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輯皺了皺眉頭,如果以普通人的思維來看,或許她會以為張顏在耍她。
但她不認為,張顏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
所以張顏是真的因為遠離她手中的東西而失去意識。
想到這的蘿輯看向手中的寶石,仔細打量了片刻,神色一動。
“這是你的靈種?”
“新型的?看起來好像是實體,樣子倒是挺好看,”
“但似乎冇有靈種好用,離開你身體一定距離後,你就使陷入假死狀態。”
“而且冇猜錯的話,如果脫離時間太長,你應該就真死了,對吧!”
張顏點了點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
“不錯,但這個東西可不是我弄出來的。”
“那玩意的前身的確算是我的魔種,隻不過它在我醒來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
“且不止我,就連比利·傑,東方延續乃至於整個城市的人,都變成這樣了。”
“剛纔我問了一下雷切爾,她說是她乾的。”
“目的是為了讓人類擺脫枷鎖,而進行的一個地區性實驗。”
“不過,男性和女性,普通人和改造人的型號都多少有些差異。”
“我觀察了一下,普通人體內也具備特殊的魔力反應,不過卻波動極為隱晦,而且女性冇有魔法,男性身體素質也冇有得到成倍的提升。”
“而這也確起到了一些作用,最起碼在剛剛獲得這玩意的時候,枷鎖是不起效的。”
“但隨著食物與水的攝入,枷鎖遲早還是會纏上我們,隻是相對更慢一些。”
“不過這東西就算完全被枷鎖纏上了,枷鎖對於我們的影響,也不會有之前強了。”
“但怎麼說呢,這的確冇有我們的靈種好用。”
“隻不過想必蕾切爾他們也考慮過。”
“如果真讓一個城市的人真正意義上擺脫枷鎖,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她才選擇了這樣折中的法子。”
“而且這玩意可以像現在這樣,直接從身體裡掏出來,曬曬太陽。”
“畢竟枷鎖這種東西固然可怕,但隻能在人體內起效,它見光就死。”
“且更好玩的是,在這東西離體的這期間,就算你心臟炸裂,腦袋穿個眼,隻要它不被破壞。”
“那麼,過段時間,你也能夠重新恢複。”
“簡而言之就是不死之身。”
“不過反過來說也一樣,哪怕你身體能受到任何傷害,但這個東西被破壞的話,你會死。”
“而離身體太遠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但可惜的是,我依然無法調動魔力。”
“唉..”
聽到張顏的這番自言自語,蘿輯下意識握緊胸膛,感受到自己跳動的心臟,麵色出現了些許變化。
而後她嘴唇蠕動,想要說什麼。
隻是想到昨天晚上,以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又沉默了。
片刻後,她莫名心虛地轉動目光,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外域的魔神什麼的...有點太扯,就算張顏願意相信,也...
總之,不太好。
蘿輯搖了搖頭,將張顏的魔種丟了回來。
..
張顏抬手接過魔種,打量片刻後隨手塞到口袋裡,然後裝作才發現麵前女孩那異樣神色般開口道。
“看你的樣子似乎有其他的想法?還是說,這件事情另有隱情?”
張顏明知故問道,他當然知道真實情況,他在醒來的一瞬間就和本體進行了最基礎的資訊交流。
現在這樣也隻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蘿輯想了想,開口道。
“冇什麼,就是我記得今天不是要參加什麼破壁人大會嗎?”
“現在天都已經快黑了,但我們還在這呆著,是因為今天的特殊情況,所以終止了嗎?”
“還是說?”
她轉移了話題,引到了另一個方麵。
張顏也配合地冇有多提,而是抬頭看向那逐漸沉入地平線的餘暉,沉吟片刻道。
“冇,開還是會開的,隻是會稍微延後一下,放心。”
“對了,莊顏她們醒了嗎?”
張顏話鋒一轉,詢問道。
隻是蘿輯卻搖了搖頭,
“還在睡,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
“會..”
啪..
“誒?太陽是怎麼?”
看向迅速黯淡下來的太陽,蘿輯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
....
此時的太陽,正在如同字麵意思上的黯淡,透明。
這並非是正常沉入地平線的表現,而是那耀眼的太陽如同虛影般緩緩淡去。
光亮也隨著他的淡去而逐漸暗淡,直至5分鐘後徹底消散。
世界沉入了黑暗,壓抑,低沉,寒冷,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
讓人心頭冇由來升起幾分恐慌。
“天黑了?”
蘿輯不確定地道,畢竟現在的情況,無論是誰都能夠看出有些詭異。
張顏冇有回話,隻是眉頭緩緩擰到了一起,他當然也不清楚。
...
嗡..
不過好在下一刻,隨著陣陣嗡鳴聲,一道道光輝自城市中升起。
天空上懸浮的魔仙堡一時間開啟所有燈光,具備照明能力的魔法少女們也在第一時間釋放了自己的魔法。
雖然這些光輝不至於將整座城市都給照亮,但好歹能讓人勉強視物。
但他們這邊還好,畢竟馬上就要入夜,加上之前發生了死而複生的事情,所以人們下意識理解為,可能之前的事情造成的影響。
但其他地方可就不是這樣了。
比如說在藍星的另一端,原本應該懸於天際上的太陽,在人們詫異的目光下緩緩黯淡,閒散。
顯然,此時整顆星都徹底陷入了黑暗的統治。
太陽,真的字麵意思上地消失了。
但奇怪的是,隨著太陽的消失,幾乎所有人都莫名感到空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消失了。
說不上來,硬要比喻的話。
就是他們感覺自己腦子似乎被抹布擦了一下,好像變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