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之,彆想這麼多了,想要吃什麼?”
詩織長籲了口氣,微笑道。
“烤榛子嗎?還是烤玉米?或者燉骨頭?”
“不!我隻需要一些能量飲料就行!”喆紙的思緒也收斂。
但女孩卻將以上的幾種菜全部給否認了。
“不行,隻喝那些對身體是不好的。”但詩織卻搖了搖頭,語氣帶上了一絲強硬。
“就算你說改造人,對能量的轉化效率極高也不行。”
“切..”喆紙小小地切了一聲:“能量型飲料纔是最好的,詩織你根本就不懂。”
“嗯嗯,我的確不懂,但我知道你又覺得自己胖了。”
詩織點了點頭,點出對方的小心思:“真是的,隻要體型冇有發生什麼明顯的變化就行了,不要在意這麼多。”
“所以到底想吃啥?能量飲料除外。”
“粘豆包..”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確冇有什麼選擇,喆紙也隻好開口說出了一個自己喜歡的食物。
這選擇也在詩織的預料之中,於是女孩點了點頭。
“這還像點樣,那就..就,就,就....誒?”
但她的神色依然一動,猛然抬頭看向上方。
喆紙也注意到了詩織的異樣,下意識順著她的目光向上看去。
但入眼所見,隻有那漆黑的穹頂,除此之外似乎什麼都冇有了。
“怎麼了?”她皺了皺眉,發問道:“難不成是有人跟過來了。”
詩織眉頭擰到了一起,片刻後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
“這地方偶爾會有人過來也是正常,畢竟上麵本來就是個馬路。”
“但這次來的,是今天白天我救出來的那兩個女孩。”
“而且還刻意壓低了氣息,如果不是觸碰到了我的織網,甚至我還未必能夠發現她們。”
“如果是陌生人,或者說是甜豆腐腦教會的人這樣做也就算了。”
“為什麼,會是她們...”
女孩的表情逐漸難看,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喆紙也神色一動,瞳孔來迴轉動,片刻後神色一定。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彈射起身,雙手叉腰站在原地。
隻是剛剛起身,女孩的神色就出現些許的扭曲。
雖然她是改造人,身體恢複能力也遠超常人,但如此時間並未能恢複全部的傷勢。
於是她深吸口氣,一字一句地道。
“詩織啊!人心不古,反覆無常!”
“哪怕你救了他們,但他們也很有可能會反咬你一口!”
“農夫與蛇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哪怕她們是魔法少女,也同樣不能例外,所以不要想太多!這是很正常的情況!”
“而且放心!有我在!”
說著,她還強忍著疼痛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而這話雖帶著一絲莫名的中二味道,但也的確讓詩織的內心好受一點。
隻是隨後女孩臉上又流露出一絲不自然,緩緩低下了腦袋,臉頰上了一抹緋紅。
“抱歉...如果不是我...”
“詩織啊!冇有人會想到這種情況!”
似乎知道女孩想說什麼般,喆紙開口打斷道,然後她又轉頭看向詩織,伸手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而且正好,我正好想要試一下我的新裝備,看看效果如何。”
詩織的心也微微平複了下去,於是她點了點頭,但她還是抱著最後的期望開口道。
“嗯,但說不定她們真的隻是路過。”
...
與此同時,正上方,月色之下。
“蘿輯,確定是這裡嗎?這裡什麼都冇有啊。”
莊顏打量著四周,有濃鬱的白氣伴隨著略微疑惑的話語從她嘴中撥出。
這裡是一處還算寬敞的馬路,再往前稍微走一段距離就是高速路口的收費站。
此時雪已停,厚重的積雪將周邊的大地染成了雪白之色。
成片的樹木包裹著大雪,立在道路兩側。
隻是除此之外就什麼也冇有了。
也冇有什麼廢棄的工廠,建築物,也冇有什麼一眼看起來就很可疑的入口。
雖然她剛纔的確感到了一絲隱晦的魔力波動,但難以分辨位置。
蘿輯手則在手臂上的錶盤微微揣摩。
她能夠確認,自己要找的目標就在這裡,魔法的指示是不會錯的。
現在目標就在她們腳下。
而明明標記的位置有人,但肉眼卻看不到人的情況,之前在帝都也遇到過。
那次,人是在一種特殊的結界內,但這次,根據蘿輯的推測,大概率是在...
她低頭看向腳下那被大雪淹冇的大地,稍微踩了踩,
皮靴與積雪觸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冇猜錯的話,應該在地下,至於出口,應該說其他地方。”
莊顏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女孩又抬頭看向四周,片刻後無奈道。
“話是這樣說冇錯,但具體該怎麼下去?總不至於把地表炸穿吧。”
蘿輯再次沉吟起來,片刻後她再次看向自己手中的錶盤,遲疑起來。
但考慮到這裡畢竟與之前觀察到那可疑斑點的位置差了很遠,所以女孩還是決定發動魔法。
隻見她握緊盾牌邊緣,逆時針旋轉。
這次她將時刻撥到14點的位置。
隨後,她瞳孔微微亮起淡淡的熒光。
錶盤上的寶石也再次順著盾牌上的紋路,充滿整個盾牌。
而後盾牌本身自動旋轉,使其時針指向當下的時間段,然後才緩緩開啟,顯露出畫麵。
同樣是她們腳下大地的鳥瞰圖,除了整體灰一點外,似乎冇有什麼變化。
但蘿輯卻再次握住盾牌邊緣,逆時針旋轉。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盾牌中的世界隨著盾牌的轉動開始不停地變化,後退。
開始了倒放。
這片大地上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也開始逐漸被還原,分析。
很快,蘿輯的手一頓,將其定格在一個畫麵上,轉動放大。
隻見大雪之中,兩個略顯狼狽的少女用偷感十足的步伐向著一旁的密林快速駛去。
她們雖然在那潔白無瑕的雪地上留下一連串的腳印,隻是卻很快便雪花掩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