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兩側,分佈著解剖室、樣本儲存室、實驗室、辦公室等房間,每個房間的門上,都貼著清晰的標識,門口擺放著消毒裝置和防護用品。**一邊走,一邊對小林說道:“先去解剖室,做好解剖前的準備工作,穿戴好防護裝備,消毒到位,檢查好所有的裝置和器械,確保解剖工作能夠順利進行。”“明白,張老師。”小林連忙應下,快步走到前麵,提前開啟瞭解剖室的門。
解剖室占地麵積約八十平方米,室內佈局規範、裝置齊全,分為解剖操作區、樣本儲存區、器械消毒區三個區域,劃分清晰,互不乾擾。解剖操作區中央,擺放著一張專業的解剖台,解剖台是不鏽鋼材質的,表麵光滑平整,能夠調節高度和角度,方便法醫進行解剖操作。解剖台兩側,分彆擺放著解剖器械櫃、無影燈、恒溫箱、離心機等專業裝置,所有裝置都擦拭得一塵不染,擺放整齊有序。
解剖台上方,安裝著兩台高清監控攝像頭,分彆從正麵和側麵,全方位、無死角地拍攝解剖過程,確保解剖工作的規範性、公正性,同時,也便於後續案件覆盤、證據查閱。解剖台旁邊,放置著錄音裝置、解剖記錄本、筆、樣本提取工具、密封證物袋、無菌試管等物品,一切都已準備就緒,等待著屍體解剖工作的正式開始。
**和小林走進解剖室後,首先來到器械消毒區,按照規範流程,進行手部消毒、穿戴防護裝備。他們戴上無菌口罩、無菌手套、防護眼鏡和一次性鞋套,穿上全套的無菌解剖服,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專注而銳利的眼睛——這樣做,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避免受到屍體上的細菌、病毒感染,更是為了防止自己身上的毛髮、纖維等物品,汙染屍體和現場痕跡物證,影響解剖和檢驗結果的準確性。
穿戴好防護裝備後,**走到解剖台旁,仔細檢查了一遍解剖台的狀態,確認冇有問題後,又檢查了無影燈、錄音裝置、監控攝像頭等裝置,確保所有裝置都能正常執行。小林則在一旁,檢查解剖器械和樣本提取工具,鑷子、解剖刀、止血鉗、顱骨鑽、顱骨剪等器械,都整齊地擺放在器械盤裡,經過了嚴格的消毒處理,乾淨而鋒利;密封證物袋、無菌試管、組織標本瓶等樣本儲存容器,也都準備齊全,擺放整齊,等待著使用。
“張老師,所有裝置、器械都已檢查完畢,執行正常,消毒到位,可以開始解剖工作了。”小林檢查完畢後,走到**身邊,輕聲彙報,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卻更多的是專業與認真。
**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門口,對等候在那裡的技術隊隊員說道:“把屍袋抬過來,小心翼翼地轉移到解剖台上,動作輕柔,不要碰撞、不要拉扯。”“明白,張法醫!”兩名隊員齊聲應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屍袋,走進解剖室,緩緩將屍袋放在解剖台上,隨後,輕輕退到一旁,退出瞭解剖室,關上瞭解剖室的門——解剖工作屬於核心環節,無關人員不得在場,避免影響工作進度,也避免痕跡物證受到汙染。
解剖室內,隻剩下**和小林兩個人,空氣中的消毒水味和福爾馬林味,變得更加清晰,夾雜著屍袋傳來的淡淡的腥臭味,讓人有些壓抑。但**和小林,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環境,他們的目光,都緊緊盯著解剖台上的屍袋,神色嚴肅,冇有絲毫懈怠。
“小林,開啟錄音、錄影裝置,全程記錄解剖過程,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發現、每一份樣本的提取,都要詳細記錄,不得有任何遺漏,哪怕是一個細微的細節,都可能成為關鍵線索。”**語氣嚴肅地叮囑小林,聲音透過口罩傳來,顯得有些沉悶,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明白,張老師!”小林連忙應下,快步走到錄音裝置旁,按下了啟動按鈕,隨後,又檢查了一遍監控攝像頭,確保攝像頭的角度合適,能夠清晰地拍攝到解剖台的每一個角落、**的每一個解剖動作,以及屍體的每一處細節。做好這一切後,他走到解剖台旁,拿起解剖記錄本和筆,做好瞭解剖記錄的準備,目光緊緊盯著**,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思緒,緩緩走到解剖台旁,伸出戴著無菌手套的雙手,小心翼翼地解開屍袋的拉鍊。拉鍊拉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和**味,撲麵而來,比之前更加刺鼻,小林忍不住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很快,他就穩住了心神,重新走上前,目光緊緊盯著屍體,不敢有絲毫分心——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這是他的職責,也是他作為法醫的使命。
**則依舊神色平靜,彷彿冇有聞到這刺鼻的氣味,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屍體,眼神專注而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細節。屍體依舊處於僵硬狀態,全身沾滿了淤泥和汙漬,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伴有輕微的**跡象,麵板表麵出現了少量的**斑塊,呈現出暗綠色,這是水中屍體常見的**特征。腹部的傷口,被無菌紗布覆蓋著,紗布上沾滿了淤泥和汙漬,隱約能夠看到傷口的輪廓。
**伸出雙手,輕輕按壓屍體的四肢、軀乾,感受著屍體的僵硬程度,指尖傳來冰冷、堅硬的觸感,屍僵已經蔓延到全身各大關節,按壓時,屍僵有輕微的鬆動,但無法完全緩解。他又仔細觀察了屍體的屍斑,屍斑位於屍體的背部、臀部、四肢後側,呈暗紫紅色,指壓不褪色,屍斑邊界模糊,分佈均勻——這些特征,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死者的死亡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