百兩。”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掌聲雷動。
許多人興奮不已,躍躍欲試。
在場雖然不缺望族子弟,可對於大多數人而言,一千兩白銀依舊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彆說第一名了,就算是第三名的三百兩,也足夠很多讀書人努力幾年了。
“殷少,不知這場文會的題目是什麼?”
“是啊,敢問殷公子,這場文會以何為題?”
有人起身問道。
賞菊文會,向來都是以菊為題,當然,哪怕是寫菊花也有不同型別的,比如詠誌,比如懷古,比如寄情。
殷榮朗聲道:“去年三月,北方匈奴侵犯我大虞邊境,掠奪我們大虞的女人,殺害我們大虞的男人,搶我們大虞的財物,燒我們大虞的房屋……匈奴人將這等卑劣行徑稱為打草穀。”
聞言,許多人紛紛麵露憤怒之色。
殷榮繼續道:“匈奴人這種行徑令人憎惡!我大虞與匈奴也必有一戰!所以,在下與青雲社幾位舉人商議過後,一致決定將此次賞菊文會的題目定為戰爭!以戰爭為題,作菊花之詩。”
此話一出,許多人麵露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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