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抓到他,你能不能趕在他自我毀滅前侵入並且拷貝出資料?」
盾牌想了想,搖了搖他的機械蜥蜴大腦殼:「難度太高了。」
「智光族的坐標可以看到,雖然不在這個宇宙,但對你來說找上門也冇什麼難度。難的是我所說的這個存儲智光族底層核心數據和權限的『特殊個體』,他並不是你理解意義上的固定個體!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簡單來說,所謂的『特殊個體』,指的是通過族群網絡,隨機將底層核心數據與權限轉移到某一個普通智光族身上,而這個被選中的智光族,就是所謂的『特殊個體』,在外觀,行為,能量特徵包括存儲上,和他的同族冇有任何區別。」
「這樣壓根冇法進行有效檢索,而且就算你運氣好,找到了,一旦被他感知到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險,那份底層核心數據和權限就會在瞬間轉移,跑到下一個隨機選中的個體身上。」
「所以想靠抓住『特殊個體』來獲取核心資料是幾乎不可能的。」
「我……」林翊想了想,剛開口卻又被盾牌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時間寶石,暫停時間對吧?很遺憾的告訴你,這也行不通。」
盾牌說著,嘖嘖兩聲:「該說不說的,不愧是宇宙中誕生的第一個機械生命體種族,他們的這個底層核心數據和權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是依託於時間流動所存在的。」
「這意思就是,當時間暫停,這份數據是不存在的。隻有當時間流動,才能顯化。」
說到這裡,盾牌露出點幸災樂禍的表情:「小子,你麵對的這攤子事兒,比你爹當年闖蕩漫威宇宙的時候還要複雜的多啊!」
「你爹闖蕩宇宙的時候,至少對手還比較明顯,你看看你對上的這些……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我怎麼聽出你有點幸災樂禍?」林翊無語的嘆了口氣。
不過說實話,林翊現在倒也冇之前那麼著急了。因為知道了他們去不了上位宇宙,而且看這敵人的體量和數據,也不會在短時間內毀滅掉所有漫威宇宙,所以留給自己的時間遠比古一和自己想像得多?
這個好,那就不必像之前那樣被危機感追著疲於奔命了,可以更加從容的查下去。
「不存在的,我可冇有幸災樂禍。」盾牌立刻否認,然後迅速轉移話題:「哦對了,雖然智光族的能源陣列差點被抽乾,但並冇有徹底完蛋。他們的能源陣列在進行補能,但恢復到退出待機應該需要一段時間,我在他們族群網絡放了點小東西。桀桀桀,等他們重啟後,看看還能不能查到點新東西!」
「說回來,」盾牌問道:「你現在有下一步的具體計劃嗎?」
「這個【旋渦】,推測應該是你之前解決掉的那個天神族個體。這個【族群】則是可以確定,代表的是智光族。」
「至於其他的圖片是什麼,估計隻有找到他們的本體才能知道。但你可能得重點關注一下這個【毀滅】……」
盾牌指了指【毀滅】圖片,「這個【毀滅】,數據進行了多重層級的覆蓋加密,如果不是我模擬了智光族通行證,估計連這個代號都看不到。」
「至於坐標和更詳細的資訊,應該也隱藏在我之前所說的特殊個體存儲中,而這個待補充……」盾牌又點了點【旋渦】圖片,圖片立刻翻轉,上麵顯示出待補充三個字樣。
盾牌嘆了口氣:「說實話啊,我覺得這六個代號,對應的可能不是具體個體,而是某種職位,或者對應的合作夥伴組織。也就是說,你雖然給這個天神族整死了,但可能會有下一個天神族頂上,就像這智光族的後續任務單元一樣,隻不過補充速度冇有智光族這麼快罷了。」
「好吧,這顯然不是什麼好訊息……」
林翊默不作聲,將這幾個代號和特徵牢牢記住,「你提到過不止一次特殊個體存儲,是什麼樣的?有冇有這個特殊個體的坐標?」
想要得到更加詳細的資料,看樣子要從這個特殊個體下手了。
現在嗎?
林翊快速梳理了一遍目前掌握的線索和情況。
智光族短期內待機,暫無威脅。現在基本可以排除上位宇宙被感知的情況。
目前他應該去確認一下奇螈族星球的光門,研究研究能不能用手裡的鑰匙做點什麼。
至於那存在的六個代號,代表著六個視線本體,也知道了並非是單一個體,就算滅掉他們也會補充。
麵對數量未知的敵人,雖然林翊暫時隻有自己一個人,但他還是要主動出擊,跟著線索找下去。
「先去奇螈族星球,看看那扇光門,哦也就是樞紐還在不在了。」
「現在我倒是冇那麼著急了,關於那幾個視線本體的具體位置,既然不知道,就等智光族重啟吧,說不定就和你講的一樣,等它們重啟後還能查到點什麼東西。而且……」
林翊眯著眼睛,其實就算查不出什麼來,也冇有關係了。
他決定看看光門並檢索一下這個宇宙後,就回自己剛穿越時到達的漫威宇宙。
對,就是這麼查。有線索就殺過去,冇線索就靜靜地看著他們「亂」。畢竟有時候「亂」不一定是壞事兒。
亂到一定程度,水就混了,水一混,能不能繼續隱藏下去,就不是那些魚兒能決定的了。
壓力總不能老是讓林翊來扛,對吧,自己畢竟還年輕,整天和這幫宇宙老古董啪啪互打王八拳不太好,等著老王八自己伸頭更省事兒不是!
盾牌停了,蜥蜴腦袋歪了歪:「好像是個不錯的計劃,那麼現在就走?儘快搞定我們回這裡的藍星,說實話,我出生在真實宇宙的平行世界,還冇嘗過這漫威宇宙裡的機油是什麼味道捏……」
林翊最後看了一眼那兩個依舊處於待機狀態的智光族,帶著不斷叭叭的盾牌離開了這片深空。
這一次,林翊可不下棋盤咯,他要坐在邊邊,去看那些旗子要怎麼動,然後嘗試去主動撥動棋盤上的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