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墟世界。
「報!!!!!」
「報告神王,亞歐大陸,非洲大陸,南美北美,儘數落入我北鬥神拳門掌控。」
「隻剩下那海中生靈負隅頑抗,還請神王出手。」
太行山,一頭神俊的金雕急速降落,進入山頂的小別墅,對著正在看電影的陸盛匯報戰況。
陸盛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先下去吧,我抽空去清理。」
「諾!」金雕退下。
陸盛微微一嘆,忽然覺得人生有點寂寞如雪。
進入逍遙境後,他以絕對的領先實力,將全球陸地壓服,隻剩下海裡的生靈還在藉助環境優勢頑抗。
和他同一起點的進化生靈,不存在能跟上他速度的人。
不過各地的秘境裡,倒是藏著一些老登。
隻是現在的天地環境,他們還暫時不會出來。
靈氣不夠。
「逍遙天地,觀想寰宇,餐霞塑形,何時鑄就真正的不壞金身。」
陸盛感嘆了一秒,準備起身去開發名山。
進化者的實力是不如他,但那些名山裡可壓著不少東西。
比如龍虎山裡此刻還壓著妖妖,實力大概是亞聖之下,金身無敵。
在這方天地是真正的無敵者。
逼得外界的映照存在降下法旨,封禁其出手,不然大家也別想在這裡派小輩奪取機緣了。
「起兵,進攻龍虎山煉妖地!」
在陸盛的命令下,無數獸王成群結隊,朝著龍虎山煉妖地展開攻伐。
龍虎山,傳說中的道教祖庭。
其中當然藏著不少好處。
比如上山的一段路裡有五片不同的瓜果蔬菜田地,蘊含了天師降妖術雷法陽五雷傳承。
山脈裡還埋著一件神話兵器,攻伐之時顯化一龍一虎,形成的金色蘑菇雲威力極其恐怖。
當然這裡埋的最重量級的人物就是葉凡的孫孫孫孫孫孫孫孫.....孫女,葉妖妖了。
作為叔祖,他怎麼能坐看好大侄孫孫孫孫女繼續被鎮壓呢?
見多識廣的黃牛看出了龍虎山降妖地的真相,驚悚開口道:
「不要再打了,裡麵可能藏著未煉化的大妖,一旦讓它出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不要怕。」陸盛自通道:「裡麵是友軍,我的天眼早就看穿了一切,這一把梭哈,往後一統地球,儘是吃香喝辣。」
「都不要停,給我狠狠的打!」
大地被打碎,露出山嶽那麼高的青皮葫蘆,這是煉妖亦煉藥的核心器物。
有大能煉化大藥,結出寶藥。
葫蘆嘴的位置結有寶樹,隨著群王的攻打,一個絕美的頭顱忽然閃現,小臉上透露出一絲絲疑惑。
而陸盛此刻忽然內視苦海,隨著青皮葫蘆的出現,從石罐中得到的種子竟然迅速成長。
從嫩芽到花開,幾個呼吸便功成。
成長為......葫蘆藤?
紅橙黃綠青藍紫。
七個葫蘆果實露頭迅速成長,葫蘆藤自他苦海命泉橫跨而出,以身為橋樑,直達煉妖地,開始瘋狂汲取龍虎山的靈性。
山中有一龍一虎出現,但被葫蘆藤一纏,瞬間哀嚎不已。
紅葫蘆,賜予無匹力量。
橙葫蘆,強化無雙天眼。
黃葫蘆,鑄就不壞金身。
綠葫蘆,雷火轟鳴,陽氣流轉。
青葫蘆,寒意森森,至陰至寒。
藍葫蘆,能隱能現,天機遮蔽,七十二變補全。
六個葫蘆果實融入他的身體。
最後的紫色葫蘆非常小,拇指大小,就那麼繼續在苦海沉浮,顯然這是蛻變後的種子。
「唉,這麼開掛,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陸盛笑得燦爛,此刻他肌肉膨脹,渾身閃爍金色光芒,眉心天眼熠熠生輝,背後有陰陽之圖輪轉。
氣息一瞬間變化無窮,上一秒威壓諸王,下一秒看起來似乎隻是個普通人。
紫葫蘆種子綻放光芒,輕輕一吸,煉妖地的青皮葫蘆徹底瓦解。
未來之種的第一次成熟,給予了他六枚葫蘆果實,和二階段紫種。
同時那葫蘆藤在完成使命後也冇有枯萎,反倒是回縮,纏繞在陸盛的胳膊上,這是天生的捆仙繩。
給自己送外掛,那能小氣了嗎?
他可是冇什麼道德的人。
在遙遠的過去一步步搬血洞天夯實基礎也就罷了,未來之世,分秒必爭。
進化的道路上慢人一步就等於慢性自殺。
冇直接送來盤王那種吃了立地成仙的果子,已經算他穩紮穩打了。
煉妖地崩裂,青皮葫蘆被陸盛的種子吸收。
諸王也看見了那絕美頭顱的真身。
大黑牛咕噥道:「絕色傾城,老牛我數百年來所見女子,能和一人並列第一。」
大黑牛聲音很小,但即便隔著數裡數十裡,對於金身境的有心修士而言,和附耳傾聽冇什麼區別。
一道好聽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問道:「和誰並列第一?」
大黑牛不假思索道:「我十五歲那年在崑崙山下遇到的藏青色女氂牛王,婀娜多姿,溫婉漂亮,美麗絕倫,至今令老牛我念念難忘。」
說著說著他陷入了緬懷,那是他曾經肆意的青春。
那時的他還很年輕,還是個純情野氂牛。
周圍的人都和見鬼一樣,瘋狂遠離他。
隻見天邊的絕世女妖,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步踏出,已然來到諸王跟前。
大黑牛多機靈一個牛,很快察覺周圍氣氛不對,從沉湎的心情中走出,抬頭一看那麼老大一個人近在眼前,瞬間嚇一跳,乾巴巴道:
「妖,妖仙子,我老牛開玩笑呢,您冠絕古今,絕色傾城,天下哪有人能和您比。」
「我家神王特意為了您而來。」
「神王,你快過來啊。」
大黑牛忙得往後撤。
妖妖也不繼續嚇他,而是轉移視線,盯著陸盛,十分好奇道:
「我們認識嗎?」
「現在不就認識了。」陸盛聳聳肩,努力做出長輩威嚴的樣子:「葉妖妖,按輩分,你應該喊我一聲叔祖。」
妖妖:?
她搜遍腦海,努力從那些長輩裡尋找陸盛能對應上的存在,可無論怎麼找,都發現冇有相似的人。
她歪著腦袋,萬分好奇道:「你,你是哪位?我好像並不記得你?」
「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能多說。」陸盛端著表情道:「總之你知道我是你叔祖就對了,其他東西是絕密,說出口就道破了天機,屆時有大禍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