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芝微微點了點頭,“這裡的數千年在你們的世界中或許不過二三十年的時光,而在這等嚴重的時間差下,一旦我離開這片世界,定然會立即化為塵埃,消失得無影無蹤。克你們不同,你們所在世界的維度本就在這一方世界之上,你們降維進來此處,不會被這嚴重的時間差所乾擾,所以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肆瀟瀟點點頭,又道:“那我們的修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被壓製得如此厲害?若不是我們的修為被壓製,我們完全可以聯手對付肆央,不至於造成如今的局麵。”
“這方世界是你父親肆州郎所創,他擔心日後若是有心懷不軌之人闖入,會對這方世界造成極大的破壞。所以,他在創造這個世界的時候,設下了禁製,你們外界人進入到這裡後,會將修為壓製在下元期七層九級。”
“那如何才能破除這個禁製?”墨殤插嘴道。
秀芝看了一眼鳳鳴山所在的位置,“這恐怕就需要你們去尋找答案了。”
墨殤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你的意思是說,破除的方法就在鳳鳴山內,最大的可能性就在於那處禁地!”
秀芝點點頭,“沒錯。肆州郎特地設下那處禁地,而且一般人無法開啟,其目的不言而喻。你們若想破除壓製修為的禁製,隻有進入那處禁地才知曉如何破除。”
此時,拜城天插話道:“此事說得簡單,如今那頭黑血鳳凰已經跑進了鳳鳴山內恢複力量。我們一旦踏足鳳鳴山,一定會被他發現,恐怕還沒等我們找到那處禁地,就已經被他皆數擊殺了!”
說起肆央,墨殤又出現了新的問題:“秀芝姑娘,肆央和肆州郎不是兩兄弟麼,他為何會被鎮壓在這鳳鳴山山下。”
秀芝長歎一聲,緩緩道:“此事還要從肆州郎來到三元九層世界說起......”
肆州郎離開自己土生土長的世界後,來到了他闖蕩各個世界的第一站,三元九層世界。
初到三元九層世界的他,很低調地在亂流界度過了數年。
一次,他在亂流界尋寶的時候,意外踏入了一處禁地。
這處禁地危險重重,而且各種失控的空間裂縫數不勝數。
一旦不小心掉入其中一道裂縫,將會被傳送到不知名的地方。
肆州郎為了躲避一些未知生物追擊,意外掉進了一道空間裂縫之中。
很幸運的是,他被傳送到了八層世界的山奇國。
也就是從一刻起,命運的齒輪就開始轉動了。
在山奇國的人海山城,他遇到了一生的摯愛,也就是肆瀟瀟的母親,赫多芝。
他們從相識、相知到相戀,時間不過短短一個月。
在很多人看來,他們的愛情很可能就是一團火花,來得快,去得也快。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他們的愛如奔騰的大河,無論如何也不會枯竭,而且越來越恩愛。
終於,他們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偷吃了那不該偷吃的禁果。
從肆州郎偷吃禁果的那一刻開始,封印在他體內的一道禁製就向族裡傳去了訊號。
黑血鳳凰一族的族規非常嚴格,禁止族人與外族人通婚,更彆說是與一個人類結合了。
而這個大逆不道的舉動,徹底激怒了整個族群的族人。
肆央作為黑血鳳凰一族的最強勇士,嚴格遵守族規,而且還有望成為下一任黑血鳳凰族的族長。
如今被他的弟弟那麼一鬨,他的臉麵儘失,決定親自去將肆州郎捉拿歸來。
於是,肆央通過兄弟血脈之間的感應來到三元九層世界,後又通過黑血鳳凰一族的空間秘法找到了肆州郎。
肆州郎為了保護赫多芝以及這一方大世界的百姓,特地將肆央引進了自己創造的空間中,展開了大戰。
那一戰,二人打了十天十夜。
最終,肆州郎險勝肆央,並將肆央鎮壓在了鳳鳴山山下。
在那之後不久,肆州郎也因傷勢過重,永遠離開了人世。
為了不讓他創造的這一方世界崩塌,他將自己的肉身化為滋養鳳鳴山萬物的生命源泉,從而生生不息。
回到此刻,得知原由的墨殤不由得感歎一聲,“多少根深蒂固的宗族觀念導致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那種坎坷的滋味,我們又何嘗不是品嘗過來的。”
說話間,墨殤看了一眼今貝貝,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而肆瀟瀟此時的心中,則更為忐忑不安了。
照秀芝那麼說,她身上也流著黑血鳳凰一族的血液,會不會被黑血鳳凰一族感知到她的存在。
若真的感知到了,會不會派人來擊殺她,就像肆央之前說的那樣,血統不正的半人半妖,不配成為黑血鳳凰族的族人,當誅。
肆瀟瀟心中雖有顧慮,但也知道那是後話,眼前要解決的還是肆央這個大敵。
“秀芝姐姐,剛剛我看到你使用古琴可以對肆央造成巨大的傷害,我們可不可以繼續使用這個古琴對付他?”肆瀟瀟問道。
秀芝喚出天同古琴,說道:“此琴是神物,非一般人能夠彈動。就算你們能夠彈動,以你們目前的修為,也難發揮出它真正的力量。”
“那秀芝姐姐你呢,你剛剛不是已經彈動過三根弦了麼,還能繼續彈動?”
秀芝無奈搖了搖頭,輕輕撫了撫琴絃,“我的肉身是天同古琴相助所得,可以勉強連續彈動幾根琴絃。而我剛剛連續彈動三根,已經讓我付出了半條老命。若我再強行彈動,不僅難以造成傷害,還會加快我消散的速度。眼下我的這具肉身不斷腐爛,便是因為連續彈動古琴引起的。”
聞聽此言,肆瀟瀟不敢再提及使用天同古琴,這代價實在太高了。
這時,墨殤站出來說道:“秀芝姑娘,天同古琴可否讓我試一試?”
秀芝抬眼看向墨殤,看到墨殤胸有成竹的樣子,決定讓他一試。
“天同古琴尋常彈奏誰都可以彈,但想要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必須在彈奏的時候將體內的元素之力注入到每一根琴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