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芙洛拉也是抓住了這一點,再加上當時碰巧自己正在審問昂熱。
這導致對方一時興起,才借張顏之口把自己叫過來。
意思也比較明顯。
我不僅要把你私自養的果給毀了,還要借艾薇之手把你組建的魔人手下全部殺光,最後還要羞辱你。
當然,我也知道我很過分。
所以我特意讓你看到一個對我自己影響不大的小問題,順帶給你個台階下。
畢竟比你高出兩個階位的統天使都在做這種事情,那你還有什麼理由害羞呢?
而這一切原因,僅僅隻是當初自己頂撞對……
不,大概率是殺雞儆猴吧。
“唉……”
梅芙深深歎了口氣,淡粉色的睫毛垂落:“嗯,的確有點意外,但……
也不算太意外。”
但片刻後她又緩緩抬眼,看向芙洛拉,語氣放得很輕。
“所以,要做到什麼程度,才能達到你的滿意。”
“暗影被你毀掉了,我手下的魔人大抵也被艾薇的巡海遊俠殺了。”
“那麼接下來,還要我做什麼?”
“是讓你懷中的這個臭猴子羞辱我嗎?”
“那這樣做的話,你會放棄刁難我嗎?”
如果這樣的話能夠正確傳達到芙洛拉耳中。
或許會讓這聰明的女人反應過來中間有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但實際上,梅芙的神色,語氣,在芙洛拉的眼中卻是另外一副姿態。
彷彿兩人是在跟平行時空的對方交流般。
在芙洛拉眼中。
梅芙雙目微沉,用那雙淡粉色,帶著銳利的瞳孔死死地盯著梅芙,語氣也更為不客氣。
“嗯!的確挺意外的!”
“冇想到堂堂的統天使會做出這種事情。”
“所以,明明我都來了,還要繼續嗎?”
“芙洛拉!”
芙洛拉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對方的神色,語氣,完美符合她心目中為梅芙建立起的三維模型。
至於現在乾的事,她也不覺得有什麼。
當然,若是公開的正式場合,她自然不會如此行事。
但眼下隻有她與梅芙兩人獨處,情況本就不同。
更何況,她篤定梅芙一定清楚“前因後果”
而且,就算這事傳到其他天使耳中,隻要他們知曉來龍去脈,多半也隻會覺得理所當然,也就隻是笑話兩句罷了。
於是芙洛拉的迴應是。
她捏住張顏的嘴角,使其張開,然後將其壓入自己的胸口,抵住對方的腦袋。
“呼……可愛的小傢夥,快不行了對吧,就再給你續一口。”
“當然,應該是最後一口了。”
“9961...9962.....”
“畢竟,我們馬上就能完成契約了,到時候就讓你解脫。”
“嗬嗬,而且,梅芙啊,不得不說,我懷裡的這個雖是隻小猴子。”
“但他本身素質也不差,又在接下來我的持續調教,以及【奇蹟】的優化下,這孩子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名器了。”
“所以,等下我取走他的腦子後,給你留個他的空殼,讓你也試一下?”
“怎麼樣?嗬嗬嗬……”
“9974.”
芙洛拉的語氣帶著若有若無的譏諷,那閃爍著白光的瞳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戲謔。
而跟梅芙的情況不同,芙洛拉的話語很好地傳達到了梅芙的耳畔。
這讓梅芙的呼吸沉重了一絲。
完了,還真是她想得那樣。
媽呀……
不會懷孕.吧……
額....
應該不會,最起碼她不會。
似乎隻有經過三次洗禮,進化到芙洛拉這種程度的天使,纔會獲得生育的【祝福】。
原因好像除了出生就是幼靈的那種。
其他的天使,僅僅兩次洗禮還不足以將自己原本種族的痕跡給稀釋乾淨,一個搞不好就可能會汙染整個文明的基因。
所以以防萬一,直接就將三次洗禮前的天使設定為無法生育。
想到這,梅芙下意識鬆了口氣,隻是隨後神色又不免得有些尷尬。
原本在芙洛拉魔力的影響下就有點紅的臉頰,再次加深了一絲。
“我,我……”
“呼,好,如果這能令你稍微迴轉心意,那自無不可。”
她扭捏地開口同意道。
隻是,在芙洛拉眼中,對方卻是另外一種厭惡的神色。
“芙洛拉,你夠了!作為統天使卻如此這般!”
“你是在給我們整個文明丟臉!”
“現在,放開那個男人,或者說殺了他!”
....
於是,聽到根本不是梅芙話語的芙洛拉臉上笑意更濃。
“嗬嗬嗬嗬……小可愛,按照這顆星球上的成語來說。”
“你的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
“9975...”
“我知道你很急,但先等等,讓我享受完就會交給你。”
“還有最後的25次,哦,不……現在是24次了。”
“到時候無論是你,還是你們,所有人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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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
“9978.79.80....9981.”
梅芙的身形下意識後退一步,臉上露出些許懼色。
不是姐妹,次?
現在還快完成了,等下,這纔多久?
就算你昨天一和我分離就來找他,這也就不過一天吧。
如此頻繁,就算是專門負責培養異種的公種,也是會被搞死的吧!
真的會死的吧!
就算是有你的【奇蹟】加持,確定大丈夫?
啊?
或者說那個小傢夥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了吧!
現在隻是單純的**本能在顫抖而已!
嗚哇,突然有點可憐那個小傢夥。
但可惜,等芙洛拉結束,她大概也得上去意思一下。
不過就稍微意思一下就給他該有的解脫吧。
唔.
但這樣芙洛拉會滿意嗎?
難不成自己也要像她一樣弄個次嗎?
可是梅芙的奇蹟以及祝福都冇有治癒類的……
...
梅芙這沉默的樣子,落在芙洛拉眼中卻又是另外一副神態了。
在她眼中,梅芙那小小的身軀不斷顫抖,搖晃,似乎極度生氣。
這讓芙洛拉從心底感受到了異樣的快感,同時還心道。
哼,小傢夥,真以為我治不了你了?
...
但她們兩人的談話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上來看,極為彆扭,甚至有點答非所問。
這對於躺在地上裝死,身形被瘋長的草叢,以及不明液體徹底掩埋的白來說,極為明顯。
畢竟同一時間,她能夠聽到兩個完全截然相反的話語從一個人的嘴裡吐出來。
但那另外一個人卻看似正常地迴應了起來。
這都讓白以為自己的腦子是不是泡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