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能為你護法是我的榮幸。要知道你如今可是名聲在外,幾乎整個縱橫界的修士都想靠近你,巴結你。”
聞聽此言,墨殤頓時十分好奇,“我不就是獲得了五大國試煉賽個人賽的首冠而已麼,至於像你說的那麼誇張麼?”
“少主有所不知,五大國試煉賽個人賽首冠隻能證明你的實力超凡,而真正讓大家熱血沸騰,並不惜一切代價也想要與你結交的是你如今的身份。”
“我的身份?”
“沒錯,你如今可是我們絲網的少主,雖比不上夜夕大人、瀾瑾大人以及北樂大人他們三人,但你一句話依然可以讓整個縱橫界抖三抖。如此舉足輕重的身份,怎不讓人羨慕和趨附。”
此刻若不是雨霏提醒,墨殤差點忘了自己還有這一層身份。
如今絲網的成員遍佈整個縱橫界,手上的資源和關係網更是多得讓人眼花繚亂,誰若是能攀上自己這個橫空出世的少主,飛黃騰達必然指日可待。
墨殤無奈一笑,搖搖頭道:“身份也就隻是一個擺設罷了,誰來當這個少主都一樣。對了,五大國試煉賽的團隊賽現在進行得怎麼樣了?”
“回少主,團隊賽已經在昨日圓滿結束,你的獎勵也已經送到了夜夕大人的手上,你隨時可以向夜夕大人索要。”
墨殤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找母親,她現在人在哪?”
“夜夕大人昨日就返回絲網總部去了,她離開前交代過,如果你出關後無其他事情要辦,可以到總部找她。”
“絲網總部?在哪裡?”
“少主,絲網總部尋常人是找不到的,不過你可以通過我們分部的傳送法陣先前往特定的分部,然後再通過特定的分部法陣前往總部。雖然麻煩了些,但都是為了總部的安全考慮。”
墨殤點頭道:“我明白。這樣吧,我還要回藏海國一趟處理點事情,你將特定的分佈地點告訴我,我回頭直接前往特定的分部即可。”
隨後,雨霏將三個可以直接傳送到絲網總部的特定分部地點告訴了墨殤。
墨殤記下後便使用縮地旗離開了此處。
藏海國泥城,鬼劍門,一個“特殊”的客人坐在正堂的側邊閉目養神。
而坐在主位上的慕容真,此時則一臉謹慎地看著這個客人。
片時,蘇青茉來到正堂,第一眼就看向這個“特殊”的客人。
慕容真見蘇青茉到來,直接開門見山道:“蘇長老,此人說他在四層世界的荒域與墨老弟結識,你可認識此人?”
此時,這個“特殊”的客人睜開了眼,看到正在端詳自己的蘇青茉後,又緩緩閉上了眼睛,繼續養神。
蘇青茉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特殊”的客人後,嚮慕容真回道:“慕容副門主,此人我並不認識。不過,他能說出在荒域認識墨島主,應該可以證明他與墨島主有一些關係。可究竟是不是所謂的友人,我不敢確定。”
聞言,慕容真一時也拿不定主意,正要先安排一個住處給這個“特殊”的客人時,外邊傳來了喧鬨聲。
“外邊發生了何事,如此喧鬨?”慕容真衝著門外大喊道。
片時,一個弟子急匆匆地衝了進來,激動道:“回副門主,墨殤墨客卿回來了!!”
此言一出,正堂內的三人同時雙眼一亮。
“墨老弟真的回來了?!”慕容真激動道。
“千真萬確,現在應該已經......”
弟子話尚未說完,墨殤的聲音就從外邊傳來:“慕容兄,我回來了!”
隨後,墨殤的身影就出現在正堂內。
看到墨殤出現,慕容真立馬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給墨殤一個熱情的擁抱。
“哈哈哈!墨老弟,你回來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與你母親團聚後,就留在絲網不回來了,可讓我傷心了好一段時間呢!”
“慕容兄這是哪裡的話,鬼劍門是我墨殤在縱橫界的第一個窩兒,怎麼可能會不回來。除非,你們鬼劍門扶搖直上,已經看不上我這借住的客卿,要將我逐出宗門。”
聽到墨殤這話,慕容真急了,“誒誒誒,墨老弟,我可是在你麵前承諾過的,不管你今後遇到何事,鬼劍門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絕不可能將你踢出門外!”
見慕容真如此嚴肅,墨殤頓時笑道:“好了,逗你玩兒呢,這不是回來找你喝兩杯了麼......”
這時,墨殤的餘光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特殊”的客人,他頓時瞳孔一縮,對著客人激動道:“倚山兄!!”
客人緩緩起身,衝墨殤微微一笑:“墨公子,好久不見!”
這位“特殊”的客人不是彆人,正是當年在被心魔困擾許久的江倚山。
墨殤饒過慕容真,向江倚山走去,“倚山兄,沒想到時隔數年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幸事!”
江倚山伸手拍了拍墨殤的手臂,神情也非常愉悅,“若不是你在五大國試煉賽闖出那麼大的名氣,我恐怕還不知道你已經來到了縱橫界。”
頓了頓,江倚山沒看到墨來煙的身影,便好奇問道:“對了,來煙姑娘呢,她不是一直跟隨著你一起行事麼?”
聞言,墨殤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回應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坐下來說吧。”
待大家落座,墨殤先將眾人的身份相互介紹了一遍,然後將自己前往上元世界的遭遇向江倚山一一道出。
江倚山聽後長歎一口氣,替墨殤和心愛之人被迫分開感到惋惜。
“墨公子,如今你的名字已經響徹整個縱橫界,想必用不了多久,你的心愛之人和友人就會像我一樣尋上門來,與你團聚。”
墨殤點點頭:“借倚山兄的吉言,我們一定會團聚的!”
隨後,墨殤問道:“對了,倚山兄,你的仇報了麼?”
江倚山緩緩搖了搖頭:“當我重回縱橫界的時候,很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之前滅我族群的那些仇人,要麼死的死,要麼被廢去一身修為,淪為凡人。所以如今的我,完全沒有任何的束縛,想乾嘛就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