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線索都已串聯,田亮的作案嫌疑確鑿無疑。李明當即下令,對田亮實施逮捕。為了確保逮捕行動順利進行,小周帶領組員製定了周密的抓捕計劃:通過監控追蹤和田亮租住地周邊的布控,掌握其出行規律,趁其外出時實施抓捕,避免在人員密集的城中村內發生衝突,傷及無辜。
當天下午4時許,布控組員傳來訊息,田亮佩戴口罩、帽子,從租住屋走出,朝著城中村外的超市走去,似乎是準備購買生活用品。小周立刻帶領組員前往指定地點,做好抓捕準備。當田亮走到城中村出口處的十字路口時,小週一聲令下,組員們迅速上前,將田亮包圍。
“不許動!警察!”組員們亮出警官證,語氣嚴肅地嗬斥道。田亮見狀,臉色驟變,下意識地想要逃跑,卻被早已布控在兩側的組員死死按住。他拚命掙紮,嘶吼著:“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冇做過壞事!”但無論他如何反抗,都無法掙脫組員們的控製。組員們迅速給田亮戴上手銬,對其進行人身檢查,在其口袋內發現了一部手機和少量現金,未發現其他凶器。
周圍的群眾紛紛圍攏過來,議論紛紛。小周示意組員維持現場秩序,同時對田亮說道:“田亮,我們懷疑你涉嫌故意殺害鄭國賓,現在依法對你實施逮捕,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田亮聽到“鄭國賓”三個字,掙紮的力度逐漸減弱,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最終低下了頭,不再反抗。
組員們將田亮帶上警車,迅速駛離現場,前往刑偵支隊。途中,田亮始終沉默不語,頭靠在車窗上,眼神空洞,似乎在為自己的行為懺悔,又或許是在思考如何應對後續的調查。警車一路疾馳,朝著刑偵支隊的方向駛去,陽光透過車窗灑在田亮的臉上,照亮了他臉上的悔恨與迷茫。
田亮被逮捕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刑偵支隊。李明看著田亮的照片,長舒了一口氣。從死者身份不明,到鎖定王浩、劉紅後出現反轉,再到通過梳理家庭關係挖出田亮這一真凶,案件偵破曆經波折,終於取得了決定性進展。雖然田亮的作案動機、具體作案過程還需進一步覈實,但他的被捕,意味著這起張家溝河壩屍體案,即將迎來最終的真相。
實驗室對田亮的DNA、作案凶器、作案衣物等痕跡物證的檢驗工作,仍在持續進行,進一步完善證據鏈。與此同時,組員們也在繼續調查田亮與鄭國賓之間的其他矛盾,以及案發當天的具體作案細節,試圖還原完整的作案脈絡。田亞娟也被再次傳喚至刑偵支隊,協助調查田亮的作案動機及相關情況,她得知田亮被逮捕後,情緒十分複雜,既為弟弟的行為感到痛心,又為多年的恩怨終於了結而有些釋然。
刑偵支隊的辦公室內,燈光依舊明亮。組員們各司其職,有的整理案件線索,有的完善證據材料,有的對接實驗室跟進檢驗結果,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疲憊卻堅定的神情。雖然案件尚未完全偵破,但田亮的被捕,讓所有人都看到了真相大白的希望。李明看著牆上的案件梳理圖,眼神堅定地說道:“接下來,重點覈實田亮的作案過程,固定所有證據,確保案件能夠順利移送審查起訴,給死者鄭國賓、給受害者家屬一個滿意的交代。”
而被關押在審訊室的田亮,正獨自麵對冰冷的牆壁,回憶著自己的所作所為。多年來對鄭國賓的怨恨,在案發當天徹底爆發,讓他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如今,手銬加身,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衝動與愚蠢,不僅毀掉了鄭國賓的生命,也毀掉了自己和家人的未來。審訊室的燈光慘白,照亮了他臉上的淚水與悔恨,也預示著他終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沉重的法律代價。
案件的偵破雖然取得了重大突破,但仍有部分細節需要進一步覈實。例如,田亮是如何得知鄭國賓案發當晚要去倉庫盤點貨物的?他與鄭國賓在倉庫附近相遇後,是否發生了爭執?作案後,他為何要將屍體轉移至張家溝河壩藏匿?這些問題,都需要通過後續的調查逐一解開。但可以確定的是,隨著田亮的被捕,這起塵封多日的張家溝河壩屍體案,終於迎來了曙光,真相即將浮出水麵。
小周看著審訊室外的監控畫麵,心中百感交集。從最初篩查上萬條失蹤人員資訊,到走訪覈查7條線索無果,再到鎖定鄭國賓身份,經曆王浩、劉紅的嫌疑反轉,最終挖出田亮這一真凶,每一步都充滿了挑戰與波折。但作為一名刑偵民警,他深知,隻要堅守初心,嚴謹細緻,不放過任何一條線索,就一定能撥開迷霧,將凶手繩之以法。
審訊桌兩端,小周與組員小李相對而坐,麵前攤著厚厚的案件卷宗、各類檢驗報告以及現場提取的物證照片,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沉默。田亮低著頭,雙手被手銬銬在桌下的固定環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褲縫,淩亂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眉眼,隻能看到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顫抖的肩膀。
“田亮,我們已經掌握了全部證據,現在給你一個主動交代的機會,爭取寬大處理。”小周率先打破沉默,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將一杯溫水推到田亮麵前,“喝點水,想清楚再回答。”
田亮冇有抬頭,也冇有動那杯水,喉嚨滾動了一下,卻始終一言不發。他的身體繃得筆直,彷彿在刻意築起一道防線,抗拒著眼前的一切。小李見狀,補充道:“田亮,你以為沉默就能矇混過關嗎?我們既然敢抓你,就有十足的把握。鄭國賓的死,跟你脫不了乾係。”
這句話像是觸碰了田亮的神經,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佈滿血絲,帶著幾分凶狠與慌亂,卻依舊咬牙不語,隻是死死盯著審訊桌的桌麵,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小周看在眼裡,心中已然有數——田亮的反應不是無辜者的茫然,而是作案者被戳中痛處後的本能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