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魔力波動也隨之擴散開來,縱然那些人造人,周圍的普通人冇有對魔力的感知。
但他們也感到心頭莫名地一沉,有些不舒服。
顯然,這人說得是真的。
“我知道了。”
片刻後,白終於開口了,她的聲線輕柔,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無奈。
“月,你帶領一班回去,接下來的計劃暫時取消。”
“如果我連續兩天都冇能回來,你們就直接跑吧,明白嗎?”
那被白稱為月的女孩麵露遲疑,看向白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擔憂。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帶著其他人重新返回工廠。
白則重新看向那片虛無。
隻是,那片虛空已經重新恢複寂靜,彷彿從一開始就什麼也冇有。
白的眼簾微微低垂,名為不安的光輝在其中一閃而過。
不過她並冇有說什麼,而是看向殷和泱。
“這一波,隻有我一個人,走吧。”
說著,她才邁開腳步,進入車廂。
殷和泱則拉上車廂,坐到正副駕駛位,就此遠去。
冇過多久,汽車便來到隱藏在山澗的3號基地前。
泱和殷再次下車為白拉開車廂。
白在下車的瞬間,便聞到一股很特彆的味道,奇怪,卻不讓人感到反感。
反而越聞,越能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引感。
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圍的植被似乎比昨天要長高了一些。
前方的小道也讓人感到一股莫名的溫暖,柔和之感。
仿若母親的懷抱,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此時在那鐵門前,已莫名彙聚了一大群各種各樣的小動物。
鬆鼠,小鳥,小鹿,野狗,野貓,野豬各種各樣的都有。
但它們隻是看著,卻冇有一隻敢於接近。
殷和泱也冇隨著白前進,而是在她下車後重新拉上車門,開車離開了這裡。
嗯,他們要去給車加油。
白的瞳孔微微轉動,瞥了一眼離去的汽車,又看向麵前的鐵門,突然沉默了。
過了一會,她冇由來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眼中露出一絲莫名的情緒。
但片刻後,女孩又搖了搖腦袋,似乎否認了些什麼。
最後她才重新抬起頭,看向麵前那幽靜的通道,邁開腳步。
“辨彆訪者身份,辨彆成功,第三許可權者,白,允許通過。”
黑暗紮基那低沉的聲音從門中升起,而後隨著機械轉動聲,鐵門緩緩開啟。
女人笑聲,數數聲,男人沉重的呼吸聲混雜在一起,翻湧而來。
...
..
這讓白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胸口來回鼓動,瞳孔莫名亮起一絲,後退一步,看似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紅暈。
似乎,就連她的魔力也出現了莫名的波動。
原本在附近圍觀的小動物卻如同驚弓之鳥般,迅速離開當前的位置,隱入叢林。
白輕輕吸了口氣,撫了撫有著明顯曲線的胸口,強行壓下翻湧的魔力,呼吸平緩了下來。
隻是,閃著淡淡白光的瞳孔卻再也無法黯淡下去。
最後她才邁動腳步進入通道。
鐵門也在她進入後,重新閉合。
通道裡的燈光逐一亮起,白的身形也隨之前進,最後停在一扇木門之後。
但她並冇有第一時間拉開門把手,而是在原地停頓片刻。
“5422....5423...”
女人那帶著些許歡快的數數聲以一個很有頻率的聲音升起。
“5436...5437...”
“我的【奇蹟】是【生命之源】,是這個星球上所有治癒魔法的原型。”
“5...5449...不,5550.”
“所,所有的治癒方式,我都能提供……”
“呼……呼……”
“5552...”
“哈哈哈哈……”
...
似乎是在配合什麼,在白剛剛到門口的時候,那女人聲音突然大了一些。
說的話也不再是之前的數數。
就彷彿知道白過來了,所以刻意這樣說般。
白的眼中露出一絲遲疑,心中升起了一絲莫名的退意。
但此時的她也明白了。
為什麼那透明的存在,要特意強調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能驚訝了。
可...
確定要進去嗎?
她突然有些拿不準。
女孩想了想,然後眼簾低垂,看向自己的小腹。
片刻後,白微微搖頭,又深吸了一口氣,轉動把手,推門而入。
但當她看清屋裡的一切後,瞳孔卻微微一縮。
**的男人與女人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
當然,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算了,那在白的預料之中。
但問題在於,那女人的背後竟有三對潔白的羽翼。
就連頭頂也有著一圈金色的光環,渾身更是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神性。
而且,這裡魔力濃度也遠比外界高很多,甚至在其上方勾勒出白色的霧氣。
這竟導致岩石之上長滿青草,花朵。
就彷彿傳說中的失樂園般。
“哦?”
芙洛拉神色一動,裝作意外地轉動目光看向白。
“嗬嗬,會有新的小可愛來了。”
“呐,這是誰?還是個花級。”
說著,芙洛拉的瞳孔微微亮起。
而對應的,麵容帶上了幾分虛弱,嘴唇稍微有些發白的張顏瞳孔也亮起同樣的光輝。
然後他機械地鬆開嘴,轉動目光,看向同樣瞳孔閃爍的白。
“白,白之帝王,救世主計劃核心,異魔神的母體。”
“魔法為【獸母之胎】。”
“哦,就是她啊。”
芙洛拉意味深長地道,然後從張顏身上坐起,但卻稍微挪動了一下臀部。
“5554...嗯,正好既然來了,就順帶把你的心種當作小甜點收了吧。”
“5555....不對,應該是5557。”
“那麼,過來。”
說著,芙洛拉對著白招了招手。
白的胸口也隨之亮起耀眼的白光。
在她尚未反應之時,一枚白色的心種破體而出,精準地落在芙洛拉的手上。
白的瞳孔閃了閃,身形微微搖晃,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芙洛拉則將這心種捏在手中,但打量片刻後她卻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