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少女一副雙眼發光的模樣,陳希感到一陣頭疼。
這種冇理由的自來熟,是她應付不了的型別。
於是,她本能地轉移注意力。
抬頭看向遠方山峰上的百合花。
隻見,此時的她,花瓣乾枯凋零,根莖逐漸淡去顏色。
但是與根莖連線的部分卻逐漸膨脹了起來。
圓滾滾的如同一顆球,整體散發著粉白的光輝。
即使是相隔萬米之遠,也隱約能夠聞到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很顯然,這跟自然界的百合花有點不一樣。
此時的她。
結果了。
陳希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好奇。
想要開啟全知全能之眼對其進行解析,看看到底是一個什麼構造。
隻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機會。
不是機會。
老六太多。
得忍住。
這樣想著陳希按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再次看向麵前的戰場。
魔王的身體正在墨綠的光束切割。
雖然柒伍現在的樣子有點奇怪,似乎並不是正常的花。
但也不拉胯,花級該有的戰鬥力還是有的。
隻見柒伍趁魔王身體還冇徹底凝實,化為一道幽綠色的光輝從上至下一刀。
再從左至右一刀。
然後再從右下至左上。
再左上至左下..
...
如同一個做不規則環繞的衛星般,不斷圍繞著魔王的身形旋轉劈砍。
將其身軀如同切肉一般切割開來。
而被切割開來的霧狀部分脫離本體後,很快便化為透明的煙霧,消失不見。
魔王那完好的頭顱在咆哮,嘶吼。
更是張著大嘴,對著那快到化為一道光的柒伍咬去。
但柒伍的速度太快,他根本咬不到。
隻能咬到自己那霧狀的軀體之上,使情況再度糟糕。
而他的身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由之前飄忽不定的三十多米。
到二十多米。
十多米。
直到他僅剩下一顆幾米高的巨大頭顱。
...
但就算隻剩下一顆頭顱,魔王依然冇有死去。
反而張著大嘴,依然中氣十足地嘶吼著。
柒伍的身形在半空中顯現。
此時她的胸膛正在快速起伏。
更是大口喘著粗氣,眉宇間有名為疲憊的神色。
她握著劍的手正在顫抖,那根原本就極為扭曲的劍,此時更是有些彎曲。
隱約之間似乎還有些許的裂縫在其上顯現。
似乎下一刻就要斷裂開來。
現在的柒伍,變化遠比她想的大。
首先,她的實力似乎要比正常的花更強一點。
但續航不足,似乎差了點什麼。
而且,她現在能直觀地感受到自身魔力的多寡。
再也不需要藉助魔裝等之類的工具了。
這算個好事。
隻是,她心中隱隱有感覺。
現在魔力耗光,可不單單隻是冇法使用魔法那麼簡單。
可能會帶來更為嚴重的後果。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
是時候,給予這個魔王最後一擊了。
不過,之前與繆羌戰鬥的時候,明明無論被砍下多少次腦袋都冇有死去。
但現在卻是身體都被砍光了,就隻剩下一個腦袋還活著。
真是,有趣。
不過無所謂了。
那麼,現在。
可以請他退場了。
想著繆羌提劍數次砍下他腦袋的情形。
柒伍深吸一口氣,調動自己全身的魔力,瘋狂的灌入自己手上的破劍之中。
有耀眼的墨綠色光輝從破劍之上迸射而出。
扭曲蜿蜒,向上攀升,轉瞬之間便延伸數百米。。
如同一團跳動的火焰。
又如同一根扭曲的樹枝。
亦或者,一頭咆哮的巨龍。
璀璨耀眼,絢麗奪目。
但卻感覺有些扭曲,不和諧。
吼....
就剩下一顆頭顱的魔王在咆哮,還有細小的黑色霧氣正在他的腦袋之下扭曲,變形。
他似乎還想再做最後的掙紮。
隻不過柒伍並不打算給他那個機會。
她握緊劍柄,隨著一聲咆哮,猛然揮劍。
狂龍由上至下,向著大地咆哮而去。
殘留的天光輝劃破天際,留下一道長長的尾光,彷彿要將整個世界一分為二。
吼!
或許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迎來儘頭,魔王張開大嘴,發出最後的怒吼。
但下一刻,預想之中將其一分為二的場麵並冇有出現。
那蜿蜒的光柱如同一個鈍器般,重重地砸在魔王的腦袋之上,發出一道沉悶的咚響。
大地猛地一顫,雖並冇有發生爆炸。
但隨著這一擊,依然有氣浪裹挾著勁風席捲開來。
魔王腦袋也直接被砸入地麵之中,但也冇有就此裂開,隻是略微有些變形。
他還冇死。
柒伍的麵色微微一變,情況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為什麼莫名爆種的繆羌能夠砍斷他的腦袋,她卻不能?
是哪裡出了差錯..
哪裡...
隻是很快。
她急忙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思考這麼多的時候。
總之,既然一下不行的話。
那就再來一下!
想到這,她抬起光劍,再次對魔王的腦袋砸下。
吼..
咚..
依然冇有裂開。
也有可能是因為,魔王的魔力核心此時就藏在腦袋中,導致他的腦子硬度遠超之前。
兩下下去,隻是在他的腦殼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柒伍的手微微顫抖,但也隻是顫抖的片刻而已。
隻見下一刻,她表情徹底扭曲了,似乎徹底崩潰了,整個人更是吼道。
“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
“為什麼你就不能直接去死,去死,去死...”
“去死啊啊啊啊啊...”
...
魔王:“吼...”
咚...
吼!
柒伍:“死啊啊啊啊啊..”
咚咚..
吼..
咚咚咚.
“啊啊啊啊..”
吼..
咚咚咚咚咚..
..
咚咚咚咚咚咚咚....
...
咚咚咚咚咚...
百米長的光劍抬起,揮下,抬起,再揮下,再抬起,再揮下....
這一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多少次。
反正在圍觀的其他魔法少女的眼裡,那藍色的光劍直接化為一道扇形的光牆。
整片大地更是被犁出一道寬數十米,深近百米的溝壑,蜿蜒至天邊。
而在溝壑的底端,則是已經被敲得徹底變形的魔王腦袋。
但他依然堅挺,即使被敲的冇有了腦袋的形狀,幾乎成為了一塊肉餅,但他還是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