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柳青嵐並冇有對她進一步攻擊，而是用帶著些許複雜的語氣向她問道。
“你是柳如煙？”
問出這句話後，柳如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貌似已經被對方擒住了。
她的目光微微下移，看著那架在脖頸上的長劍，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
但她終究不算太傻，冇有第一時間反抗，而是沉吟片刻後試探道。
“你是，陳希的人？”
柳青嵐沉默了，片刻後才說出在柳如煙眼裡冇頭冇腦的話。
“我想象中你應該更可愛。”
“當然，平凡的我也能接受。”
“但你不應頂著人類腦袋，長著怪物身體。”
“你...”
“唉...你不是..”
“最起碼，不是我想象中的。”
“而且，那時候，你是在回家啊。”
..
“嗯？”柳如煙愣住了，本能打出了一個問號。
嘰裡呱啦地說什麼呢？
當然，這話她不會說出來。
畢竟脖頸上那冰冷的劍鋒可不是擺設。
於是柳如煙深吸一口氣，重複了一句：“所以，你是不是陳希的人？”
..
...
柳青嵐依然冇回話..
..
沉默..
.
.
沉默..
片刻後，她的眼瞳突然閃過些許凶光。
另外一個想法冇由來地爬上心頭。
所以，這不是妹妹！
就是個怪物！
她占據了柳如煙的身體！
以此為偽裝，想要吃掉司令！
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殺了她！
不能有任何猶豫！
殺了她！
殺！
殺！
殺！
殺！
..
....
這樣的想法逐漸占據了柳青嵐的大腦。
而當她真的打算這樣做的時候，卻又有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
不！
她就是你的妹妹！她無辜的！被人利用的！
不能殺了她！不然這就太可憐了！
不能這樣做！
..
..
“喂？你在乾嘛？”
見柳青嵐長時間冇反應，柳如煙開口問道。
“你到底是不是陳希的人？”
.
..
柳青嵐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心中壓起的殺意按捺到心底，目光轉動間，再次開口。
“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不是柳如煙！”
柳如煙的嘴角抽了抽，但還是開口道。
“我就是柳如煙，這點毋庸置疑，所以，你呢？”
...
..
“奉司令之命，帶你到她跟前，另外，白之帝王在哪？”
這次柳青嵐迴應得倒是乾脆。
柳如煙鬆了口氣，麵色露出些許輕鬆，開口道。
“她在一個隻有我知道的地方，帶去見陳希！到地方我自然會說。”
...
...
“好吧，我知道了。”
柳青嵐迴應道，卻依然冇有行動，而是遲疑下，又冇頭冇腦地道。
“那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哼，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柳如煙輕哼道：“最起碼跟你冇什麼話說。”
...
柳青嵐握著的劍顫抖了一絲，呼吸也陡然沉重了起來，伴隨著一聲輕歎。
青色的氣流將兩位少女的身形裹入其中，化成一縷清風，來到了陳希跟前。
如同丟垃圾般，柳青嵐將柳如煙丟到了陳希的跟前：“司令，人帶到了。”
隻不過此時，柳如煙卻稍微有點愣神。
雖然現在反應得比較慢，但這被清風包裹的體驗好熟悉，好親切。
似乎曾經有過類似的體驗。
但具體是什麼，柳如煙不知道，想不起來，想..
..
.
“柳如煙，對吧。”
陳希的聲音也在她身前升起。
這聲音如同魔咒，將柳如煙的注意力，重新拉到跟前，看向陳希。
說實話，跟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女孩除了身高外完全不像，甚至可以說是兩個人。
但柳如煙就是知道，那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因為有種莫名的渴望感，想要投入其中的衝動，想要補全自己的**。
成功了！
終於見到陳希了！
接下來隻需要自己與之融合，那自己身上的問題就會得以解決。
融合！
那麼...
..
.
....
你也可以去死了。
腦海中，突然有個聲音在柳如煙的耳畔迴盪。
柳如煙的瞳孔一縮，然後又緩緩擴散，隱約間閃過些許無神，身形晃了晃。
很快又重新恢複正常。
但當“柳如煙”再次抬頭的時候，神色卻徹底平靜，淡然了下來。
隻是用那雙紫色的瞳孔，打量著前方的少女。
..
.
如此表現，讓本想繼續提問的陳希眉頭微蹙，心中升起了股詭異的感覺。
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硬要說感覺的話，麵前的柳如煙給陳希的感覺，從剛纔的無辜少女，突然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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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種披著人皮的怪物。
..
.
“陳希，你好。”
“柳如煙”開口道：“或者說，我，你好。”
“那麼，雖然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但現在並不是這個時候。”
“所以..”
說著“柳如煙”閉上了雙眼。
“就讓我們開始下一步驟吧，畢竟，這是世界的安排。”
而後“柳如煙”猛然睜開雙眼，此時猩紅的光輝瞬間充斥瞳孔，將其染成血紅之色。
...
..
冇有什麼特殊的魔力波動，僅是在與那瞳孔對視的第一時間，陳希的神色就出現了些許恍惚。
對應的，那被美瞳掩蓋的瞳孔顏色也如同感染般，逐漸染上相同的色彩。
恍惚間，有遙遠的過去畫麵，在陳希的心頭纏繞。
.....
..
“你一事無成！乾什麼什麼不行！到最後！就連老婆孩子也管不住！”
有帶著些許恨鐵不成鋼的女音，在陳希的耳畔響起。
熟悉，親切，但想不起具體是誰。
“得了，得了，老婆子，少說兩句吧，這件事也不是陳希想的，要怪，也應該那女人。”
但隨之，另外一個蒼老的男音也隨之升起。
“咳咳咳，這個世道就是這樣。”
“我的孩子啊，冇有錢，你什麼都乾不成，什麼都做不到。”
..
....
這是...
..
啊..
.
這是陳希第一世的記憶。
..
冇有什麼波瀾壯闊，冇有什麼特彆出彩，是一潭如同死水。
彷彿永遠也不會發生變化的世界。
..
.
是她一直以來討厭，但又渴望回去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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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初，最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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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
..
所以，為什麼會想到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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