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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禮拜以前我帶著貝貝還有小琪在去佛州的路上,貝貝和幾個年輕人發生了性關係。
儘管我們在婚後對於性都保持了一個比較開放的態度,但自那之後我發現我老婆貝貝慢慢的變得越來越放蕩,幾乎像她妹妹小琪一樣。
貝貝大概145磅,一頭黑髮,是個非常誘人的熟婦,36d的**,還有漂亮的大屁股——曲線誘人但又不是那種癡肥的肥臀。
無論我們走到哪裡,她都是男人們目光的焦點。
貝貝最近加入了我們社羣的健身俱樂部,她說是要把給我生了兩個孩子後漲上去的體重再減下去。
過了段時間後我明顯注意到她確實苗條了,但不是那種枯瘦而是健康的減肥。
她的屁股小了點兒,但摸上去更結實了。
她的胳膊和腿也變苗條了,原本略微隆起的小腹現在也平了,當她繃緊身體時,我甚至能摸到她腹部的肌肉。
那是一個週六的早上,我把孩子們送去體育館參加足球課。
體育館離我家大概20分鐘的車程,我把孩子們送到後又去了趟超市,當我到家的時候我發現貝貝的車已經停在家門口了,似乎她比平時離開健身俱樂部的時間早了些。
當我從車庫門回到屋裡的時候,我聽見屋裡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我用腳把車庫門頂開了一點兒,從門縫裡看見貝貝和兩個黑人男孩站在我家房門走廊裡。
貝貝穿著藍色的運動短褲和運動文胸,文胸後背上還有她汗水的水漬。
我隱約聽見其中一個男孩兒對貝貝說:“如果你要我們這麼做的話,那你得給我們35美元”。
貝貝似乎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讓他們等著,然後我看見她拿過運動包在裡麵翻著支票簿。
貝貝在門口的台子上撅著屁股填著支票,兩個男孩都盯著她的屁股瞄著。
一個男孩指著貝貝的屁股湊到他朋友耳邊說著什麼。
貝貝很快轉過身,把包扔在一邊然後走進了廚房。
我聽見那倆那孩兒在門廊裡聊著天,矮個子的那個男孩(後來我知道他叫托馬斯)衝著他的哥們兒威爾說道:“我操,哥們兒!看看那個屁股!我敢跟你賭100塊,她絕逼喜歡黑**!”。
他朋友威爾讚同的點著頭。
貝貝很快從廚房空手而歸:“很不巧,我今天手頭冇有現金,你們能明天過來拿嗎?”。
“可教練讓我把你的錢帶過去,否則他就不讓我參加籃球訓練!”,托馬斯苦著臉答道,“再說了,我們住在城的另一邊,到你這兒要一個半小時……”。
“嗯……我覺得我們能商量出個辦法來的,我不想讓你們失望的離開我這兒。”,貝貝沉吟道,“我覺得我這兒肯定·有·什·麼·你們想要的,什麼東西讓你們覺得可以值得那35美元”。雖然看不見貝貝的樣子,但她的聲音幾乎膩的像蜂蜜一樣。從我的角度看去,兩個側著身的男孩兒的褲襠裡都鼓鼓囊囊的,他們肯定是貝貝喜歡的嫩草。貝貝曾經告訴我說,雖然她很愛我,但我隻有6寸的**的確很難滿足她,而這也是她同意我倆『開放式婚姻』的主要原因。
威爾從貝貝的話裡聽出來了,他麵前這個淫蕩的主婦希望他們操她——她的樣子和她說的話簡直像高速公路那麼直白。
他咳嗽一聲打破了室內的安靜:“好吧,我覺得你的確有能和我們交換的東西——我一直想操一次你這樣的白人中產騷屄。現在,跪下來,嘬我的**!”。
貝貝軟弱的反駁了一下兒,說威爾說話的方式真粗魯,但當她看見威爾拉開皮帶脫下褲子的時候,她乖乖的跪了下來,主動伸出手把威爾的內褲脫了下來。
我聽見她一聲驚呼:“啊~不可能吧……”。
“冇錯,太太……14寸!”,我聽見威爾洋洋得意的說道。“哇歐~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黑**了!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看見貝貝張開嘴湊了上去,那根黑色的棒球棍頂在她微翹的嘴唇上。
當雞蛋大的**插進她嘴裡時,她略微嘔了一下,她把那個怒漲的**吐出來了一點,讓自己慢慢適應了一下威爾的尺寸,然後再一次把那根巨**含進嘴裡。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威爾的**大概插進去了一半還多,貝貝的嘴張的大大的。
“嘶……操!哥們兒,我就知道這騷屄最愛含黑人的大**!”,威爾爽的倒吸了口氣對著托馬斯說道。
他的哥們兒這會兒剛跳著腳把內褲脫下來。
托馬斯的**也勃起了,雖然冇有威爾那麼長但絕對比威爾還要粗。
我看著托馬斯也挺著**湊到貝貝身邊,用自己的大黑**敲著她的臉頰說道:“寶貝兒,彆忘了我這兒還有一根呐!”。
貝貝吐出了威爾的傢夥,側過頭把托馬斯的**吃進嘴裡。
她的頭前後聳動著不停的吞吐著嘴裡那根黑**,還不時的像狗一樣把舌頭伸出來刮擦著托馬斯的冠狀溝。
貝貝不停的讓那兩根黑**在她嘴裡輪換著,當她含著一根的時候就用手替另外一個人打著shouqiang。
大概十分鐘之後,托馬斯讓貝貝站了起來,我躲在門後看著他把貝貝帶進了客廳裡。
他和我老婆舌吻了一會兒然後脫掉了她的運動胸罩,他厚厚的嘴唇輪流蓋在貝貝的奶頭上,嘬得貝貝發出一連串的喘息聲。
威爾把一個沙發墩搬到客廳中間,然後讓貝貝跪在上麵,然後自己也站到了上麵。
我看著他把自己的**從貝貝嘴裡一路插了下去,他那根長長的**好像怎麼也塞不到頭似的。
貝貝很不適應給這麼大條**深喉,她開始嘔了起來,腦袋也往下沉想把威爾的傢夥從嗓子裡退出來,但托馬斯從後麵摟著她的兩個**,頂著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
終於,威爾的**整條埋進了我老婆的嘴裡,他汗津津的兩個黑色巨大的肉球貼到了貝貝白裡透紅的臉上。
我看著他操著我老婆的嘴,每次他的**拔出來的時候貝貝都會深深的猛吸一口氣,然後黑色的大肉腸會再一次把貝貝的紅唇整個塞住。
托馬斯鬆開了貝貝的**,雙手拉著她的運動短褲往下拉著。
她的陰毛除了窄窄的一小條以外幾乎都剃光了。
當她的內褲被扒下來的時候,我甚至看見她的淫液在內褲和她的**之間拉出了一條黏黏的白線。
托馬斯把食指放在嘴裡吮了一下,然後飛快的插進了她的屄裡。
儘管嘴被堵著,但貝貝還是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聲。
托馬斯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用力的揉著,嘴裡還不停的說著:“這就是你想要的吧,婊子!”。
他很快就把中指也插了進去。
這時候托馬斯也把**從貝貝嘴裡抽了出來,他跳下沙發墩,然後把貝貝的兩個奶頭掐在一隻手裡,讓我老婆的**緊緊的貼在一起。
長長的**好像黑色的刀插進蛋糕裡一樣埋在我老婆的乳溝裡,威爾很快**起來,手也用力的捏著貝貝的奶頭讓她半是痛苦半是舒爽的更大聲呻吟出來。
我從來冇操過貝貝的**,我從來都不知道她喜歡乳交——又或者是被人這麼用力的捏著奶頭猛掐……
“求你們了!快來操我!”,貝貝被玩弄的幾乎是尖叫了出來,“我要你們的大**填滿我的騷屄!”。
威爾繼續操著她的**,用他碩大的**一下下頂著貝貝的下巴。
“張開嘴,你個爛貨!”,我聽見威爾吼道,“你他媽把我寶貴的精液灑出一滴就要你好看!”。
白濁的精液在他吼聲中噴到了貝貝的嘴裡,她張大著嘴巴哼哼著低下頭,貪婪的啜吸著威爾的精液。
我覺得威爾起碼噴出來一啤酒瓶那麼多,精液順著貝貝的嘴角流到了她的下巴和胸前。
托馬斯的手指從貝貝的**裡抽了出來,他站起身,不停的用自己的**蹭著貝貝的臉。
威爾鬆開了捏著貝貝奶頭的手,讓她跪在了沙發墩上。
“彆這麼快就射了啊……”,貝貝猴急的喊著,“快來操我的屄!操我的屄!”。
“哦?但是你得先證明給我們看你有多騷,然後我們就會給你的**『施洗』”,托馬斯調戲著說道。
很快,貝貝就用她的身後證明瞭自己淫蕩的程度。
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貝貝的翹臀正對著我,我恨不得衝過去加入他們,把自己的**插進她的**裡;但托馬斯的呻吟聲很快把我的淫妻幻想打破了,他呻吟著把貝貝的頭緊緊的抱在懷裡,我知道他射精了。
足足一分鐘之後,他才鬆開貝貝的腦袋,我美麗的妻子像變魔術一樣從嘴裡吐出那根巨大的黑**然後喘息起來。
她的手握在托馬斯的黑**上往前不停的擼著,把他的精液從**根部榨進自己的嘴裡。
“這樣總行了吧?”,貝貝哀求道,“我的騷屄都等了一個小時了!求你們了,隨便你們誰快來插爛我的**吧……”。
但托馬斯的回答卻讓她失望了:“抱歉夫人,現在不行。嗯……下週六怎麼樣?我們下週六還是這時間過來,我會帶我的幾個朋友過來,如果你能在後院給我們做燒烤的話,那我們會考慮在酒足飯飽之後排著隊好好把你身上的每一個洞都操個遍的。這聽上去怎麼樣?”。
貝貝隻能無奈的點點頭,然後光著身子把他們送出了門。
他們走後我又等了大概五分鐘才從車庫走進屋裡:“我回來啦!”。
貝貝赤身**的抱住了我,我知道她的欲情讓她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脫光了我的衣服,然後自己坐到了廚房的餐桌上躺了下去,兩腿間紅紅的**不停的往我的**上拱著等著我的插入。
儘管生過兩個孩子但貝貝的小屄一向很緊,但那天我的**幾乎是打著滑插進了她的**裡。
“快~親愛的,快操我……”,我不緊不慢的操著她,貝貝躺在餐桌上雙手揉捏著自己的**呻吟著。
她改用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陰蒂,一邊給我講著剛纔兩個黑人男孩的故事。
當我終於把她操到**然後自己也射出來以後,她躺在餐桌上衝我說道:“親愛的,你下個週六能帶帶孩子們嗎?去看個電影或者隨便什麼——我需要給威爾和托馬斯還有他們的朋友們準備一個後院燒烤會……”。
我告訴她說如果下週六她想讓她的小屄飽餐一頓黑香腸的話,那我纔不會錯過這麼一場大戲哪。
我們最後達成一致,安排好讓我父母週末帶帶孩子們。
接下來的一週彷彿無比漫長,我們急切的期盼著週末的到來。
週六早上我把孩子們送到我父母家,告訴他們我和貝貝會去朋友家過一個浪漫的週末。
貝貝去了超市買回了熱狗、漢堡、沙拉、小吃還有足夠我倆洗一個月澡的酒。
她10點多一回到家裡就跑進臥室去淋浴,我不得不獨自把那些吃的運到後院,還得把啤酒冰上。
當貝貝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我的下巴幾乎掉到了地上:她穿著一套小到不能再小的比基尼,36d的那對**幾乎隻能蓋住乳暈而已,比基尼短褲幾乎嵌進了她那兩瓣臀肉裡。
細窄的小腰,平坦的小腹和圓潤的**還有屁股勾勒出完美的葫蘆形身材。
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人字拖,紅色的指甲油襯的她的腳趾顯得又白又圓潤。
想到待會兒她白白的身子被一堆黑肉夾在中間,我的**就硬的幾乎能當鑽頭用。
貝貝讓我開始生火準備燒烤,我會是這場夏日燒烤會的廚師和酒保。
大概11點鐘的時候,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鬼音樂聲,幾輛車停在了我家門前。
門鈴響了起來,我開啟我家大門,門口站著整整12個heigui,打扮的像是幫派份子。
其中一個傢夥問我這裡是不是貝貝家,他帶著朋友來參加貝貝的燒烤會。
我開啟門讓他們進了屋子然後跟著我去後院,路上一個傢夥蹦到我身邊問道:“嘿,我是托馬斯,你他媽是誰?”。
我想了一下然後直截了當的告訴他:“我是貝貝的丈夫,我是今天給你們做燒烤的廚師”。
“我·勒·個·操!”,托馬斯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喊道,“你知道我們是來吃燒烤然後操你老婆的對吧?”。
當他看見我點頭的時候,他嘟囔著:“我操!好吧……我是說,我操!”。
當我把那12個heigui帶到後院的時候,我看見貝貝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幫黑哥開始對貝貝的身材開著各種淫蕩的玩笑,互相之間意味深長的笑著。
“hi,夥計們。我希望我丈夫給你們準備的吃的和酒能合你們的口味”,貝貝笑著和他們打著招呼,“吃完了以後我會把自己給你們當餐後甜點哦”。
heigui們像餓死鬼投胎一樣撲到後院的餐檯前大聲的喧鬨著拿著吃的往嘴裡塞著。
幾個人湊到貝貝身邊和她調起情來,我聽見一個叫馬爾康姆的傢夥緊緊的貼在貝貝身後,用他的胯摩擦著貝貝的屁股,說著他多想現在就把**插進她的屄裡。
貝貝不停的咯咯的樂著。
終於,當他們都吃完了之後,馬爾康姆藉著酒勁站到了一把椅子上,他說自己是燒烤會的司儀,下一個節目是貝貝給在座的所有人跳脫衣舞。
貝貝開啟錄音機放起了音樂,自己隨著樂聲跳了起來。
她慢慢的繞著馬爾康姆跳著,在無數雙黑手揉搓著她的屁股和**還有大腿的同時慢慢解開了自己比基尼胸罩的帶子。
當她的**從那兩塊布片中蹦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大聲叫著好拍著巴掌。
我看見貝貝的奶頭挺在半空中硬的像兩顆棕色的小石頭。
她慢慢的湊近每個人,把每個heigui的臉埋進自己的乳溝裡搖晃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誰解開了她比基尼褲衩的帶子,那根布條被一雙黑手攥著前前後後的蹭著她的**。
她像個真正的脫衣舞娘一樣光著屁股坐在每個人的大腿上,手隔著褲子愛撫著他們鼓囊囊的褲襠,猜著他們的尺寸。
貝貝跳了一會兒以後,馬爾康姆伸手攔住了她。
“好啦,現在開始下一個遊戲——夥計們,大家把褲子都脫下來!”,話音還冇落,十幾條大黑**幾乎瞬間露在了外麵,“ok!你現在可以開始嘬啦!你最好能把這些**的口感都記住,因為這可關係到你能不能勝出下一個遊戲哪!”。
我看著貝貝跳到她身邊一個黑哥身邊,雙手伸到他的胯下把玩著他的大**。
那黑哥介紹說自己叫西蒙,還說很高興認識貝貝,又誇了誇食物的味道。
貝貝很快跪到了他前麵,雙手捧著西蒙的**吃進了嘴裡。
西蒙的**根部很粗但**不大,整條**往上翹成彎彎的一根黑香蕉的樣子。
他**的形狀讓貝貝不太適應的嘔了幾下但她最終還是把那整條**都含進了嘴裡。
馬爾康姆看著表,五分鐘一到他就讓貝貝停了下來,然後換另外一個男人。
等貝貝為所有人都**了一圈之後,他讓貝貝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法式濕吻。
我發誓當她的舌頭伸進我嘴裡的時候我嚐到了她嘴裡的鹹味和男人**上的騷味。
我看著馬爾康姆和托馬斯跑進了我們的臥室然後把我們的床墊從二樓上搬到了後院正中間。
他還把貝貝睡覺的眼罩也拿了下來戴在了她的眼睛上。
我老婆被他們簇擁著抬到了床墊上像小狗一樣跪在那兒,周圍圍了一圈黑哥。
當托馬斯把一大坨ky擠進她屁眼的時候她顫抖起來:“嘿!小夥子們,我從不給人肛交的……”。
“彆他媽廢話!”,托馬斯咆哮道,“我們他媽的想操你哪兒就操你哪兒!你的嘴或者爛屄或者是你的屁眼,都他媽我們說了算!”。
“冇錯,而且每根**操進你身體裡的時候你必須說出**主人的名字哦!”,馬爾康姆補充道。
托馬斯第一個撲了上去乾我老婆濕的幾乎滴出水的**。
我看見她小小的**被撐成了一圈薄薄的肉膜。
當托馬斯的胯重重的撞上貝貝的屁股的時候她喊的幾乎街對麵都能聽得到:“啊……爽~爽死了!你頂到我的子宮了!”。
幾乎就在第一個穿刺的同時,貝貝達到了她的第一個**。
我看見她屁股上的肌肉緊緊的繃了起來,她的身體抖的帶著兩個**前後甩動著。
“托馬斯!我知道這是你的**!用力操我,快操我!”,貝貝的聲音顫抖著喊道。
托馬斯一邊用手打著貝貝的屁股喊著『你個騷屄!你個騷屄!』,一邊快速的**著。
他的持久力似乎不太好,大概五分鐘都不到他就低聲的嘶吼著在我老婆**裡射了出來。
他趴在貝貝的大白屁股上,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她的後背上,喘息著對邊上嘲笑他早泄的人群說道:“操!你們他媽的是不知道,哥們兒,她的屄簡直跟個夾子一樣緊!”。
托馬斯在眾人的笑聲中把**抽了出來,訕訕的退到一邊。
下一個是西蒙,他自己先躺倒在了床墊上。
他扶著貝貝讓她女上位的把**嵌在了他的**上然後雙手托著貝貝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操著我美麗的老婆。
這時候第三個傢夥走到了床墊上,他從後麵按著貝貝的後背讓她趴在了西蒙身上然後用他的**對準了貝貝的屁眼。
“對不住啦,夫人”,他一邊攥著自己的**往貝貝屁眼裡塞著一邊說道,“我也想走前門可是門堵著呐”。
我看見西蒙從下麵抓著貝貝的兩隻手按在她自己屁股瓣上,然後握著她的手掰開了她的臀肉。
她身後的那根黑**不停的在貝貝短促的呼痛聲中一寸又一寸的消失在她的大白屁股裡。
兩黑一白的三明治持續了十多分鐘,在一個又一個的**裡貝貝的前後兩個**都被灌進了白花花的精液。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每個人都操了她一個遍。
我看著貝貝的**和屁眼變得又紅又腫,我們的床墊上也被精液和貝貝的**洇濕了好大一片。
她的嘴邊、**、屁股和大腿上到處掛著男人的精液。
當最後一個男人在她身上射完精之後,貝貝精疲力竭的癱軟在床墊上;當她躺下去的時候,被灌進太多精液的腸道像拉稀一樣『噗』的一聲從她合不攏的屁眼裡噴出一大股精液。
“我操!我真不敢相信剛纔我們12個人操過這麼臟一頭母豬!”,馬爾康姆站在床墊上用腳趾夾住貝貝的奶頭把她的**壓得扁扁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等貝貝終於能自己坐起來的時候馬爾康姆摘掉了她的眼罩,衝她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我們辛辛苦苦的把自己的精華灌進你的身體裡然後哪?就被你一個屁給放出來了?”。
他轉過頭衝著自己的兄弟們招呼道:“夥計們~大家一起過來給這婊子上堂禮儀課!”。
他說著從邊上拿過一根皮帶把貝貝的手捆在身後,然後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他把自己的**抵到我老婆嘴邊上扭過頭衝著人群喊道:“都過來,都過來,在我後麵排好隊……”。
貝貝連想都冇想就把頂著她俏臉的**含進嘴裡,後麵一圈黑哥都嬉笑著站了起來,懶懶散散的在馬爾康姆身後排成一隊。
每個人都聊著天,手裡捋著自己的**,或者抓著啤酒往嘴裡灌著。
當馬爾康姆射進她嘴裡之後她很快就含上了第二根**,我估計那黑哥操的是她的屁眼,因為我看見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多半是因為嘴裡噁心的味道。
但很快她就適應了,飛快的吞吐著那根大黑**。
當第五個人的精液被她嚥下去以後,貝貝跪在那兒大聲的懇求著:“求你們啦,彆再讓我吹喇叭了——不管是誰,快來操我的**吧”。
“冇門兒~”,馬爾康姆得意洋洋的戲弄著貝貝,“想被操嗎?你個爛貨,作為懲罰,你得自己操你自己!”。
他從餐檯的盆子裡拿過一根玉米,把玉米皮180度的剝成一邊一半,然後走到貝貝身邊把兩瓣玉米皮壓在她兩條小腿下麵。
他又拿過一個餐盤墊在玉米下麵。
那根金黃的玉米直直的指著她紅腫的**,精液順著她兩片腫的像香腸一樣的小**滴滴答答的澆在那根玉米上。
在周圍人群的鬨笑聲中馬爾康姆往下按著貝貝的肩膀命令道:“做下去,婊子!讓我們看看你怎麼用下麵那張嘴吃玉米!”。
玉米的尖端壓住貝貝的兩片小**,在她自己體重的重壓下被玉米頭塞進了她的**口裡。
我和周圍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根8寸長的玉米被她下身那張紅紅的淫蕩的『小嘴』一點點吃了進去!
貝貝身前的那個男人扶著她的下巴,讓她的頭幾乎仰過去一樣替他深喉著;貝貝自己往下沉著腰扭著屁股騎著那根玉米。
我看見男人們的精液很快刷滿了整根玉米棒,在玉米粒中間刷出黏膩的白漿,然後彙集在盤子裡。
當貝貝操玉米操出三個**之後,馬爾康姆把玉米下麵的盤子抽了出來,那裡麵盛著從我老婆屁眼和**中流出來的幾乎滿滿一盤子精液。
他把盤子端到貝貝嘴邊,然後衝貝貝說:“來吧,寶貝兒~喝湯的時間到啦!”。
周圍的黑哥們又笑了起來。
讓我驚訝的是貝貝幾乎毫不猶豫的咕咚咕咚的把那盤精液湯喝了下去,不少精液順著她的嘴角灑到了她白花花的身子上。
這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操過貝貝的嘴了,他們射精後會接著排到隊尾去,等著貝貝下一輪的口舌侍奉。
我站在邊上不停的給黑哥們拿著啤酒的時候,馬爾康姆突然大喊了一聲:“嘿!我們幾乎忘了這兒還有一個人哪!該給廚師付小費啦……”。
他說著走到我邊上,拉著我的胳膊把我帶到隊尾讓我排著等貝貝替我**。
當終於輪到我的時候,貝貝看見眼前的**突然變成了白色的才抬起頭髮現是我。
“來吧,把你的精液給我,親愛的……”,她嫵媚的說道,“讓你的精液和他們的一起餵飽我這個精液**吧!”。
比往日更加濕滑的小嘴含住了我的**,讓我嘶嘶的吸著涼氣。
這刺激太劇烈了,我覺得我大概隻堅持了五分多鐘就射了。
和對彆人一樣,貝貝嚥下我的精液然後伸出舌頭仔細的替我清理乾淨,又在我的**上給了我一個告彆的kiss,然後我像其他人一樣又排到了隊尾。
大概兩三輪之後,我發現隨著夜幕的降臨隊伍也變得越來越短,逐漸有人離開了。
當又輪到我的時候,我直接把**杵進了她的嘴裡,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卻把我的**吐了出來。
貝貝抬著頭衝我說道:“親愛的,我真的有點喝不下了呐,而且,我的嘴巴也酸的厲害”。
我看見她的胃部微微鼓了起來,我估計她起碼吞下了50個人的精液。
我不想讓貝貝生病或者待會兒嘔出來(50*3ml=150ml,甚至還不到半罐可樂,這不科學——譯者吐槽),於是轉到她身後把捆著她手的皮帶解開,讓她像小狗一樣趴在了床墊上。
我飛快的把那根玉米從她**裡抽了出來扔到床墊上,然後自己操了進去。
馬爾康姆不知道什麼時候注意到了這一幕,從邊上湊了過來。
“嘿~嘿~嘿!這可不對”,他用兩根手指拎起那根玉米遞到貝貝嘴邊說道,“大家辛辛苦苦的幫你塗好『人造奶油』,你老公要是用你下麵的嘴的話,那你就得用上麵的嘴把它吃掉!”。
貝貝低聲的抱怨了一下,但還是乖乖的接過那根玉米趴在那兒啃著。
而我這時候卻發現我老婆的**經過12個黑哥和那根玉米的開發後實在是太鬆了——我的**滑出來好幾次。
我於是乾脆把自己的**抽了出來,一桿進洞插進了貝貝根本合不攏的紅紅的屁眼裡。
我老婆一邊哼唧著啃著玉米,一邊不停的往後聳著屁股;還用力收緊肛門好像要把我的**夾斷一樣。
我拚儘全力衝刺著,終於在自己的呻吟聲中把我的精液灌進她的腸子裡。
貝貝主動往前一探,把套在我**上的屁股退了出來,然後轉過身用雙手捧著我的**和肉球把我最後一滴精液從**根部榨進自己的嘴裡。
剩下的人紛紛鼓起了掌,吹著口哨。
當天終於黑下來的時候,除了托馬斯、威爾和馬爾康姆以外,其他人都走了。
他們抬著床墊上的貝貝直接進了屋,我在月色中收拾著後院的東西,我老婆那熟悉的呻吟和**聲不斷從二樓的主臥裡傳了出來。
當我終於收拾好東西進屋的時候,他們仍然在樓上折騰著;我走上樓梯來到主臥門外。
我聽見貝貝在裡麵懇求那三個黑哥同時操她的嘴、**和屁眼。
我拉了拉門把手,門鎖上了。
我敲了敲門想加入他們,但等了半天也冇人理我,我隻好下樓到客廳裡的沙發上去睡覺。
那晚我睡的很不好,男人和女人不停的**聲還有我們那張床的床頭不停敲打著牆壁的聲音弄醒了我好幾次。
當我覺得自己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的時候卻被我妻子甜蜜的嘴唇吻醒了——吻在我**上!
當我終於射在她嘴裡然後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貝貝穿著一條淡黃色的彈力褲,褲子完美的勾勒出貝貝漂亮的桃尻和丁字褲的輪廓。
她上身的吊帶衫讓裡麵那對冇有文胸約束著的**肉隱肉現。
“你要出去?”,我疑惑的問道。
“是啊。托馬斯和威爾打算帶我去他們的公寓過完這個週末”,貝貝輕描淡寫的說道。
“可是~我們說好了隻有昨天的”,我抱怨著,“孩子們怎麼辦?”。
貝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我的眼睛開口說道:“親愛的,我覺得我們都不得不接受這樣一個事實——我是一個蕩婦,那些黑**讓我癡迷,我是說,我願意為了那些**做任何事……”
她用手撫過我的臉,然後走出了前門。
我看著門口的威爾和托馬斯摟著她的腰和屁股把她帶上了車。
週一的早上我還在睡著的時候,貝貝身上散發著精液的臭味自己回來了,她栽倒在床上,在我身側飛快的昏睡過去。
我注意到她的內褲不見了,緊身褲兩條大腿的內側幾乎都泡在精液裡。
我替她脫下衣服,發現她下身的兩個洞仍然汩汩的往外淌著精液,我的妻子已經完完全全的變成黑**的性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