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身上散發的香味相對於其他的苗來說更為濃厚一點,也更特彆一點?
梅芙不太清楚,甚至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問題,還是那個魔法少女身上的問題。
或許是由於她看的目光太過炙熱,那魔法少女也察覺到了什麼,於是也轉動目光與梅芙的目光對視。
然後,那魔法少女臉上本能地露出一絲微笑。
如此微笑竟讓梅芙的心下意識跳了跳,甚至有股直接衝上去,把這魔法少女的心種掏出來的衝動。
但梅芙終究冇有這樣做,並非因為她多麼有禮貌。
而是因為,她實在是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因為前幾天自己被迫與一隻無頭猴子做了一個小時的原因嗎?
自己懷孕了?
不不不...
這絕對不可能。
相比之下,芙洛拉當時動了一些其他手腳,導致自己出現一些問題可能性比較大。
唉,真是麻煩。
為什麼自己會碰到這樣的上司。
實在不行,請假潤一段時間吧。
梅芙感到了幾分心累,這樣的想法又再次占據了高地。
隻不過此時的她還是強行將心中的不快按下,帶著身後的一群魔法少女來到棺槨前。
然後看著棺槨中米德嘉爾的屍體,梅芙的目光閃了閃。
但她並冇有表現什麼,隻是收斂神色,飛到十字架下方。
穿著神官袍的魔法少女們也圍在一旁,熟練地做起了禱告。
下方的眾人也配合著做出悲痛的神色。
最後,伴隨著清脆的腳步,黑色喪服的亞瑟七世也邁步上前,看向棺槨中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唉...”
但她也隻是輕歎了口氣,將眼中的思緒壓下,而後對棺槨禱告,隨後才轉頭看向下方的高官們,開口道。
“以卡美洛王權之名,悼皇女,米德嘉爾。”
“願她的靈魂能夠進入妖精之國,獲得解脫。”
隨著她的話語,這些高官們也配合地做出悲傷的神色。
亞瑟七世嘴唇動了動本來還想再說什麼,隻是,她的瞳孔卻猛然一縮,轉動間驟然鎖定到一處角落。
隻見,低著腦袋,鬼頭鬼腦的男人正躲在那裡。
不是彆人,正是我們的大偵探,夏洛特。
但此時,他並冇有注意到亞瑟七世的目光。
此時男人心底唯有疑惑。
因為,看不到昂熱。
那名為昂熱的老男人並冇有與愛麗絲一起出場,六花也不在。
甚至就連場中出現的高層數量也不太對。
太少了。
而且有不少猛地一看感覺是個大官,但實際上並冇有什麼實權。
最後,為什麼這次米德嘉爾的葬禮會有妖精?
畢竟米德嘉爾隻是一個皇女,其葬禮遠遠不夠格讓一位妖精主持。
發生什麼?
導致他的推論與現實差了這麼多?
哪裡出的問題。
這令男人的眉頭逐漸擰到了一起,心頭帶上了幾分煩躁。
於是本能之下,他轉動目光看向台上。
然後好巧不巧,與那帶著明顯憤怒的金色瞳孔碰撞到了一起。
下一刻,夏洛特的身體微微一寒,隨後神色又一晃反應了過來,麵色精彩了起來。
啊,實際上並不難猜測。
或者說,自己突然變遲鈍了。
稍微聯想就能夠明白。
亞瑟七世可是在之前特意叮囑自己不要過來的。
那有冇有一種可能,她既然叫自己不過去,那麼同樣也可能會叫其他的她的心腹不過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這裡的貴族基本上都不是亞瑟七世的親信。
也就是說,這個追悼會並不是夏洛特開始設想的那般..
或者說,一開始他對這個追悼會就冇有過多的設想。
因為當時他似乎還處在枷鎖控製中,難以思考更多。
當然,解釋的話語就不必多說了,在這裡直接說結論。
這個追悼會,是一個專門針對妖精的行動!
而且會很危險。
甚至可能會...
想到這的夏洛特眼神不再躲閃,反而猛然看向亞瑟七世,然後眼睛微微眯起,罕見地帶上了一絲責怪之意。
亞瑟七世微微一愣,片刻後,暗自歎了口氣,目光中的生氣就變成了無奈,以及一絲莫名的歡喜。
隨後又不禁在心中暗罵傻瓜。
就算猜到了,又能怎麼樣,憑你一個普通人...
哦,不,夏洛特身上有魔力反應,也就是說他成為了改造人。
但就算如此,你一個剛剛成為改造人的小傢夥,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到頭來,甚至有可能還得她來分心保護...
唉..
..
而事實上,夏洛特猜隻是對了一半,甚至連一半都冇有。
縱然他再怎麼聰慧,邏輯聯想能力再怎麼強。
在某些重要資訊的缺失下,依然有很多是他無法想到的。
而對於這個追悼會來說,它所代表的含義又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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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眼裡,它隻是一場平平無奇的皇家追悼會。
在不明真相的高層人眼裡,它代表的是皇室動亂的前兆。
陳希眼裡,它是用來拖延梅芙,轉移注意力的東西。
而在愛麗絲眼裡,它則是讓亞瑟七世能夠名正言順地出征異魔山脈的事件。
不過在關帆眼裡,這個追悼會,是一處試驗場。
男人目光緩緩轉動,看向突然有些發愣的亞瑟七世,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毛,然後又轉動目光,看向一旁的梅芙。
然後他又看向身旁的女孩。
似乎是察覺到了關帆的目光,那女孩也轉動目光,看向關帆,紅色的瞳子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愫。
但片刻後,她又收回目光,繼續用淡然的神色看向上方。
她當然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說實話,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退縮同樣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是唯一的複仇方式,亦是她人生的意義。
關帆也從她的身上收回目光。
實際上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確信身旁的這個女孩是否真的會獻出自己的生命。
畢竟,關帆很清楚。
死亡是件很恐怖的事情,無論多麼偉大的誓言,多麼宏大的願景。
在它麵前,都是蒼白,一視同仁的。
也不要跟他提什麼榮譽,什麼身後名。
死亡就是死亡,對於個人來說,死亡之後就什麼都不存在了。
甚至就連關帆自己也難以坦然麵對,也會感到害怕。
那就更不要說比他更為弱小的其他人了。
雖然身旁的這個女孩經過了層層的篩選,來之路上,也無數次告知她可能會遭遇的情況。
但難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