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又立馬恢複了過來,微笑道:“我叫肆瀟瀟,很高興認識你們。”
秀芝點點頭,拿起放在石桌上的七絃琴背在後背,就要與餘笙一起離開。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肆瀟瀟不知為何有些傷感,急忙喊道:“秀芝姑娘,餘笙公子,我和你們一起走!”
此話一出,墨雲驚訝道:“瀟瀟,我們此行的目的不是為了......”
“墨雲哥,我知道要調查我爹孃的下落,但我能感覺得到,爹孃他們並不在這裡。”肆瀟瀟回應道。
“不在這裡,那會在何處?”墨雲疑惑道。
肆瀟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在何處。”
墨雲一時難做決斷,便把目光投向墨殤:“阿殤,你意下如何?”
這裡無論怎麼看,確實都如墨殤之前看到的景象一樣,是鳳鳴山無疑。
但現在肆瀟瀟想要離開這裡,墨殤也不能任由肆瀟瀟亂走。
思慮片刻,他有了決定,向李梓姚道:“李門主,不如我們兵分兩路,你和城天山主繼續留在這裡探查情況,我和瀟瀟他們一起離開這片空間看看,是否有其他發現。若是我們誰有了重大的發現,及時聯係。”
李梓姚覺得此法可行,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至於拜城天,他之前觸碰神羽時也看到了鳳鳴山的景象,在沒探查清楚這裡的情況前是不會離開的,所以他同意和李梓姚留在此處調查。
就這樣,眾人兵分兩路,尋找各自心中的答案。
離開長情山的路上,六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聊天中,墨殤等人這才得知長情山外連線著的是八層世界的山奇國。
而且,秀芝和餘笙都是山奇國的人,還是發小,兩人出生之後就定下了娃娃親。
當二人得知墨殤和今貝貝,墨雲和肆瀟瀟是兩對恩愛夫妻時,二人向他們投去羨慕的目光。
“瀟瀟妹妹,看得出墨雲公子他真的很愛你,時時刻刻都把你放在第一位,生怕你怎麼著。”秀芝和肆瀟瀟走在前麵,粘得很近,就像一對隔了很久沒見麵的好姐妹。
“秀芝姐姐,餘笙大哥也很不錯啊,你看他的目光就從沒脫離過你的身上。”說著,肆瀟瀟就和秀芝一起轉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餘笙。
而餘笙在看到秀芝轉頭後,立馬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秀芝與餘笙眉目對視了一眼,立即害羞地轉過頭去與肆瀟瀟繼續聊著各自的小秘密。
與餘笙一起行走的墨雲看到餘笙和秀芝暗送秋波,像極了一對剛戀愛的小情侶,頓時好奇道:“餘笙大哥,既然你和秀芝姑娘早已定下婚約,又情投意合,為何一直都沒有成親,以未婚夫和未婚妻的身份相處著?”
隻見餘笙的目光暗淡下來,隨後輕歎一聲,回應道:“五六年前,秀芝所在的家族家道中落,世伯為了不拖累我們餘家,給我們餘家送來了退婚書。爹與世伯一生交好,而且又知道我與秀芝青梅竹馬,心心相印,所以爹沒有同意退婚一事。原本此事就那麼過去了,但屋漏偏逢連夜雨,世伯染上了疾病,常年需要藥物維持生命,我和秀芝的婚事便耽擱了下來。就這樣過了兩年多,世伯的病得到了好轉,便打算為我和秀芝操辦婚禮。可就在敲定日子的當天,最疼愛秀芝的奶奶離世,按照習俗,至親之人離世,子孫需守孝三年才能操辦大事。為此,我們的婚事又再次被耽擱了。”
聽了餘笙和秀芝的遭遇,墨雲不由得替二人感到惋惜,感歎命運弄人。
同時,他也想起了自己和肆瀟瀟之間坎坷的經曆。
他們二人能有今日這般恩愛,互不捨棄,是經曆過了生死的考驗。
如今二人的生命已經結合成了一體,一榮俱榮一隕俱隕,誰也分不開誰。
“照餘笙大哥你所說的時間推算,秀芝姑娘守孝的時間已經滿夠三年,那你和秀芝姑娘不是可以準備成婚了?”墨雲問道。
說起此事,餘笙臉上露出一抹喜慶的紅光,他點頭道:“實不相瞞,今日正是我和秀芝定親的日子。我們來此,便是讓長情山下的桃花仙樹給我們做個見證,保佑我們的婚事能夠順利進行!”
此言一出,墨雲興奮道:“如此說來,我們也算是見證者了,我們可否參加你們的婚禮?”
“若是墨雲兄弟和大家不嫌棄,自然歡迎你們的到來。”餘笙誠心邀請道。
墨雲連忙點點頭,“此事就那麼說定了!對了,你們的婚禮將在什麼時候舉辦?”
“我和秀芝商量過了,婚禮無需大辦,也不需要要求太多的人。再加上我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所以打算在三日後在家中舉辦。”
“好!到時我們一定將厚禮備上,參加你們的大婚!”
“歡迎之至!”
此刻,走在最後邊的墨殤和今貝貝手牽著手,一邊欣賞著周圍的景色,一邊說起二人相戀時的事情,嘴角始終洋溢著一抹甜蜜的笑意。
當二人閒聊到肆瀟瀟的事情時,今貝貝望了一眼走在最前方的肆瀟瀟,隨後說道:“沒想到瀟瀟與秀芝姑娘如此情投意合,聊得如此投入開心。”
“瀟瀟這妮子打小就不愛表露自己的心情,很多事情都愛藏在,讓我和墨雲堂哥去猜。我們沒猜對,她就會偷偷躲起來生悶氣。有一次她在生悶氣的時候,族中的一個與她一般大小的女孩來找她玩,立馬就被她驅趕走了。從那以後,這妮子就很不受人待見,許多同輩的孩子也不想跟她玩。久而久之,瀟瀟身邊就隻有我和墨雲堂哥這兩個朋友跟她一起玩耍。今日她能與秀芝姑娘這般親近,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墨殤回應道。
“無妨,她與秀芝姑娘走的親近些,也好打探這裡的情況。對了,你有沒有發現,這長情山雖然風景秀麗,鮮花遍野,就連靈獸也有不少。但奇怪的是,這些景物的身上總有一種獨特的氣息,一種相互共用的獨特氣息。”今貝貝提醒道。
經今貝貝那麼一說,墨殤這才反應過來,確實是有那麼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