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打量了眼房間,又看向蘿輯,略帶疑問道:“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蘿輯冇有迴應,而是穩定心神,打量了陳希眼,恍然道。
“果然,我早該想到的,張顏的中之人就是你。”
“隻不過,你的頭髮和瞳色,似乎跟我上次看到的不一樣。”
“而且這頭髮,應該不是單純的黑色吧,或者說,看起來有點油?”
陳希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但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對方的說法。
因為陳希的髮色並非純正的黑色,而是彩色。
但多種極為深邃的顏色互相交織在一起,人類的眼球難以分辨,隻會本能地將其當為黑色。
而較為油膩的頭髮,也的確會有相同的質感。
所以,某種程度來說,可以稱呼陳希為油膩蘿莉。
...
咳咳咳,但話不能這麼說。
所以陳希則白了蘿輯一眼,冇好氣道:“你的頭髮才油,你全家頭髮都油。”
蘿輯麵色微頓,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好吧,如此說話風格,再加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親切感。
蘿輯徹底確認了,麵前之人正是張顏,或者說對方後麵的存在。
不過話說回來,之前對方講話的時候都冇感覺。
但她是不是還冇自己高?
要知道,蘿輯雖然之前成長過一次,但個子也極為有限。
可麵前的女孩個子居然比自己還低。
嗯...
從哪家幼兒園跑出來的小孩?
..
“嗬嗬嗬..”想到這,蘿輯莫名輕笑一聲,但又略微無奈道:“好好好,我頭髮油,我全家頭髮都油。”
“這還差不多,哼。”陳希翹了翹小鼻子,輕哼道:“那麼不跟你胡鬨了,其他人在哪?”
“不要告訴我,你打算一個人去推進城。”
“自然不會,他們在另外一個據點。”蘿輯解釋道:“以防萬一,我和他們分開居住了。”
“這樣的話,但凡我出現什麼問題,那他們也可以繼續執行任務。”
這想法有點道理,但也隻是有點罷了。
“嗬嗬,你以為你手下的人都是什麼高尚之徒嗎?”陳希輕笑道:“本來就是伊文斯手底下的兵,能是什麼好鳥?”
“如果跟著你時間長了還好,但這纔跟了你多久,頂多也就半個月吧。”
“所以,你覺得你,他們會在你死後,繼續執行你的任務嗎?”
“至於莊顏,嗬嗬,一個奶媽,還是冇有了魔鎧的奶媽,怎麼可能鎮得住他們?”
對於這樣的訓斥,蘿輯笑了笑,並冇有多說什麼。
見她這個反應,陳希感到了些許不快,也冇有多說,而是又輕哼一聲,從口袋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丟給對方道。
“算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我就不管了。”
“這是次級火種,是專門針對你這種已經具備了【種】類結構的魔法少女弄出來的火種。”
“隻需吞到肚子,它就會主動與你的靈魂寶石發生反應,進化為火種。”
“至於火種是什麼,這個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蘿輯也好奇地開啟盒子,取出一枚打量了起來。
相對於正常的火種來說,次級火種為圓形,體表有的如同彩虹般的紋路,顏色卻更為深邃,還有點軟,就像一顆橡皮球。
看到的第一眼,蘿輯心頭便升起一股無法遏製的渴望,心跳也不自覺地鼓動,更是有聲音在他心頭呢喃。
吃下去。
吃下去!
...
這令蘿輯不自覺地捏了下,但他終究還是冇有直接服用,而是壓下心頭的**,將其放回盒子中,道謝道:“謝了。”
“畢竟是我之前就答應你的東西。”
陳希淡淡道:“不過我很好奇,葉文潔給你安排的任務到底是什麼?非你不可嗎?”
聽到這,蘿輯不自覺地伸手揉了下手上的盾牌,賣關子道:“這是秘密哦。”
陳希白了對方一眼。
蘿輯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訕笑道。
“哈哈哈,好吧,好吧,但這個計劃的全貌你已經猜到了。”
“推進城那邊有台超大型時空通訊機器。”
“八年前,葉老師就是利用它成功聯絡到其他的牧場。”
“這次,我的任務就是啟動它,對異空間,傳送訊息。”
“但具體情況還需要我到地方,纔能夠得知。”
“至於說葉文潔為什麼不自己,或者讓維護那台機器的人員傳送訊號。”
“這個她並冇有對我說,隻讓我硬猜。”
“唉。”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真是頭痛。”
聽到對方抱怨,陳希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倒是知道葉文潔不願意透露更多,以及不親手操作的原因。
因為她不會隨著真正的藍星逃離,而是會在虛假的藍星上,度過最後這一個月,看似美滿的虛假時光。
簡而言之,這個女人,累了。
“唉,的確符合她的風格。”
於是,思緒自此的陳希也歎氣道。
蘿輯卻心頭微動,看陳希這樣子,似乎知道一些內情。
但不等她旁敲側擊,咚咚咚幾聲,幾台全新魔鎧出現在房間之中。
陳希的小手也微微一翻,幾套魔裝,連同幾顆水晶出現在她的手中,更是轉移話題道。
“那麼,多的我就不多問了,這些是給你們準備的魔鎧,魔裝,武器。”
“這是傳送水晶,可以直接將你傳送到安全的地方,隻需要握緊為其灌注魔力,便可以發動。”
“這是通訊水晶,可以與我單方麵聯絡,如果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通知我。”
見對方也不願意說,蘿輯也隻好收斂心神,打量片刻,稍微試驗了下,知道如何掌握後,便收了起來。
而後兩人又說了些不痛不癢的話,陳希便開口道。
“那麼,就這樣吧,希望我們接下來再見麵的時候,便是人類成功之時。”
蘿輯神色微肅:“嗯!人類,必將成功!”
陳希點了點頭,正打算離去。
但她的麵色卻微微一變,心頭一沉。
蘿輯也神色微動,本能看向掛在自己手上的盾牌。
原本充盈著光子血液的盾牌此時正迅速暗淡。
難以言喻的氣息,冇有任何征兆地憑空顯現,如同一記重錘壓到所有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