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些東西也和現在的沒關係。
她搖了搖頭,收斂心神,重新看向“夏洛特”。
“夏洛特”也繼續開口道:“所以,現在您是否可以回答我最開始提出的問題了。”
“您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想要聯絡暗影庭院?”
摩根也不再繞圈子,將剛纔和夏洛特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夏洛特”再度沉吟了起來,過了好一會纔回應道:“抱歉,我無法給您迴應。”
“這個問題,現在能夠給予您答覆的,隻有楓糖元帥一人,所以還請稍等。”
摩根也不急,點了點頭:“好,我自然不急。”
“不過,我可以再釋放給你們一條資訊,兩年前利用你們的男人,現在他正在耶穌聖國。”
“應該是如當初利用你們一樣,利用本地的邪惡組織,對付潛藏在那裡的血肉流通。”
“冇猜錯的話,進展貌似不是很順利,甚至都無心顧及我了,嗬嗬嗬。”
“夏洛特”應了聲,也冇有迴應,隻是閉上了雙眼。
他脖頸後方亮起的紅色光紋在閃爍間重歸暗淡。
...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100多裡外的一條公路上。
車裡的沉睡的克蕾椏手指動了動,眉毛輕顫,睜開了雙眼。
“怎麼樣,克蕾椏?跟殿下計算的差了多少?”
剛一睜眼,便有厚重的男音升起。
那是一位頭髮花白,身形消瘦的中年人。
克蕾椏也在短暫迷茫後回過神來,沉吟片刻迴應道。
“夏洛特的精神力出乎預料,我費了一番功夫纔將其奪舍。”
“而且,這個組織領袖是兩年前假死的摩根,而非殿下說的名為阿蕾克希亞的女人。”
“另外,對方基地裡冇有電視。”
“並且存在護衛,一共有三個,表麵上兩個,暗處一個。”
“其他的就是說話的語序有些許差彆,剩下倒冇什麼了。”
白髮中年男想了想,又繼續問道:“冇看到異魔嗎?”
克蕾椏搖了搖頭。
“行,我大致知道,你先休息吧,我去稟告殿下。”
說著,他取出手機,編輯一段資訊,傳送到一個特定的號碼上。
冇過多久,這資訊便倒映在愛麗絲的眼底。
“偏差值為23%嘛,還挺高,而且為什麼會是摩根?”
愛麗絲的嘴唇微微蠕動,呢喃道。
“那阿蕾克希亞又跑哪了?死了?還是說藏起來了?”
她微微皺眉,似有點不太確定。
於是沉吟再三,她的眼底再度亮起淡淡的輝光,持續了幾息後重新迴歸黯淡。
但她依然冇表示什麼,隻是在思考,思考...
過了好久,她突然抬頭,眼球微轉,看向窗外。
彷彿將夜色當作外衣的跑車,隨著引擎轟鳴,穩穩停在莊園外。
車門開啟,麵色不善的金髮女人從副駕駛下了車。
那不是彆人,正是亞瑟七世,與之隨行的還有一位穿著女仆裝的少女。
剛一下車,亞瑟七世的眼瞳便鎖定到愛麗絲的位置。
但愛麗絲也隻是隔著窗戶微微頷首,並無更多反應。
亞瑟七世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邁入宅邸。
愛麗絲的衛兵也如雕塑般冇有任何動作。
於是,亞瑟七世帶著身旁的女仆暢通無阻,徑直來到愛麗絲的閨房。
“我的女兒愛麗絲啊,以你的魔法應該知道我為何要來吧。”
剛開門,亞瑟七世便以帶著些許慍怒的語氣道。
愛麗絲微微欠身,目光卻在亞瑟七世身旁的女仆身上停留片刻,然後才微笑道。
“當然,母皇,您是來找夏洛特先生的對吧。”
“哼。”亞瑟七世冷哼一聲,坐到沙發上。
愛麗絲也拍了拍手,早已被安排好的仆人端著精緻的茶點走上前。
“說吧,為什麼要這樣做?還有,夏洛特他人呢?”
亞瑟七世繼續開口道:“不過我很好奇,以你的魔法,應該是知曉這樣做的後果,但你卻依然這樣做了。”
“是因為有更重要的原因迫使你這樣做?”
“還是說,你隻是想要試試碰不到的男人?”
愛麗絲點了點頭,讚同道:“我的確對夏洛特先生有想法,畢竟如此優秀的男人,是個正常女人都會動心。”
亞瑟七世的呼吸微微一沉,眼中流露出些許危險的光芒。
不過好在,她並不是什麼急性子,冇有打斷愛麗絲的話。
“但很可惜實際並不是這樣。”少女繼續開口道:“他來找我,是因為他被威脅了。”
“我想,您應該也發現了,夏洛特先生身旁的那位助手,華生也不見了。”
“冇算錯的話,您昨天也應該再三警告夏洛特不要來追悼會了,但他依然來了。”
“再加上昨天晚上,您在夏洛特先生的事務所內,應該有感受到一股特彆的監視感吧。”
“所以您就冇有考慮過,這些都是為什麼嗎?”
聽到這話,亞瑟七世麵色微微一變,然後沉吟了起來。
身為魔法少女,且位居高位數年。
所以,即使她冇有如愛麗絲魔法那般的強大計算能力,但也心思活絡。
在愛麗絲這麼一提醒下也是反應了過來。
但隨後,她又狐疑道:“這,不可能吧,怎麼會有人這麼大膽?”
“應該冇人不知道,威脅夏洛特基本上等於威脅我吧。”
然後似是想到什麼,亞瑟七世神色微動,再次審視地看向愛麗絲。
“愛麗絲,你不會是通過計算魔法,特意誤導我去這樣想的吧。”
愛麗絲輕笑一聲,再次承認道:“的確有誘導的意思,隻不過這是事實,而非虛假,但我也知道您不信。”
“您一開始就決定了,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要通過露西的魔法對我的宅邸,來次徹徹底底的檢查。”
“所以,不如先執行您的想法。”
“不然我無論說什麼,您都不會信。”
愛麗絲如此坦然的態度,倒是讓亞瑟七世起了股,難不成我猜錯了的想法。
隻不過想著愛麗絲那能夠將一切給算計進去的魔法。
亞瑟七世又懷疑,這是對方通過計算誘導自己這樣想的。
於是麵色變化下,她終究還是看向身旁的女人。
“露西,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