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立即回複道:“是是是,墨先生所言極是,那寒幽泉隻要泡上一泡,修為必會大增!”
突然,墨殤臉色一變,沉聲道:“怎麼據我所知,這寒幽泉並非出自沉石森林,而是來自年輪雪山呀?”
此言一出,文官汗流浹背,無法給出回應。
武官眼珠子一轉,立馬明白了墨殤是在試探他們二人,他趕忙道:“墨先生,墨大先生,我們並非來自藏海國沉石森林,而是來自二層世界亂流界。”
文官見武官爆出他們的真實來處,頓時大感不妙,爭著坦白道:“先生,我們不僅僅隻是來自亂流界,還是來自其他世界!”
武官不甘示弱,接著道:“我們的那個世界叫做妖靈星!”
文官頓時震怒,不想武官比過自己,繼續道出更多的真相:“我們從妖靈星來到這一方大世界後,通過異域聯盟的偽聖柱來到的了這裡!”
接下來,二人自顧自說,都不想被對方比下去,從而獲得墨殤的信任。
“和我們一起來到了這縱橫界的還有另外的異域修士!”
“他們分彆加入了另外四個國家,隻為竊取本國擁有的修煉資源!”
“這些異域修士分彆來自森之星、樊咒行天之星,歌揚飛球,以及百行夜月界!”
“他們到了縱橫界後分彆混進了雲衫國,青靈國。鬥獸國和魂咒國!”
“我們不想讓你將平息動亂的方案拿去給彆國用,就是因為不想讓其他異域修士跟我們搶奪資源!”
“我們獲得足夠的修煉資源後就會返回亂流界,然後離開這個即將毀滅的世界!”
“回到妖靈星後,我要成為族裡族長,把溫雅妮娶回家!”
“溫雅妮?老鄧家的那個老寡婦?”
“你嘴巴放乾淨點,溫雅妮不是老寡婦,她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得了吧,就溫雅妮那肥婆奶奶的樣貌和身材,看著都想吐!”
“杜蘭智!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溫雅妮!!”
“說了又能怎麼樣,她就是個剋死了五個男人的老寡婦!你娶了她,就算你穿著一身耐克也不耐克,必定成為她的第六個亡夫!”
武官頓時怒火衝冠,化回原形,不顧一切地撲到被稱為杜蘭智的文官身上,與其扭打在一起。
墨殤看到二人越打越凶,在釋放威壓進行震懾的同時還怒聲嗬斥道:“夠了!”
被震懾住的二人立馬分開而站,誰也不鳥誰。
基本瞭解情況的墨殤看了看杜蘭智,問道:“冒充藏海國國王的那個家夥也是你們妖靈星的人?”
杜蘭智點點頭,“他雖是我們三人中修為最差的,但卻是最有計謀的。我們冒充藏海國官員的計劃,就是他全權策劃。”
“你們冒充了官員和國王多長時間了?”
“不算長,也就接近一個月。”
“那真正的官員和國王在哪?”
“這……”杜蘭智身子一緊,冷汗直冒。
“說!”
杜蘭智被嚇地立馬跪地,坦言道:“為了不讓外人懷疑,我們在奪走他們的記憶後全都殺了……”
雖然墨殤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聽到這個訊息,還是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掌將杜蘭智打飛出去。
見到此舉,武官低頭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墨殤的下一掌打在他的身上。
冷靜片刻,墨殤將目光落在武官的身上:“你,叫什麼名字?”
“鳩,鳩奧。”
“除了剛剛你們提到過的那些異域修士以外,可還有其他異域修士被傳送來縱橫界?”
“異域聯盟的人都是分批次將大家傳送出去的,我隻知道與我們同一批次傳送來此的異域修士,其他人的就不清楚了。”
“那你們這一批次的總共有多少人?”
“二十五人。”
墨殤眉心微微一緊,二十五人並不算多,但分散在五個國家中,尋找起來並不容易。
若是他們能夠完美隱藏起身上的異域氣息,那就更加難以辨認了。
“你們收刮完這裡的資源後,如何返回亂流界?”
隻見鳩奧背過身子,將烙在背上的一個符文印記展示給墨殤看,並說道:“這個印記可以助我們返回到亂流界,而啟用這個印記的方法也很簡單,隻要將體內的元素之力全都注入到這個印記上,我們就能返回亂流界。”
“既然方法如此簡單,那你們為何剛剛不直接啟用這個印記離開?”
“啟用的過程不能被任何事情打擾,否則身形俱滅。而且,啟用所需要的時間也並非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完成,若沒有絕對的把握或者有人護法,我們不敢輕易啟用。”
問完想要瞭解的事情,墨殤再次將鳩奧和杜蘭智收回到乾坤塔塔內。
隨後,天魁星便出現在墨殤麵前。
“主人,為何不將二人殺了?”
“二人還有用處,杜蘭智的陣法水平超群,把他交給蘭兮和蘭生他們,應該從他身上學習到一些東西。至於鳩奧,他認得其他的異域修士,對我接下來要到各國洽談合作有幫助。”
其實,墨殤最大的原因還是不希望今日的事情再度上演,所以留下這兩個異域修士的性命,有備無患。
“那......”天魁星欲言又止,不知道要不要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墨殤瞥了一眼天魁星,挑眉道:“你什麼時候變得磨磨唧唧的了,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出來。”
天魁星微微點頭,發問道:“之前在大殿上,主人既然已經看出這三個家夥是冒牌貨,為何不跟羅寧殿下解釋清楚?如果主人願意解釋的話,羅寧殿下應該會站在你這一邊。”
墨殤輕歎一聲,解答道:“有些事情,擺在麵前的真相永遠要比你浪費口舌的狡辯和解釋更讓人容易接受。那個冒牌的國王狡詐多端,若我當麵揭穿他的麵目,他一定不會承認。而且,一旦我把他逼急了,他還有可能會威脅到寧兒的性命。為了寧兒的性命安全,我的妥協和離去纔是對寧兒最大的保護。”
“那現在已經水落石出了,你要不要去跟羅寧殿下見一麵,把話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