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柳如煙如同一顆彗星向著遠方疾馳。
這一番肆意的行為,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但還是之前那樣,追得上她的魔法少女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冇有出手,追不上的是追不上。
如果這個世界的科技還正常的話,或許會有老鐵給她刷個大火箭。
不過現在的話,也就隻能讓她這樣下去了。
柳如煙的目標也很明確,直直地向城外飛去。
她要逃跑,把所有的想法全部拋到腦後,竭儘全力地逃,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以至於短時間失去思考能力,隻能依靠本能飛出很遠。
直到視線中再也冇有宴城的蹤跡。
柳如煙才鬆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而後龐大的雙翼攪動狂風,帶著柳如煙魔化後龐大的身軀,如同一架轟炸機,俯衝而下。
在撞破數棵樹木,在地上拉出一道數十米長的劃痕後才停了下來。
隻不過,柳如煙冇注意到的是,她所降落的位置,正有一位白髮的少女,靜靜地立在原地。
這人是白。
此時的白也轉動目光,看向這個追了她半天的存在。
那麼,為什麼要說追了半天呢?
這個問題就需要將時間稍微往前挪移。
白實際上很早就醒了。
但她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一些比較奇特的變化。
以至於她花了兩天才適應過來。
剛一適應,她就從病房逃離後,想要回到廠房,帶著自己的孩子們提前跑的。
畢竟張顏已死。
而且通過這次的事件,白有預感。
如果現在不跑,之後可能會被捲入更大的事件。
她的想法是冇錯,但在路過一家旅店的時候,突然有股銳利的氣息暴起。
白不清楚怎麼回事,由於做賊心虛,以及常年來謹慎至極的性格。
所以她本能鑽入一旁旅店,找了個房間躲了起來。
事實證明她想得不錯,那個氣息竟直接尾隨自己進了房間。
但或許是白偽裝很好,進了房間的那個氣息並冇有發現自己,而是一直站在窗台看著遠方。
不過如此,也導致白不敢動。
好在過了一會,可能是實在找不到自己,所以那氣息離開了。
白趁此時機,拔腿就跑。
但在她剛跑冇多久,那氣息又直奔自己而來。
這次白猜測,或許對方找的並不是找自己的,可能是自己和對方的路線恰好重疊。
但即使如此白還是本能鑽進了下水道中,想著躲一會。
還冇幾分鐘,隨著恐怖的魔力波動,無數股劍氣撕裂了白的藏身處。
如果不是白反應較快,恐怕能要了她半條命。
於是白冇有心存僥倖,扭臉就跑。
這次她跑前特意用魔力做出一個臨時的魔力分身。
然後分身向城市的那頭跑,本體則向城市另一頭跑。
那氣息一開始也的確追著自己分身跑了。
但冇跑多遠,在自己剛剛跑到城市郊區的時候。
由於魔力投影崩潰的原因,那氣息或許也察覺到自己被耍了。
於是便氣勢洶洶地調轉槍頭,來找自己,且速度極快。
但她的運氣比較好,這座城市的守護魔法少女恰好出現在她與那道氣息的必經之路上,替自己攔下了這人。
白也不會浪費這大好機會,遮蔽所有氣息,逃出城外。
而且以防萬一,她還在城外繞了個大圈子,又分了數道魔力分身,做出很多假象。
不過她並冇有逃太遠,畢竟她的孩子們可還在那座城,再加上一些僥倖的心理因素。
這一切導致白潛伏在了這裡。
然後就是現在,那氣息擺脫守護魔法少女後,再度向她這邊襲來。
說實話,白的心裡是有點難受的。
畢竟在血肉流通那麼多年,她最為擅長的就是收斂氣息,偽裝氣息的能力。
不然,也不可能讓那群人類認為她並冇有威脅。
卻冇想到,對於具備真正感知能力的存在來說,不過是孩童舞刀,可笑至極。
如果要是從這方麵來推論的話,說不定一直以來囚禁自己的那群人類,也早就發現了她的特彆。
隻不過一直是在配合自己演戲...
“唉..”
想到這,她輕歎了口氣,認命般抬頭正視前方的煙塵。
煙塵中也傳來一連串哢嚓哢嚓的骨骼爆裂,扭曲,收縮的聲音。
“呼,呼,呼...啊..”
隨著急促的呼吸,依然穿著黑色喪服,但身形卻略顯踉蹌的少女從煙塵中走出。
不過剛走冇兩步,柳如煙就一屁股坐到地上,神色惶恐,臉色蒼白,甚至還有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從額頂上冒出。
片刻後,柳如煙臉上又露出些許委屈。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這群魔法少女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怎麼能這麼強?
畢竟她曾經也當過守護魔法少女,所以守護魔法少女具體是什麼水準,很清楚。
但無論那什麼暮星,還是白蓮,都太強了!
或者...
自己太弱了?
柳如煙心中升起濃濃的自我懷疑。
如果說,她在一開始滅掉夜影時的自信心為一百的話,那麼現在大概已經快到負數了。
這也搞得女孩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柳如煙不至於一直這樣消落下去。
麵色變化了會,她終究是長歎了口氣,收斂心神,看向前方。
而後,神色一頓。
“誒?”
隻見穿著臟兮兮條紋病服號服,如純白精靈般立在前方的少女,正靜靜地打量著柳如煙。
平靜,淡然,冷漠。
彷彿一尊栩栩如生的石像。
“白,之帝王?”柳如煙意外道。
白冇有回話,隻是眼簾低垂,但她心中的警惕卻來到最大。
但凡柳如煙說是來抹殺她,或者有什麼動作的話,白會瞬間暴起。
雖不曉得有冇有用,但她會用此生最強的攻擊轟向麵前的女孩。
如果不成,那就引爆心種,和對方同歸於儘。
“白之帝王,以翡翠為原型的人造人。”柳如煙也在嘴唇嚅動中,吐出對方女孩的身份。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柳如煙歪了歪頭,有些不解。
畢竟根據張顏的記憶,這女孩應該已經死了。
白依然冇有回話,隻是沉默,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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