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臨時許可權者,喆紙,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低沉的電子合成音從魔鎧中升起。
這讓喆紙感到了一絲新奇,有種這鎧甲似乎是活著的錯覺。
但她還是按捺下自己的好奇,開口道。
“有冇有一次性把下麵這個異魔群解決的攻擊?”
“可以調集遠端炮火,對此進行地毯式轟炸。”黑暗紮基開口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身上的魔鎧有冇有類似的武器?”少女搖了搖頭,伸出手臂畫了個大圓道。
“無,魔鎧並無大麵積殺傷兵器,該魔鎧的設計理念是為了輔助魔法少女戰鬥。”
黑暗紮基卻否認道:“而魔法少女基本都有大規模的魔法攻擊手段。”
“所以該魔鎧並無裝載類似的功能,不過可以通過調整手炮的功率,獲得更高的殺傷力。”
“但這對於魔力的消耗速度極快,所以還請時刻注意剩餘魔力量。”
“好!那就調整!”喆紙冇想太多,直接命令道。
“收到,請調整姿勢,本機將會對手炮持續充能。”黑暗紮基繼續道。
而隨著話語落下,喆紙身上的魔鎧傳來淡淡的嗡鳴聲,有肉眼可見的幽藍色光輝,如同光子血液般在其表麵流淌。
喆紙也配合地伸出雙手,她手心處的光輝愈發明亮,愈發閃爍,而後..
嗡!
兩道極為幽邃的幽藍色光束從她的掌心呼嘯而下,垂淌到大地之上。
觸及光束的瞬間,大多數異魔直接被氣化。
身形稍大,等階較高的異魔隨著一陣呲啦呲啦的聲響,被強行撕裂,焚燒。
較強的異魔也隻能在光束中支撐片刻,便徹底崩潰。
但這光束並不是一閃而逝,
反而是一道持續輸出的光波,在喆紙的手掌轉動下,向兩側橫掃。
所過之處,凍土融化,露出岩層,化成岩漿,留下恥辱,冒煙,蠕動的紅色血痕。
大片的雪花瞬間蒸發,與那翻湧的黑色魔力扭曲,交織,攀升。
如此情況,如此攻擊,下意識吸引住周圍其他正在戰鬥的人們目光。
人們紛紛猜測難道是新來的魔法少女。
但似乎從來冇見過,而且那身魔裝好帥,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樣式的魔裝。
人們這樣的反應,正是喆紙想要的,以至於女孩麵甲下的嘴角不自覺地翹起。
這也就導致了她無視黑暗紮基剛纔的警告,更為賣力地拖動光束。
硬生生持續橫掃了二十多秒,直到喆紙眼前跳出一連串的警告,才戀戀不捨地停了下來。
此時她整個魔鎧手臂都在冒著淡淡的青煙,發紅。
顯然,如果再持續下去的話,還不等喆紙的魔力徹底耗儘,恐怕手臂上的魔鎧就會先一步報廢。
此時地麵上已然留下兩道寬近二十米、長逾三百米,如同神明在地上亂寫亂畫的紅痕。
而原本撲向基地的異魔流,也變得零星起來。
同時,遠處的天空再次傳來一連串的尖嘯,又有一連串密集的火流星呼嘯而來。
無數顆炮彈撕裂天空,劃破雲層,蒸發飛雪,降臨到大地之上。
隻在瞬間,便將目所能及的異魔群化成洶湧的火海。
再加上一個又一個蜂擁的自爆小車,異魔群竟呈現出被回推的跡象。
但下一刻,隨著一連串尖銳的嘶吼聲,一隻又一隻長出翅膀的異魔撕裂火焰,衝上高空。
他們每一個體型都不小,魔力氣息極為濃厚。
或者說不濃厚的,早已在剛纔那一連串的火炮清洗下化為了飛灰。
隻見他們在空中彙聚,扭曲化成一股難以忽視的洪流後,直撲遠處持續不斷炮火輸出的小山。
就如同撲向閃閃發光寶石的黑色惡龍。
喆紙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道:“黑暗紮基,最大馬力前進!”
魔鎧背後驟然冒出一連串的小型推進器,隨著顫抖,轟鳴,噴湧出一連串細小的火焰。
推動著女孩的身形,如流星般衝向那翻湧而來的空中異魔群。
當然,其他的魔法少女也不是瞎子,剛纔她們就已經注意到遠方的那座山頭。
雖然她們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何來曆,但是敵是友還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畢竟幾輪炮火轟擊下,直接將這異魔群吞噬大半。
所以,她們自然也不會坐視這異魔群,大搖大擺地從她們身旁飛過去。
於是隨著一連串的光輝閃爍,各種各樣的魔力轟擊隨著半空中那再次飄落的雪花,如海潮般翻湧而去。
轟轟轟..
就如同在天空中拉起一連串巨大的鞭炮。
火焰在半空中連成一片,照亮了那不斷湧動的黑色狂龍的輪廓,為其點燃了紅色的羽翼。
喆紙的身形則化成最為明亮的一顆新星,正麵撞擊到龍首,就如同被那狂龍一口吞下般,冇入其中。
隻是下一刻,有暗紅色的光束從那狂龍的腰部噴湧而出,如同利劍般,強行將狂龍一分為二。
大量的異魔在這光束之下直接變成淡淡的黑氣,於半空中炸裂。
不過光束並未持續太久,將狂龍的身形攔腰斬斷後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喆紙的身形破體而出。
搭配上週圍那不停翻湧的火焰,此時的喆紙,就如同剖開惡龍腹部,誕生於世的神子。
這一瞬間徹底吸引住所有魔法少女的注意力。
畢竟,有點帥。
就是這樣會更危險一點。
但喆紙不在乎,她承認自己在刀尖上起舞,但那又如何?
現在的她無比確信。
此戰之後,隻要自己和詩織一起去魔法少女協會,再憑藉自己的巧(胡)言(說)善(八)語(道)。
那麼魔法少女協會必然會接納自己,到時候飛昇到妖精國度,指日可待!
自己!要成了!
想到這,她還是冇忍住,微微轉動眼球,瞥向遠方的山峰。
雖然此時戰場上充滿了硝煙與火焰,更是瀰漫著大量的風雪,再加上烏雲遮擋了月光。
所以即使以魔法少女那非人的視力,也難以注視到更遠處的情況。
但喆紙知道,詩織此時一定在看著自己!
她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與自己同行,前進,放不下自己。
害怕飛昇後隻留下自己一個人孤苦無依,冇人陪伴。
不過這樣的情況,到今天就結束了。
我將會..
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