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哥,打不響槍呀,都是臭子!”
“放屁,怎麼可能都是臭子!”
發哥不信邪,從地上撿起自己退下去的兩顆子彈,仔細觀察後絕望地發現,底火根本沒有撞針撞擊的痕跡。
好歹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他立刻意識到問題出在哪,於是把那支槍拆開,槍機彈簧都還在,唯獨撞針的位置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這時有人喊了一聲:“我的槍也打不響!”
又有人喊:“我的也是!”
還有人把槍摔在地上,一腳踹開:“操他媽的,都是臭蛋!!”
擴音器又響了。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領頭的欲哭無淚,大聲吼道:
“狗日的老毛子賣給咱們的槍都沒有撞針,兄弟們,各自逃命吧!”
其他人聽後,將槍扔掉撒丫子狂奔,隻有領頭的那個跪在地上,把槍扔到一邊,抱頭蹲下。他隻感覺有人將他粗暴地捆了起來,然後一桿槍口就對準自己的腦袋。
砰!!
砰砰!!
耳邊傳來槍聲,有人中槍,有人倒地,也有人見勢不妙,撒丫子狂蹽。
西邊那路人也差不多,還沒出林子,就被無人機發現,頭頂上嗡嗡響,像個大馬蜂甩都甩不掉。
他們跑了一陣,領頭的停下來喘著氣,看著天上那個小黑點,忽然把槍往地上一摔。
“不跑了,孃的,誰槍法好,把他給我打下來!”
結果可想而知,沒有一發子彈能打出去。
“媽的,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響,該怎麼辦?”
“沖吧!死前也要拉幾個陪著。”
人各有誌,有含不畏死的,也有珍愛生命的,見前麵的路被堵死,便悄悄原路返回,朝礦洞方向逃跑。
在絕對實力的碾壓下,這隊人幾乎被全殲,除了兩個見勢不妙逃之夭夭,僅剩一人被活捉。
有個武警踢了踢地上的槍,撿起來拉開槍栓,等看清楚問題出在哪裡,嘴角莫名抽動。
北邊這路人是唯一跑遠了的。
他們過了河鑽進密林,轉眼就沒了影。帶隊的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說不定自己今天撞了大運,遇到了漏洞也說不定。
他帶著人往深處走,走了不到二裡地,前麵忽然有人喊話。
“站住!舉手投降,繳槍不殺!”
幾十頂探照燈同時照在他們臉上,天地位置色變什麼都看不見,伴隨而來的則是幾十發閃光彈和催淚彈,一時間哀嚎遍野哭爹喊娘。
“撤!!!”
等眼睛適應了,纔看清前麵站著荷槍實彈的大頭兵,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麼地,其中一個小夥二話不說,對準領頭的就是一槍。
“哎呦!”
被子彈擊中,領頭的把槍舉起來,想最後拚一把。
對準前麵的人瘋狂扣下扳機。
哢。
沒響。
他又扣了一下。
哢。
還是沒響。
然後他第一時間把槍扔在地上,雙手舉起:
“我們投降。”
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天徹底黑了。
彭蠡濱站在指揮車,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麵在跳動,礦洞那邊很安靜,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各組報告情況。”
“東線組織開展巡邏,三道封鎖線,人員已全部進入預定位置,抓捕人員五名。”
“西線山脊線已封鎖,無人機正在巡航,無異常。”
“南線進村主路口已封死,檢查點已設定,抓獲可疑人員一人。”
“北線就位,後山方向已封鎖,偵察排已前出五公裡。”
“天遼警方~~”
“春之警方~~”
“民兵在各村路口有人守著,沒有老百姓誤入。”
一個接一個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乾淨利落,在彭蠡濱和顏卿的大腦中迅速組建起立體地圖。
“鑒於對方已經逃回礦洞,全麵壓縮他們的活動空間,第一道防線,地毯式向前搜尋五公裡;第二道防線緊隨其後,向前推進三公裡;最後一道原地不動。”
下完命令,他放下對講機對顏卿說:
“疑兵計,這隻狡猾的老狐狸在和咱們玩消失。”
“大哥,派你的人進去看看吧。”
彭蠡濱點頭正要讓雷輝他們行動,但贏秦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老彭,我建議今晚外圍不要動,容易出漏洞,以靜製動,以不變應萬變。”
“為什麼?”
顏卿明白贏秦的顧慮,甚至深以為然:
“因為參與合圍的人不止是你的兵,還有基層的人,說句不好聽的,咱們這些臭當兵的能令行禁止,其他人卻不行,如果擅動,龍哥絕對能在包圍圈找到逃脫的位置。”
彭蠡濱指著螢幕上顯示的紅外白點,笑著說:
“方圓十公裡的熱源已經被清理,他隻要敢出來,立刻就能發現。”
“你不要太相信你的機器,老五,你說有幾種方法能避過熱成像?”
“最少有兩種吧,隻要你搜的不細,我就能用厚厚的樹葉和泥土躲過去。”
彭蠡濱知道贏秦雖然愛臭屁,但絕對不吹牛,自己將寶全押在科技上,確實不怎麼穩妥。
“各組注意,取消剛才的行動,原地待命戒備,突擊隊也待命。”
山腳下,老雷蹲在一塊石頭後麵,麵前是他的人。
二十個人,二十支槍,二十雙眼睛盯著他。
“旅長說盡量抓活的,說要那群雜草的接受法律的審判。”
沒人說話,但從眼中能夠看出眾人心裡的抵觸情緒。
“我知道你們很難理解,所以我在這裡將命令改一下。他們犯下的罪隻有上帝才能審判,所以咱們的任務,就是送他們見上帝,明白了嗎?”
果然,聽到這個說法,這二十號人才興奮起來,老雷看了一眼手錶,十九點。
“還有一小時,猛攻開始!讓兄弟部隊白來一趟!”
“白來一趟!白來一趟!”
結果聽到彭蠡濱要他們原地待命,各個氣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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