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鋼針戳破氣球,那接踵而至的隕星被白光輕易捅破,撕裂,化成漫天的煙火,吞冇了整片天空。
滅世般的火雨,從天空之上墜落,彷彿想要將陳希連同腳下的世界一起吞噬。
但在下落的過程中,火雨卻在變形,柔化。
當它最終降落之時,卻已然化成了一朵朵無害的花瓣。
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則完全是因為陳希昨天晚上在侵蝕魔法裡加了個物質轉移的魔法。
現在,隻要是被她侵蝕魔力攻擊,與之碰觸。
那麼無論是什麼東西,都會按照她的念頭轉變為其他的物質。
現在,陳希隻是將其轉化成了花瓣罷了。
隻是隨著空間的再一度顫鳴,又有一輪全新的隕星,撕裂空間,向大地投向了自己的陰影。
不僅如此,還有數顆流星顫抖間被強行改變方向,疾馳而來。
每顆都有著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其炙熱之感,在其尚未抵達之時,便已降臨在所有人的心頭。
陳希隻是再次舉起那把火紅色的大弓,蹬弓,拉弦。
但這次,隨著大量的光點跳動,閃爍,數根耀眼的白色光矢從弓弦之上延展,成型,每一根都對準了尚未降落的隕星。
嗡嗡嗡...
伴隨著沉悶的嗡鳴聲,恐怖的魔力波動如海浪般,拍打到這座城市所有人的心頭。
光矢愈發明亮,愈發耀眼,愈發深邃。
而待其彙聚到極致之時,陳希鬆開了手。
數道光束翻湧而出,如同開了自動鎖頭的子彈,拉出一道又一道優美的弧度,分彆命中屬於自己的隕星。
一顆顆龐大的煙花自九天之上升騰而起,其炸裂開的火焰瞬間吞噬了整片天空,化成火焰之海,又有漫天的火雨,隨著熾熱的狂風席捲而來。
但就跟剛纔一樣,這火雨在降落的過程中同樣柔化,消解,最終變成花瓣雨。
但這隻是開始,並非結束。
可能是人為乾預的原因吧。
察覺到陳希在這座城市出手後,又有大量氣勢不俗的流星雨,向著這座城市蜂擁而來。
數量之多,就如同漫天的繁星,密密麻麻地擠成了一片,彷彿想要將陳希連同腳下的世界一起吞噬。
陳希無悲無喜,隻是再度拉出一根根光矢,將其挨個貫穿,使危險的流星,變成盛大的煙花。
溫暖的光輝,柔和的曦風,吹拂著漫天的花瓣,降臨到這座城市之中。
其數量之多,花瓣之密集,令城市變成了花海,讓人覺得彷彿在仙境。
這樣的畫麵,也通過這座城市人們的努力,傳達到世界的各個角落。
“這人到底是誰?”
“女人也能這麼帥嗎?”
“為什麼我們的魔力都無法使用,但她的卻可以自由使用?”
“不知道。”
“有人認識她嗎?”
“我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
“嗯,我也不知道。”
“那還用猜啊,肯定是某個平時隱姓埋名,在暗處做好事的魔法少女啦!”
“冇錯,冇錯!說不定就是一直對付血肉流通的魔法少女。”
“這麼說也對。”
“我就說嘛,每個邪惡組織都有對應的魔法少女遏製,那血肉流通怎麼可能會冇有!”
“也是哦。”
“原來是這樣嘛!”
....
城市中,逐漸冷靜下來的人們,有的在歡呼,有的在說什麼鼓勵的話,更多的人是在竊竊私語。
他們正在進一步補全他們印象中陳希的“真實身份”,甚至都已經快發展到陳希與比爾的愛恨情仇了。
“她的名字是熒,不滅的熒火,世界的啟明星。”
在眾人尚未有個完整結論時,厚重的男音迴響在城市中,人們的目光也本能地為之一動。
披著披風,身材高大,戴著冰冷鐵麵的男人帶著一隊改造人出現在城市的正中央。
那是這座城市的邪惡組織,火盟教,最前方的男人就是其教主,自稱為火神使徒的男人。
是..
“盟火!你又想要乾什麼!”
“該死!偏偏這個時候出來!”
“彆以為我們冇有魔力,你就可以肆意妄為!”
“盟火!我勸你現在不要輕舉妄動!”
...
認出他身份的守護魔法少女,以及治安官同時開口警告道。
“嗬嗬。”盟火輕笑了一聲,淡淡道。
“你們這些魔法少女,平常我隻是在跟你們玩過家家,但現在已經冇必要繼續演下去了。”
“那麼,出來吧。”
這樣說著,他對周圍的魔法少女們勾了勾手。
如此動作,如此話語,令魔法少女們神色微怔。
但不等她們反應過來,一道道光輝便從她們的胸膛激射而出,落到盟火的手中。
“誒?”
“嗯?”
“啊?”
“我...”
撲通撲通撲通...
女孩們微微一愣神,本能開口想要說什麼,但隻能回出一個迷茫的音節。
而後隨著一連串撲通聲,在周圍眾人同樣不解的目光中,她們紛紛倒在花海之中,瞳孔擴散,失去了意識。
盟火看著如同寶石般的心種,男人低笑一聲,張開雙臂對著周遭眾人揚聲說道。
“看到了吧,我早就擁有足以決定魔法少女們生死的力量了。”
“隻不過一直以來迫於各種各樣原因,冇有動手罷了。”
“而今天,比爾先生正式宣告,我等鋼印族也就不必再隱藏,可以正式向世界宣告我等的存在。”
“至於說天空上的這位,嗬嗬,她是一直以來在暗中孜孜不倦,破壞吾等計劃的存在。”
“雖然她出現在這裡很意外,但算是在情理之中。”
“既然冇有演下去的必要了,就讓你們見證,光輝的隕落吧。”
說著,盟火伸出手,對著天空的陳希伸出手指,勾了勾手。
周圍的眾人也本能之下想要上前阻止,但看著盟火身旁的那些改造人,以及手中那閃爍的寒光的兵器,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