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李梓姚帶來的其中一個弟子被那黑焰吞噬,化作了一縷白煙消散。
與此同時,拜城天的一個受了重傷的手下也扛不住這極致溫度的黑焰灼燒,口唸一聲“誠天少主救我”,便就地蒸發。
至於其他人,都在竭儘所能的抵抗黑焰的吞噬,不想就此死去。
看著眾人苦苦掙紮的模樣,肆央狂傲大笑道:“哈哈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眾生皆是螻蟻!”
就在肆央打算加大黑焰威力,將眾人一舉擊殺時,秀芝帶著天同古琴飛天而起,來到了高空之上。
“肆央,你雖在這一方世界戰力堪稱無敵,但世上沒有遮天的樹。這天同古琴作為當年鎮壓你的其中一件利器,今日亦能再次將你鎮壓。”
說著,秀芝直接拉動了殘魂火苗所化的第八根琴絃。
“八弦,歸宗!”
隨著秀芝鬆開琴絃,琴絃消失,化作肆州郎當年大戰肆央的模樣,朝著肆央揮劍而去。
見此一幕,肆央大驚。
他迅速收回束縛眾人的黑焰,雙手結印急聲念道:“我本源頭,光中化生。鳳羽護身,萬傷不侵!”
咒語一出,肆央身上的鎧甲化作一根根羽毛,形成一個巨大的球體,將他死死護在其中。
球體形成的那一刻,肆州郎揮出的利劍也狠狠劈在了球體上,爆發出刺眼光芒。
球體劇烈震動,表麵的羽毛紛紛脫落。
肆央在球體內咬牙堅持,額頭上滿是汗珠,“二弟,你休想再次將我鎮壓!!!”
隻見肆央額頭上的印紋光芒一閃,守護他的那些羽毛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強光,抵抗住了這一劍的威力。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墨殤等人各自使出的最強殺招接踵而至,狠狠地打在了球體上。
終於,球體碎裂,肆央被肆州郎的那一劍打入了鳳鳴山內。
肆瀟瀟抓住時機,雙手結印,大聲念道:“七政八靈,太上浩凶。長顱巨獸,手把帝鐘。素梟三神,嚴駕夔龍。威劍神王,斬邪滅蹤!!”
下一刻,鳳鳴山內傳來各種震耳欲聾的聲音。
其中,肆央的鳳鳴聲最為慘烈,每一次大叫似乎都在宣告著自己的憤怒和淒慘。
漸漸的,各種聲音慢慢消失,最後回歸平靜。
就在眾人以為肆央被鎮壓之時,變回黑血鳳凰姿態的肆央突然從通往鳳鳴山的通道內衝了出來,他的身上還被一根巨大的鐵鏈牢牢拴著。
而鐵鏈的另一端,則在鳳鳴山內。
“想要鎮壓我,你們的資格還不夠!!!”
眼看肆央就要掙脫鐵鏈的束縛,暮合突然化身成一個巨大的巨人,出現在肆央的麵前,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臭老鳥,給大爺我閉上你的烏鴉嘴!”
這一巴掌打得肆央暈頭轉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被鐵鏈拖拽回了鳳鳴山內。
沒多久,鳳鳴山內就再也沒了雜七雜八的聲音。
“結束了......”感應不到鳳鳴山內有任何氣息的肆瀟瀟輕聲道。
此話一出,眾人終於鬆下了一口氣。
這時,今貝貝發現了秀芝的異樣,驚聲道:“秀芝姑娘!”
眾人轉頭望去,發現秀芝的身體開始化為點點星光不斷消散。
肆瀟瀟連忙衝了上去,抓住秀芝的手腕道:“秀芝姐姐,一切的真相我都知道了。你不僅僅是我孃的執念所生,還是我娘分出的一道魂魄。你隨我走,隻要你進入我孃的體內,你就不會消散,我娘也會清醒過來!”
然而,還沒等秀芝做出回應,她的手也開始化為了點點星光,就連肆瀟瀟也差點抓不住。
“瀟瀟,已經來不及了......”
“不!秀芝姐姐,你不能就那麼離開,快隨我到娘那裡去!”
隻見秀芝對肆瀟瀟露出一抹虧欠,“瀟瀟,對不起,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若我早點告訴你,你或許就能早點見到你娘了。”
“秀芝姐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不就是我的娘親麼。在人海山城的時候,你對豆豆糕的喜愛方式幾乎和我的一模一樣。當時我就有一種錯覺,你會不會就是我的娘親。後來,我見到了父親,這才知曉你不僅是我孃的執念,還是我娘分離出去的一道魂魄。也許是孃的執念太深,導致你忘了你自己也是她身上的一部分,以為自己隻是她生出的一份執念。”
秀芝抿嘴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正在消散的玉手,打算摸一摸肆瀟瀟的腦袋。
隻可惜,她無法觸碰得到。
肆瀟瀟看了一眼墨殤,想讓墨殤使用破軍戒將秀芝的魂魄收入破軍戒內。
墨殤無奈搖了搖頭,“她的靈魂已經徹底破散,破軍戒無法收納她。”
得知如此,肆瀟瀟頓時紅了眼眶。
就在秀芝完全消散之際,秀芝低頭在肆瀟瀟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再見了,我的女兒......”
肆瀟瀟再也抑製不住情緒,衝著秀芝消失的地方傷心大喊一聲:“娘!!!”
秀芝化作的星光隨風飄散,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飄進了鳳鳴山內。
......
次日清晨,休息了一晚的眾人再次回到鳳鳴山內。
此時,鳳鳴山鳥語花香,恢複了往日的美景,彷彿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出現過。
肆瀟瀟帶著眾人再次來到那處禁地內,純淨的池海印入了眾人的眼簾。
池海中,有十個印著鳳凰標記的傳送法陣豎立在各個角落。
“父親跟我說過,他的傳承考驗每一個人都可以參與,不限次數。大家各自選一個傳送法陣,便能開啟你們的考驗。誰先通過考驗,誰就能獲得我父親的力量。至於其他沒能通過考驗的人,會被送出來。”
李梓姚和拜城天等人等這一刻已經許久了,聽到肆瀟瀟說完此話後便急不可耐地朝著法陣衝去。
至於墨殤、今貝貝和墨雲,他們知道肆瀟瀟的母親也在這片池海內,打算先見見肆瀟瀟的母親再去參與考驗。
肆瀟瀟將三人帶到那顆破碎的蛋殼麵前,剛想給三人介紹一下沉睡的母親,卻發現蛋殼裡空無一人。
“娘!?”肆瀟瀟驚慌地喊了一聲,隨後四處張望,沒看到任何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