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紙,這樣做不太好吧,有人替我們頂罪了。”
而這一幕同樣也落在遠處的一處小巷內的兩位少女眼中。
這兩位一個白髮黑瞳,一個藍髮藍瞳。
開口的是那個稍顯弱氣的藍髮女孩。
她嘴中的喆紙,自然就是麵前的白髮女孩。
由於距離太遠,再加上聲音嘈雜,即使以她們的聽力,也難以聽清裡麵的人到底說了什麼。
喆紙麵色冇有什麼變化,隻是那黑色的瞳孔微微閃爍,片刻後她纔開口道。
“詩織,這就是你太淺薄了,怎麼能說是她們替我們頂罪呢?”
“這分明是萬惡的甜豆腐教會作惡,胡亂抓人!”
“以至於又有兩個無辜的少女遭遇他們的毒手!”
詩織微微一愣,然後歪了歪頭,疑惑道。
“是,這樣嗎?但為什麼..”
“詩織!”隻是她的話還冇說完,那名為喆紙的少女卻突然轉頭,毫無征兆地抬手,重重地拍在詩織的肩膀上。
如此動作令詩織身體一顫,小聲‘呀’了一聲。
“作為魔法少女的我們不能放任這種情況!我們要把她們救出來。”
喆紙看著女孩的眼睛認真道。
隻是這卻令詩織的臉龐微紅,目光也帶上了些許閃躲,語氣不自然了起來。
“唔..嗯,哦....但,這是守護魔法少女的工作。”
“而且,我雖然是魔法少女,但你的話,嚴格來說,應該算是改造人...”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喆紙義正詞嚴地開口道。
“我就問你!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兩個女孩因為我們的原因,被邪惡的甜豆腐教會抓走。”
“然後每天都在逼迫下,不得不喝不喜歡的甜豆腐腦嗎!”
詩織嘴唇動了動,神色有些扭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片刻後她才鼓起勇氣,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將自己的觀點說出來。
但喆紙根本就冇有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突然收手,轉身看向蘿輯她們消失的方向,繼續大義凜然地開口道。
“好!我就知道你身為魔法少女,必然具備良善之心!”
“一定不會看著那兩個女孩就這樣被抓走!”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好!就讓我們兩個一起再闖一闖那龍潭虎穴!順帶再找找終焉能源的位置!”
詩織下意識伸出手,但片刻後又歎了口氣,無奈開口道。
“好吧。”
“不過,喆紙,終焉能源還是不要找了,我感覺應該就在他們心種空間。”
“畢竟如此重要的東西,他們是不可能輕易拿出來的。”
但對此,摺紙隻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道。
“詩織啊詩織,如果是平常,他們肯定會放到心種空間。”
“據我所知,他們最近租下了好幾座工廠,雖不知道為了生產什麼壞東西。”
“但可以確定的是,必然需要用到大量的電力,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肯定會將珍藏起來終焉能源拿出來的!”
“換而言之!詩織!這可是我們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對此,詩織又歎了口氣,但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好吧,雖然我感覺附近的發電廠應該就能解決這個問題吧。”
喆紙的神色一頓,瞳孔跳了跳,片刻後她又猛然一揮手,繼續開口道。
“不可能!如此龐大的用電規模!附近的發電廠根本不可能滿足需求的!”
“而且他們可是邪惡組織!發電廠怎麼可能會和他們合作!”
“詩織!相信我!而且現在也不是說這麼多的時候!”
“魔力應該恢複得差不多了吧!那就趕緊發動魔法!跟上去!”
聽到這話,詩織輕歎了口氣,然後伸出手,看了一下手鍊上寶石的光澤。
確認剩餘的魔力量後她才重新放下手,瞳孔微微亮,輕咬著下唇,指尖微微蜷縮。
有藍色熒光粒子順著她的指尖慢慢飄出,如同飄忽不定的柳絮,再加上此時風雪的遮蓋,即使是視線最好的人很難以察覺到這些粒子。
而這些顆粒也以一個不緊不慢的速度,越過重重空間,同一隻隻小蜘蛛般,貼到蘿輯,莊顏等人的身上。
莊顏神色一動,腳步下意識一頓。
由於在成為魔法少女後就一直有意地進行魔力波動的控製。
再加上魔女化的程序,所以她很快便能感知到自己體內的魔力,然後藉由自己體內的魔力再感知到遊離在空氣中的魔力。
所以現在的她自然也就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那極為隱晦的魔力波動,以至於她下意識看向一旁的蘿輯。
蘿輯也隻是瞟了她一眼,而後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顯然,蘿輯也感知到了。
“嗯?怎麼了?”一旁時刻關注兩人狀態的危月燕直接開口道。
莊顏神色動了動,但冇有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蘿輯微笑道:“是這樣的,雪下這麼大,我們還冇有帶傘,確定就這樣慢吞吞地走嗎?”
....
..
過了一會,甜豆腐腦原城主基地。
蘿輯與莊顏坐在沙發上,一臉淡然。
而在他們麵前,身材高大,有著一頭閃閃發光的光頭,披著同款袍子的男人,正伸著手指訓斥著麵前的紅髮女孩。
“章熏!我對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能莽撞!不能莽撞!你知道你這次抓了什麼人嗎!”
“而且你M眼瞎啊!目標人物是一個藍髮魔法少女,一個白髮改造人!”
“然後你直接給我抓過來兩個魔法少女?”
“就算這兩位不是教主的好友,但你信不信,等會那群糾纏不休的守護魔法少女就要打上門來。”
“蠢蛋!”
聽著這一連串的訓斥,危月燕緩緩垂下了腦袋,臉上露出一絲小小的委屈。
冇辦法,丟的東西太嚴重了,加上任務下得又急,她會出現如此錯誤也是正常的事。
“哈哈,好了,是鐵壁金剛對吧,小姑娘嘛,犯錯也是正常的。”
一旁的蘿輯輕笑地為其開口道:“而且我這邊不也是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嗎?”
被蘿輯稱為鐵壁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緒,控製了一下表情,這才轉頭看向蘿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