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神色，林翊本來想要給他們一點強度，讓他們知難而退的話語有點說不出口了。
他能感覺到，眾人不是一時頭腦發熱的衝動，他們應該是經過了長時間的討論，權衡過後最終達成的一致決定，他們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踏出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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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實遠比想像中的更加殘酷，所以林翊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在眾人目光中緩緩搖頭。
「想法是好的，托尼，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頓了頓，林翊語氣變得直接：「太危險了，遠比你們想像的，遠比滅霸那一次更加危險不知道多少倍。」
腦海中閃過之前與天神族和智光族交戰的畫麵，天神族舉手投足間扭曲空間，操控重力的可怕威能，還有那柄蘊含著恐怖能量的戰斧，那玩意兒如果真正的不計後果爆發，怕是足以匹敵超新星爆發了。那種高溫和強度的衝擊，托尼那身MK97會在瞬間汽化。
說到底，目前藍星上的復仇者聯盟成員，除了卡羅爾這個能夠以肉身橫渡宇宙的驚奇隊長，其餘人本質上還是普通人範疇，或者隻是初入超凡門檻。比如史蒂夫和彼得這樣的，他們的能力放在藍星級別的衝突中足夠亮眼。但放到動輒毀滅星球，涉及宇宙規則的層麵，能起到的作用如同一張報紙一樣，甚至連氣氛組都不一定能算得上。
他們的實力始終還是跟著電影宇宙設定的，如果要是漫畫宇宙中的設定，那林翊覺得他們或許真的有一搏之力。
托尼聽完，並冇有反駁，而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臉上冇有任何意外。
「我知道你的意思，林。」托尼的聲音很平靜，他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現實是，以目前藍星復仇者聯盟的配置，處理藍星事務就已經捉襟見肘了。麵對多元宇宙級別的威脅，除了你和卡羅爾，我們確實拿不出其他夠分量的戰力。或許……玩魔術的也算一個吧。」
托尼很清楚他們過去的戰績大部分依靠運氣和外部因素。就比如擊敗滅霸，靠的是無限寶石。從斯特蘭奇看到的一千多萬種可能中關於他們的勝利隻有一次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瞭。
但林翊的出現，將這個勝率拉高到了一麵倒的趨勢，但終究林翊隻有一個，如果藍星幾十億都是林翊，那自然不必多說。
林翊的力量不是他們的，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護他們。他們要出發去尋找麵對未來災難的旅程，不能夠時時刻刻綁著林翊，如果讓林翊在旅途中為他們保駕護航，那無異於開倒車，給林翊幫倒忙。
但托尼也是從來不會打冇有準備的仗，所以……托尼拿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打開了會議室的投影設備。
會議室牆壁上亮起巨大的投影螢幕，托尼咳了兩聲。
「林，我理解你所說的，但我們也並非全無準備，有些東西，需要給你看看。」
隨著托尼的操作，一份份結構複雜的分子式，三維動態模型，能量曲線圖以及密密麻麻的實驗數據開始在螢幕上滾動。
林翊抬眼望去，視線瞬間就被螢幕上最醒目的幾個單詞鎖定了。
超基因進化藥劑原型。
「這個想法，其實很早就在我腦子裡了。」托尼捏了捏手中的遙控器。語氣中帶著一分自信和驕傲。
「很早之前，我就在對羅傑斯隊長之前使用過的超級士兵血清進行了研究，但由於缺乏原始藥劑和資料，而且我其實並不擅長這一方向的研究，所以進度一直不夠可觀。」
「但就在前一段時間，我跟隨你去到的另一個宇宙，在另一個我的幫助下，完善並優化了這份血清。」
「而且。」托尼說到這裡，雙眼發亮。
「這份優化過後的血清，不，現在應該叫基因藥劑，不僅在超級士兵血清的基礎上做出了改良，更是參考了異常者的基因序列做出了部分修改。」
「異常者體記憶體在著人為編輯的基因片段，它給了我和另一個我很大的啟發。我們共同將它變得更加可控，更加安全，至少……不會變成怪物。」
托尼越說越激動，他切換一張圖表，上麵顯示著不同能量反應模擬結果：「這份超基因進化藥劑，理論上能夠讓一個普通人獲得超乎想像的**強度，反應速度和恢復能力，程度上大概和浩克是一個級別的。」
「而且！」
「基於個體差異和藥劑本身的特殊性，在提升這些基礎能力之上！還有概率覺醒出不同的『超自然能力』。可能是能量操控，可能是特殊感知，也可能是別的！你知道的，就像彼得一激靈那樣！」
「現在，所有驗證已經通過，甚至生產了成品出來，隻差最後一步的，人類個體實驗！」
林翊看著那一行行令人眼花繚亂的公式和模擬數據，嘴巴微微張開，然後忍不住搖搖頭，臉上露出一個說不出是感慨還是什麼的表情。
托尼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但果然還是那個托尼，永遠不會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更不會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別人身上，他在所有人都還在為眼前的危機焦頭爛額的時候，就已經把目光投向了更遠的方向，並且做出了不可忽視的實際行動。
托尼看到林翊的表情，忍不住得意的打了兩個響指，臉上還一副你冇想到吧的表情：「還不止這些！」
托尼再次按下遙控器，畫麵繼續切換，這次不是數據，而是兩段簡短的影像。
動畫版蜘蛛俠邁爾斯，蜘蛛俠格溫。
「至於如何跨宇宙穿梭，我們也掌握了關鍵技術。」托尼指了指畫麵上的兩個人。
「這和我們之前的量子領域時間旅行並不一樣，是真正意義上的跨宇宙穿梭，我都冇想到這兩個小朋友身上還有著這麼完善的穿梭設備。」
林翊有些詫異：「你們之間還有聯繫呢？」當初那個宇宙的古一法師帶走了邁爾斯和格溫後，林翊就冇再關注過他們的去向，畢竟和自己幾乎冇啥交集。
而林翊也想到了，確實，動畫電影裡的蜘蛛格溫確實有一塊跨維手錶還是什麼的裝置？總之那玩意兒能打開和穿越不同平行宇宙之間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