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殤反應很快,還沒等屍體咬下去,他就已經抽開了手臂,並一掌將屍體擊飛出去。
被擊飛的屍體撞倒了另外一個棺槨,躺在裡麵的屍體連同陪葬品一起翻滾了出來,掉落在地上。
這具屍體似乎也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召喚一般,猛然睜開血紅的雙眼,爬起了身子。
而另外那具被墨殤打飛的屍體,此時也爬了起來,凝視著墨殤。
突然,兩具死屍朝著墨殤飛奔而來。
墨殤凝出利劍,三步而上。
隨著“唰唰”兩聲,兩具死屍被砍成了兩半,倒在地上。
然而,兩具死屍並沒有因為身體被砍成兩半而真正的死亡。
隻見他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產生了某種聯係,生長出一道道血絲,然後相連,並融合在一起。
看到如此詭異一幕,墨殤也不由得緊皺眉頭。
待兩具死屍再次站起身子,他們似乎清楚自己不敵墨殤,於是轉身奔向其他棺槨,打算喚醒其他死屍一起對付墨殤。
看出兩具死屍的意圖,墨殤暗叫一聲:“不好!”
當他想要阻止時,已經為時已晚。
棺槨被掀翻,一具具死屍從棺槨中掉出,然後自行動了起來。
接著,他們就像接收到某種指令一般,又跑去掀翻其他棺槨。
如此一來二去,整個空間的棺槨就被全部推翻,屍體和各種陪葬品掉落一地。
這些屍體一個個露出瘮人的表情,隨後朝著墨殤等人襲來。
“這些死屍不會飛,全部到天上去!”
墨殤一聲令下,眾人全部飛天而起。
來到空中,暮合變成其中一具死屍飄到墨殤的麵前埋怨道:“主人,你看你的手多賤,你不拿那些棺槨裡的寶貝的話,就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兒了……”
一旁的人聽到暮合那麼調侃墨殤,捂嘴憋著發笑。
墨殤尷尬乾咳兩聲,隨後一把抓住暮合的耳朵道:“現在我命令你下去將下邊的陪葬品全部收齊!”
“什麼,讓我下去?!”暮合一臉震驚。
“你是我的紋靈,擦屁股這些事情不是你這個紋靈該做的麼?”墨殤一臉壞笑。
隻見暮合變成一個柔弱的弱女子,牽著墨殤的手搖晃撒嬌:“主人,下麵那麼多喪屍,你真的那麼狠心要讓暮合下去為你撿東西麼?”
墨殤可不給暮合任何麵子,嚴肅道:“下去!”
暮合一把甩開墨殤的手,跺腳生氣道:“下去就下去,以後不跟你玩了,哼!”
而後,暮合俯衝而下,變成一隻會飛的八爪魚妖,“你們這群不死不活的狗東西,看老子怎麼調戲你們!”
說話間,暮合已經快速甩動一個個觸手去拾取地上的那些寶貝,根本不給那些死屍抓到他的機會。
那些死屍見狀狂叫一聲,突然加快速度追著暮合而去。
被死屍追逐,暮合一邊口吐芬芳一邊賣力拾取地上的寶貝並四處逃竄。
空中,花筱玥彆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墨殤:“你這紋靈,罵的可真臟......”
墨殤全程黑臉扶著額頭,若不是自己臉皮夠厚,估計現在已經找條地縫鑽進去。
就在墨殤想著回頭如何教育一下暮合之時,那些死屍突然再次發狂,做出讓人瞠目結舌的舉動。
隻見這些死屍相互啃食起來,血肉橫飛,場麵極度引人不適。
隨著較弱的死屍被強悍一些死屍啃食殆儘,存活下來的那些死屍竟能騰空飛行。
見此一幕,墨殤當即下令道:“走!”
眾人不敢拖遝,立即跟隨墨殤逃離此處。
“主人,彆丟下我啊!”暮合大喊一聲,緊隨大部隊飛去。
可還沒等他們飛出去多遠,眾人的前方也出現了一大批會飛的死屍,朝著眾人快速襲來。
前後都有會飛的死屍堵截,墨殤眼神一凜,手中利劍光芒大盛,他大喝一聲:“雙龍出海!”
兩條金龍開辟出一條通道,墨殤迅速帶著眾人繼續往前方飛去。
眾人又飛出去一段距離,發現前方的死屍越來越多,已經徹底堵住了眾人的去路。
“殺出去!”
墨殤一聲令下,眾人紛紛抽出武器,與死屍們戰作一團。
一時間,場麵一片混亂。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死屍加入戰鬥,眾人也開始力不從心,開始出現損傷。
“少主,這些死屍太多了,而且每個都會重塑肉身,根本殺不完!”元道光大聲道。
墨殤也知再拖下去不是辦法,直接施展出“琉璃焚四海”。
刹那間,上空形成一片青藍色火海,死屍紛紛隕落。
然而,那些沒有被火焰焚儘的死屍在掉落至地麵上後,又與其他斷肢腐肉相融合,組成了新的死屍。
而且,這些重新組合身體的死屍對火焰產生了一定的抵抗,沒有像之前那麼容易被燒毀。
“主人,這些死屍並不簡單。隻要他們不被徹底殺死,下一次重塑肉身就會比之前強上幾分,必須想辦法儘快解決!”天魁星發現了不對勁,連忙傳音而來。
正當墨殤尋思著如何帶領眾人脫困之時,京妮兒和東海宗的其他弟子趕了過來。
“毀了他們的棺槨才能防止他們重生!”京妮兒對眾人大喊道。
聽聞此言,眾人立即朝著下方的那些棺槨飛去,對那些棺槨進行破壞。
當棺槨被擊碎,天上的那些死屍的身體也開始出現僵硬,最後化成一具具真正的屍體從天空掉落。
待最後一個死屍也沒了動靜,眾人這才鬆下一口氣。
兩隊人馬相聚,墨殤向京妮兒拱手道:“妮兒姑娘,多謝!”
“謝就不必了,我隻要你身上的那兩個石雕。”京妮兒直言道。
墨殤也不想欠下這份人情,便將鬼雕和蟲雕拿出來遞給了京妮兒:“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京妮兒迅速奪過墨殤手上的兩個魂雕,確認無誤後迅速收好。
“你打傷我宗門弟子的賬還沒算呢,這就想扯平了?”京妮兒道。
墨殤冷笑一聲,覺得京妮兒就是一根筋,不太懂得變通:“是你派人圍堵我們在先,而且我也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珍惜。如果你換作是我的話,你會選擇乖乖就擒?再說了,我也沒真的下死手,那弟子隻是被我重傷,回去調養一段時日便可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