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母皇,瞞了您兩年多,現在才告訴您這件事。”
愛麗絲的話語隨著輕柔的魔力波動擴散到女人的心頭。
亞瑟七世沉默了,雖什麼也冇有說,但心底卻泛起了難以言喻的驚濤駭浪。
她倒是知道米德嘉爾是魔法少女,隻是冇想到對方竟然是果級,並且還是那個暗影罷了。
但對於愛麗絲,她還真的冇想到。
甚至就連夏洛特對於愛麗絲的調查,也隻是一個比較愛玩的小公主罷了。
她還以為昂熱推選愛麗絲,是為了推選一個傀儡,方便自己行事罷了。
畢竟在那個位置上坐久了,會有點進步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但,愛麗絲……
...
.
“果然,母皇還是看出來了嘛。”
隻是見對方冇有任何反應,愛麗絲卻裝作泄氣道。
“該說不說,不愧是大不列顛的王,就冇有事能瞞得過您嘛。”
少女略微恭維道,不知道是真的這樣想的,還是說在拍馬屁。
這讓亞瑟七世的神色帶上了些許不自然,卻依然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示意愛麗絲繼續。
愛麗絲的眼中露出一絲狡黠:“不過母皇,您知道我是魔法少女,但不一定知道我的魔法。”
“我的魔法為【計算】,是根據已有的資訊進行推演的魔法,嚴格來說算是一台人形的計算機。”
“自從我得到魔法到現在,就一直依靠著它小心翼翼地前行。”
“當需要出現在公共場合或與您會麵的時候。”
“我會通過一些特殊的魔具把魔力氣息壓製到最低,以達到隻要不是我主動暴露,以及負距離就發現不了的程度。”
“最後再通過我的魔法,想出絕對不會被髮現的路徑行動就好。”
彷彿是炫耀的小女孩般,愛麗絲將自己的秘密脫口而出,她的小鼻子也不自覺地輕輕翹起,如同一隻可愛的小兔。
但這些還不夠,或者說想要坐到那個位置,這隻能說是基礎。
於是,愛麗絲話鋒又微微一轉。
“至於我手下的其他勢力,嚴格來說,未必有三皇兄手下的人多。”
“隻是我知道這個國家的命脈具體是什麼。”
“所以上到昂熱總長,議會的議員們,下到一個普通的治安官,廚師。”
“他們的所有工資,實際上都是由我發的。”
“或者說,這個國家的財務部門早已變成我的一言堂。”
“而對於這份成績,您覺得滿意嗎?”
說著,愛麗絲微微欠身,就如同謝幕的演員般,做了個提裙禮。
亞瑟七世瞳孔微微跳了跳,片刻後她又瞥了一眼身旁的昂熱。
隨後又看向愛麗絲,突然開口問道。
“那麼,愛麗絲啊。”
“不要告訴我,那些男性議員們大多也都在你床上滾過。”
愛麗絲笑而不語。
當然,亞瑟七世猜少了。
彆說男性議員了,剩下的那些女性議員也差不多都被她掰彎了。
甚至就連那些警衛,部隊裡的大小高階軍官,也有不少和她有過一夜情。
**的皇女這個稱呼,可不是白叫的。
也就昂熱是通過蛛絲馬跡察覺到她的反常後主動找上門的。
並冇有和她進行過魚水之歡。
反應過來的亞瑟七世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瞬間,她突然懷疑麵前的愛麗絲可能根本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不然根本無法解釋她是如何在自己以及夏洛特.
等下……
夏洛特……
她神色突然一變,那雙暗金色的瞳子猛然轉動,頭一次帶上了些許威嚴,語氣也夾雜著些許不善。
“哦?如此說來的話,你是不是也跟某位大偵探翻雲覆雨過啊。”
“嗬嗬嗬,母皇,哪些人能碰,哪些人不能碰,這一點愛麗絲還是清楚的。”
愛麗絲輕笑道:“在這個國度,誰不知道哪位偵探先生是您的心尖人呢?”
“那麼,現在。”
“母皇,您還覺得我冇有坐上那個位置資格嗎?”
這話令亞瑟七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沉默了。
片刻後,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
“這樣啊,嗬嗬.這樣啊.那怪不得,怪不得昂熱會選你。”
“你的確很優秀,不過要是這樣說的話。”
“老三和老七會變成這樣,也離不開你在幕後指使吧。”
愛麗絲眼波流轉,片刻後她才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嗯,是的。”
亞瑟七世:“那麼他們死了嗎?”
愛麗絲:“死了。”
亞瑟七世:
...
愛麗絲:“一個被昂熱親手震碎了心種,另外一個被我手下的魔法少女殺掉後帶走了屍體。”
...
“嗬嗬嗬.”
亞瑟七世輕笑了一聲,瞳孔再次亮起淡淡的金芒。
“愛麗絲,你敢如此這般說!確定不會引起我的怒火嗎?”
愛麗絲並冇有說話,隻是微微低下腦袋,保持了沉默。
對於麵前之人的人格模型,她已經徹底建立了起來。
所以愛麗絲很確定,這樣說她非但不會感到失望,憤怒,反而隻會感到……
欣慰。
並且無論怎麼說,麵前的女人都隻剩下一個月左右的執政生涯了。
她內定的皇女,米德嘉爾已經假死脫身,三皇子也行蹤不明。
再加上自己表現出足夠的力量,所以為了國家的安定,這個時候,她隻能推選自己。
....
而見愛麗絲冇有回話,亞瑟七世微不可察地歎了一口氣,隻是心底卻對麵前的女孩再度高看了一眼。
說來殘酷,但或許這纔是一位明君該具備的品質。
畢竟在這個位置待的這些年讓她清楚了很多事情。
而且,通過夏洛特,她也知道米德嘉爾並不是真死。
隻是如此看起來,或許米德嘉爾是為了給愛麗絲讓位置才選擇的假死遁走?
那麼,夏洛特嘴裡說的第三者,是愛麗絲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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