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隨著一聲悶響,大猩猩異魔龐大的身軀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後退半步。
“!給爺爺死!”
但令鄭橋意外的是,隨著一聲戰吼。
達鯊臂越過鄭橋,舉起不知道從哪掏出的鋼管,如同抽棒球般,狠狠地砸在對方腦袋上。
咚!
隨著一聲沉悶又帶著些許悅耳的聲響。
那大猩猩異魔的腦袋微微一仰,身形再次踉蹌幾步。
“啊啊啊啊啊!”
同時若紫抄起一個板磚,用儘全力拍向異魔握棍的手腕。
那看似堅固的板磚在撞上的瞬間便崩碎開來,但這也讓那大猩猩異魔手下意識一抖,握緊那大棒的手稍微鬆了一絲。
鄭橋雖意外兩人冇跑,但此時也容不得他多想,隻見他大喝一聲。
“先讓開!”
達鯊臂兩人反應也不慢,聽到這喝聲便配合地拉開距離。
同時鄭橋渾身肌肉僨張,青筋鼓動,如蠻牛般一頭撞了過去。
咚!
又一聲沉悶的聲響,那猩猩異魔在這衝擊下後退幾步,手中的大棒也哐當落地。
而鄭橋順勢撿起了大棒,高高舉起,由上至下來了個力劈華山。
嘭!轟!
這一棒之下,那猩猩異魔的腦袋,連帶著整個身軀化作黑色的煙塵炸裂,消散。
並且大棍趨勢不減,順勢砸到地上。
原本堅固的青石地板驟然崩裂開來,石屑,木屑橫飛,甚至就連地麵也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凹坑。
隨著咕嘟嘟的聲音,一個黑色的魔種也從鄭橋棒子的陰影中滾出,被一旁的若紫撿起,並在手中打量。
鄭橋微微鬆了口氣,隨後轉動大棒,放在自己手中打量片刻,又看向麵前兩人,嘴角不自覺地扯出一絲微笑。
“不是讓你們滾嗎。”
達鯊臂掂了掂手中彎掉的鋼管,嘿嘿一笑。
“就算鄭哥你不是隊長了,我們也是兄弟一場,所以更不可能跑了。”
“大不了就重來一次,誰怕誰?”
若紫也一邊把玩手中的魔種,一邊開口道。
“冇錯,再說了,這異魔皮再厚,也架不住咱們三個揍。”
“之前在基地又冇少搞過這種異魔?怕個籃子。”
聽到這,三個男人默契地笑了起來。
但他們高興的太早了,之前就說了,異魔不止一個,而是一群。
咚!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
一棵大樹如玩具般被硬生生踩斷,斷裂的樹乾帶著枝葉轟然砸落,塵土與碎葉漫天飛揚。
煙塵中,一道近十米高的龐然巨影緩緩立起,龐大的身軀遮擋了光輝,將鄭橋三人徹底罩在陰影之中。
黑色的魔力在它體表跳動,環繞,勾勒出寸寸如鋼鐵的肌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青麵獠牙的頭顱低垂,兩根彎曲的赤紅色尖角刺破雲層,幽色的巨瞳轉動間鎖定到下方的三人身上。
“呼~”
而後,有悠長,低沉的呼氣從它鼻孔噴出,腥臭,難聞。
三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方纔擊殺猩猩異魔的興奮蕩然無存,隻剩下源自骨髓的寒意。
握著武器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腦袋也一片空白,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但異魔不會給他們反應時間。
伴隨著呼嘯的狂風,那異魔緩緩抬起足有圓桌大小的左腳。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吸扯著向上湧動,形成一股無形的低壓,壓得鄭橋三人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那隻遮天蔽日的大腳也懸於三人頭頂,籠罩,隔絕。
“呼
~”
又隨著一聲低沉如同悶雷的呼吸聲。
下一秒,那隻巨足猛地落下!
空氣被狠狠劈開,發出尖銳的破風銳嘯。
狂風裹挾著碾壓一切的氣勢撲麵而來,地麵的塵土被震得騰空而起,形成一道渾濁的氣浪。
雖尚未觸及三人,他們卻彷彿看到了自己在這一腳之下化成肉泥,七零八落的場景。
啊..要死..
一瞬間,三人心頭同時升起這樣的思緒。
甚至過往的一切也在他們腦海中開始逐一閃過。
他們身體本能在意識到接下來情況後,開始進行走馬燈,來回憶看有冇有什麼破局之法。
這也讓三個人發現了。
為什麼,在那大型異魔的現身的時候,他們不跑呢?
但很可惜,這樣的疑惑,註定暫時無法得到迴應。
..
呲呲呲...
隻是,隨著帶著些許閃電感的摩擦聲,鄭橋突然感覺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猛然拽起,丟向半空。
伴隨著失重感,他在在空中飄蕩,旋轉,最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抓住,強行頓在了半空。
轟!
大腳落地。
地麵彷彿被重錘擊中的玻璃,以落點為中心炸開蛛網般的裂痕。
碎石混著塵土沖天而起,形成一道數米高的渾濁氣浪,向四周翻湧而去。
“誒?”
鄭橋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後轉動目光,來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似乎懸浮在了半空中。
而且所處的位置還不低,從這個角度甚至能夠俯視下方那龐大的異魔。
達鯊臂以及若紫兩人的身形也同樣被固定在半空中。
而在下方,有道銀色的光輝如同神明在大地之上作畫般,在地麵之上疾馳,轉動。
一個又一個的身形也被那銀光飛速地丟到半空中。
這些都是在這附近的路人。
他們並冇有自由落地,而是在飛到最高點的時候身形猛地一頓。
如同被一個無形的大手抓住般,強行固定在半空中。
鄭橋也本能地轉動目光,看向高空。
很快他便發現了。
天空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身影。
一黑一白,看起來年齡都不大,臉上還有著淡淡的嬰兒肥。
但那華麗的魔裝,以及閃爍著幽光的瞳孔,卻表明瞭她們的身份。
魔法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