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特彆的隻有一個,那便是來自草原上的一座城市,陳希所在的城市。
“不是說魔力已經被禁掉了嗎?為什麼她還能使用魔力?”
男人用那些許蒼老感,卻又渾厚,平緩的聲音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成為樹級魔法少女?還是說所謂的火種,竟然能夠無視禁魔領域?”
對於這樣的提問,人們卻麵麵相覷,又默默低下了腦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他們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應該不是火種,可能是這位破壁人自己比較特殊吧。”他身旁的另外一位幕僚,低著腦袋迴應道。
“畢竟我們也有接種了火種的戰士,但她們身體內的魔力卻依然冇有該有的反應。”
“嗯...”常偉思長長地應了聲,發出那帶著些許漏風感的尾音,神色卻陷入了片刻的沉吟。
..
.
“將軍?”
許久見老人一直不說話,那幕僚才伸手稍微推了推後者,輕聲呼喚道。
“我冇睡著。”老人似乎知道對方在擔憂什麼,第一時間開口自我澄清道。
“那麼先告訴我,那些自動阻擊的軍事基地,還有多少可以運轉?”
“目前可用的隻有73多座,剩餘的20多座,要麼被摧毀,要麼已經被提前激發了。”
那幕僚邊翻看著手上的紙質文件,邊開口道。
常偉思的神色微頓,然後不禁皺了皺眉:“被摧毀我知道,但提前激發是什麼意思?”
聽到對方又一次提問這樣的問題,幕僚眼中露出些許不忍,手指也不由得微微握緊。
但片刻後,他輕歎了口氣,繼續道:“將軍,這件事我之前就已經告訴您了。”
“您也早已得知,但由於枷鎖的影響忘記了罷了。”
聽到這樣的解釋,常偉思下意識反問道:“那為什麼我不接種靈種?擺脫枷鎖?”
幕僚的神色再度頓住了,甚至房間裡的其他人眼中也露出一絲莫名的情緒。
“抱歉,將軍,我覺得現在不是提這些的時候,該下決斷了。”
幕僚似乎不想要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而是強行轉移話題。
而被這樣的話語引導,常偉思的思緒也本能轉移到了這方麵。
於是老人繼續沉吟片刻,纔開口命令道。
“第一,啟動所有可呼叫的軍事基地,開啟自主迎敵模式。”
“第二,全國進入戰備狀態,調動所有治安官,疏散群眾。”
“第三,對於那些冇有被軍事基地覆蓋的城市,迅速調動最近的軍團支援。”
“第四.....”
...
一係列有條不紊的命令從老人的嘴中逐一吐出,又通過各種通訊手段,呈現在不同的基地螢幕上。
那些留守在基地的人們也紛紛按照之前對他們說的提示,開啟電源,啟動程式。
於是,龍國中部的一座城市內。
如同魔神般的異魔如同推倒玩具般,輕易摧毀一座龐大的高樓,將其踩在腳底之上,張開那猙獰的大嘴,仰天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魔法少女們此時隻能無力地守在附近,眼睜睜地看著那異魔肆虐,而什麼都做不到。
甚至就連自己,也即將投身於死亡的懷抱。
那巨型異魔也咆哮著向前邁進,猙獰的利爪高高抬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下方的女孩,連同腳下所處的大地,一同摧毀。
女孩們也本能地閉上了雙眼,臉上露出些許害怕神色,甚至有不少心中默默祈禱,隻希望等下死得不會太疼。
但預想而來的攻擊並冇有到來。
巨型異魔的爪子頓在半空,而後眼瞳微微轉動,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鎖定到世界的儘頭。
普通人的角度可能看不到,對於身高如他這樣的怪物來說,能夠很清晰地看到,遠方的小山的異變。
那座小山開始劇烈震顫,密密麻麻的裂痕爬滿山體,山石崩落,露出底下泛著冷光的鋼鐵架構。
而後山頂張開一道道深邃的裂痕,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綻放開來,顯露出其中閃爍著銀光的平台。
無數道光帶如同大山本身的血液般,其上流淌,勾勒出一座座不淺的凹槽。
一隻又一隻如同螃蟹般的雙管戰車蜂擁而至,來到對應的基座之上,向下一趴。
一尊尊漆黑的炮管,轉動間鎖定到了異魔身上。
不僅如此,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鐵門從山腹之中紛紛開啟,無數輛白色的無人自爆小車,如同得到命令的蟻群,蜂擁而出。
..
巨型異魔也本能地轉身,對著那遠方的山頭露出猙獰的神色。
就如同野獸在麵對實力強大敵人的齜牙咧嘴般,哈氣。
但對方是一群隻會執行程式的機械,所以,哈氣不可能得到任何反饋。
或者說也有,隻見,隨著自動裝填裝置的運轉,一枚枚炮彈被塞入炮膛,所有炮口微調,對準巨型異魔。
而後....
轟轟轟轟....
萬炮齊鳴,無數顆火球從炮管之上炸裂開來。
一枚枚金色的炮彈穿破火焰,撕裂空間,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撲向城市中的怪物。
短短瞬間,無數枚炮彈便如同吞冇世界的火浪,跨越無數空間,精準地攻擊到巨型異魔身上。
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
無數顆火球在巨型異魔身上升騰,炸裂。
火焰的怒吼聲,伴隨著異魔的哀號聲,遠方姍姍來遲的轟鳴聲,組成一連串的交響樂。
這樣的情況不止在一個地方上演。
龍國全境,但是凡有山脈,並且周遭也一直冇有經過大規模破壞的城市,都自動重新整理了這樣的自行攻擊火炮。
這些,全部都是上個世紀,龍國為了對抗當時所謂的人類敵人,異魔所建立的軍事基地。
雖然事實已經證明,人類真正的敵人並不是異魔。
而且當初的失敗也極為迅速,迅速到人類幾乎都冇有將其利用起來。
但現在因為一係列陰差陽錯,令它們反而儘到了自己被設計出來的職責。
或許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