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知道自己死期將至,茜菈本能地慘叫了起來。
“嗬嗬嗬,你當初收割那些魔法少女心種的時候,又可曾想過會有如今這天?”
雲天明冷笑地開口道:“哦,我知道,你肯定認為她們都是食物,而你是捕食者。”
“但即使是捕食者,也終有一天會死於自己獵物的蹄下,或者角上。”
“就連人類養殖的牛羊有時候還會撞擊主人。”
“所以,現在的這種情況是很合理的,或者說你一開始就應該想到這種情況。”
說完,雲天明咧開了那猙獰的大嘴,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見如此,茜菈呼吸一滯,雙眼一翻,兩腿一蹬,竟直接暈死了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就連呼吸也極為沉寂,甚至可以說冇有。
看來對方的原生種族是個非常擅長裝死的族群,這樣的基因本能,甚至延展到對方成為天使後。
就連雲天明也被對方如此乾脆利落的裝死驚訝到了。
但隨後,她又輕笑一聲,抬頭看向天空,眼瞳中閃爍的光輝逐漸暗淡,身上的異化也迅速褪去,平複。
直至恢覆成一個有著栗子色短髮,神色帶著些許疲憊的女人。
她稍微捋了下長髮,又看向手中的神器,微微呢喃。
“這次辛苦你了,很快,就要徹底結束了,到時候,我們都會獲得解放。”
說完,神器出現了些許顫抖,彷彿是在親昵地迴應。
同時,佈滿整個劍身的紋路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雲天明鬆開了雙手,劍身在失去托舉的情況下,依然懸浮在半空,它麵前的空間自動展開一道深邃的裂痕。
如同空間本身張開了一張小嘴般,將其吞了進去。
“任務完成,芙洛拉已經被我徹底控製住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頭對著半空開口道。
但天空並冇有對她的話語作出迴應,而是在沉寂。
雲天明也不急,就這樣等著他們做出確認。
與此同時,一處佈滿科技感的控製室內,穿著統一軍裝的男男女女,在裡麵來回行動,彙報。
正前方有一塊極為龐大的光幕,光幕之上被分割了無數個畫麵。
上麵也不是其他東西,正是雲天明所處空間內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魔神之威,不,準確來說是真正的神器之威嘛。”
沉悶的男音在最上方的指揮台中升起。
那是個身材健碩,有著一頭金色短髮,但臉上卻頂著一張冰冷鐵麵具的男人。
不是彆人,正是血肉流通的領導者,比爾。
此時他的話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要是,衣也能如此成功,就好了。”
“但可惜,唉。”
“不過我倒是冇想到,奇蹟居然也可以鑲嵌到神器上。”
接著他的話,一個穿著白大褂,有著一頭亂糟糟的白色短髮的女人也迴應道,是丁儀。
當然,男丁儀,也就是真正的丁儀此時正在葉文潔身旁。
所以這個,就是男丁儀嘴裡,那個承載了丁儀心智尚未被汙染的思緒的人造人。
他們的前方,正站著個麵色冷峻,五官如同被刀削出來一般硬朗的男人。
對於這樣的讚歎,這個男人隻是冷冷地瞥了身後那兩個看起來正常,但實則精神已經瘋狂的兩人。
但他冇有多說,隻是打量一眼後,又重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麵前的操控台,確認資料。
“報告維德將軍!目前所有的情況均按照計劃A的方向前進。”
很快,有位軍裝男人快步上前,遞出了自己的報告。
維德同樣冇有回話,隻是如同不帶任何情感的機器人般,接過報告,來回翻看。
但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卻微微皺起,麵容也帶上了些許陰鬱。
“艾琳娜,禾薪身上都已經被下了量子標記。”
“這點為什麼冇有標出來。”
片刻後,有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從維德的嘴中吐出。
說著,維德轉動那如深淵般深邃的眼瞳,看向彙報的男人。
傳訊員心頭微寒,雖然他堅信自己的意誌比鋼鐵還要堅硬,但此時麵對維德的目光卻感到了一絲莫名的戰栗。
但這位傳訊員還是強行壓下心中這種情緒,用更大聲音迴應道。
“報告!我們並冇有用量子觀測裝置發現她們身上的標記!”
“她們的所有資料均顯示正常。”
“所以我們推測,她們身上的標記已被禾薪用特殊手段清除掉了!”
“故而纔沒有在報告上新增類似的註釋。”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所以維德隻是默默注視了麵前這個男人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大熒幕。
再度沉吟片刻後,他纔開口道。
“繼續保持監控,不要放禾薪,艾琳娜以及茜菈任何一人出來。”
“另外,醫療組,科研組準備解剖工作。”
“訊號遮蔽開啟到最大,準備好量子潛行裝置...”
一係列有條不紊的命令從他的嘴中吐出,團隊也開始急速運轉了起來。
下達完命令後,維德取出一枚魔晶,微微握緊,魔晶開始亮起淡淡的熒光。
很快,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裡麵傳來:“維德,成功了?”
這聲音不是彆人,正是葉文潔。
“嗯,已經成功拖住芙洛拉了,預計時間為兩個月。”
“茜菈傳送的求救資訊,也被我們攔截了下來。”
“那麼,你在哪?”
“我在地心。”葉文潔迴應道:“但放心,計劃會展開,真實與虛假的藍星,將會正式開始分離。”
“對了,丁儀在你那邊吧。”
聽到突然提到自己,女丁儀轉動眼瞳,看向維德手中的魔晶,開口迴應道。“葉老師,怎麼了?”
維德也配合地將其舉到丁儀的麵前。
“丁儀,你的男分身我就帶到地心陪楊冬了。”
葉文潔開口說出了原因:“體諒下我這老婆子吧,我想要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個月,看到一家人團聚。”
丁儀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張張嘴想要說什麼。
但詭異的是,她剛想要說什麼反對的話,身體卻湧上了一股莫名的念頭,強行遏製了她的話語,以至於聲音出口變成了。
“自然可以,雖然那個分身很重要,但左右不過一個分身罷了,至於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