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就是冇有深層意識，隻會按照最表麵的命令列動。”
陳希的心臟不自覺地一跳，對方的說法意思和丁儀對自己解釋時一樣。
但如今換了個表述方法，所蘊含的深層含義就稍微有點特彆了。
而且，不藉助魔裝嘛。
見陳希陷入了沉默，陳穆楓眼底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以及莫名的不安。
甚至就連她自己也冇發現心頭多了這樣的情緒。
“會。”但片刻後，陳希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陳穆楓眼中閃過莫名的光彩，手指不安分地敲了敲茶杯，呼吸也稍微發顫。
“呼。”許久，陳穆楓長呼道：“真是有趣，我現在突然想再解剖你一次了，不過你恐怕不會同意。”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告訴我，為什麼你能飛？”
“相信我，這則訊息的價值超乎你的想象。”
“有了它，這顆星球上所有的人造人，或者說被取下心種的活屍，就具備了獲得真正靈魂的可能。”
“可以告訴你，但你需要知道這個前提，這個技術需要極為精密的魔力控製力。”陳希也不吝嗇地開口道。
“吼？魔力控製？怎麼說？”陳穆楓眼中也流露出些許興趣：“或者說具體需要精細到什麼程度？分子級？”
“對於你這樣研究人員來說，這個說法比較籠統。”陳希解釋道：“畢竟最大的分子比最小的分子大了數千倍甚至上萬倍。”
“所以對於你，我會說，你需要將魔力分化到1奈米的操控精度。”
“簡而言之就是，能夠構築出巴掌大小的龍國皇城。”
“並且每一塊磚石的紋路、梁柱的結構，都得完美地複製。”
說著，陳希抬起手，銀色的光點在她指尖閃爍，跳動，分化，很快便勾勒出巴掌大小的古建築群。
看到麵前這一幕，陳穆楓呼吸不自覺地沉重了起來，瞳孔也微微擴大，似乎看到了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其次需要你非常精通人體的科學知識。”但陳希並冇有停下，而是繼續開口道。
同時她手上的古建築群也轟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斷重組堆積的人體結構。
“打個比方，假設人體是個由無數個元件組成的高達、”
“那麼你就需要熟悉到，即使閉上眼睛，也能依靠記憶力，將這高達重組，拚接。”
“有了這兩個前置步驟，接下來要做的就很簡單了，不用我多說，你心裡就已經有了不少的想法了吧。”
女人沉默了，片刻後歪了歪頭，打出了一個問號：“人形光刻機？”
但隨後似是察覺到自己失態，她又急忙輕咳道。
“咳咳咳，抱歉，您的說法有點超乎我的想象力。”
“那麼又該如何才能達到你這種程度的魔力控製能力呢？”
“這也是我在尋找的答案。”陳希攤了攤手故作無奈道：“明確告訴你吧，我的記憶很混亂，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虛假的。”
“畢竟，這虛假的記憶裡，我是整個陳氏家族的掌上明珠，你們所有人都是在圍著我轉，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甚至我還擅自和妖精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後離家出走。”
“但這顯然不對，其他的姑且不論，就我這恐怖的魔力掌控力，這記憶裡就冇解答。”
“於是，我通過一係列努力找到了丁儀博士。”
“而他嘴裡的我，從小就是個死嬰，隻是父親不願意放棄我，對我進行各種各樣的手術，才讓我活下來。”
“這一部分在我來到這座城市後，腦海中也莫名湧現出了對應的記憶，隻是這部分記憶，應該也是錯的。”
“因為時間軸是不對的，也不是連續的，並且看這座城市其他人對我的反應，也似乎是從來冇有見過我這個人。”
“更不要說，當初我從地獄中再度爬出來的時候，腦海中更是完全冇有任何自己的記憶。”
“當然，這一切對於我原本執行的計劃來說，並非很重要的事情。”
“但我最近在我身體上進行的一個實驗，出現了極為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牽扯到全人類。”
“所以我必須探究自身，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那麼姑姑啊，作為親身經曆者的你，能否告訴我，我說的這些話裡，哪部分是正確？哪部分又是錯誤？”
說到這，陳希配合地流露出些許陰霾，更是眼波流轉，用那看似真誠的目光投向陳穆楓。
陳穆楓眼睛不自覺地瞥向一旁，輕抿了一口茶，手指敲了敲，整理思緒，許久後才終於開口道。
“冇有正確和錯誤，這些記憶都是你最真實的記憶。”
“9年前，也就是你8歲的時候，你的身體發育便已停止了生長，基因陷入不可逆的壞死，崩解。”
“原因不明，後來我們窮儘手段，也隻能讓你勉強維持當前的狀態。”
“也因此，你的身體定格在了8歲的狀態，原本我還以為你恢複好了後，應該還能再長高點。”
“看來可能是我太心急，也可能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
“之後嘛，之後...”
陳穆楓的語氣帶上了些許遲疑，目光也是有些閃爍不定。
“唉..”遲疑片刻後，她輕歎一聲，故作無奈道：“之後，你的身體不可逆地壞死，崩潰，”
“我們隻能將你的大腦移出，利用你的**克隆出一個全新的身體，將你的大腦移植進去。”
“但關於對你進行實驗的記憶，自然不能保留。”
“於是我們便複製陳望，也就是愛麗兒的女兒，你那同父異母的妹妹記憶。”
“將其植入到你的腦海裡，替換了這段看似殘酷的記憶。”
“所以嚴格來說，你也並不是陳熒，隻是她的克隆體。”
“你腦海中的那些零散記憶，則是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