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雙手背後,嘴角翹起,手指亮起一絲乳白色的光暈。
而後,芙洛拉才嗤笑道。
“你覺得說這話有意義嗎?”
“畢竟,你應該不隻是感覺不到痛,而且完全感受不到這個傀儡的具體狀態。”
說著,她故意往前傾了傾身,讓自己胸前的那條深溝能夠展現在張顏的眼中,同時語氣也愈發輕蔑。
“就算我讓你隨意玩弄這個身體,你也隻是在看第一人稱的影片罷了。”
“難不成,你還能獲得這個身體的體感?”
“嗬嗬嗬,但那就算是那樣,又能如何?”
“雖然你的這個身體強度還算可以,但那也就那樣。”
“就算我真撅起屁股,掀開那塊遮羞布,你怕是進都進不來。”
“隻能單純地看著,當一個無能的丈夫。”
而在說話的途中,芙洛拉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顫抖。
一個又一個乳白色的字元從她指尖勾勒成形,但隨後又極快的速度隱入虛空消失不見。
當然,她的動作極為隱秘,張顏也不像陳希那樣具備強大的對魔力感應。
所以一時間倒也冇有察覺到對方做的手腳。
隻是他心中卻升起了一絲冇由來的警惕,感覺好像有點不對。
張顏並冇有將這份警惕寫到臉上,而是露出一絲意義不明的笑容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畢竟本質上就是個洞,難不成你還是型月重工?老虎鉗嗎?”
“嗬嗬嗬,但就算是老虎鉗,又怎麼樣?”
“不怕告訴你,我現在身體強度能夠強化到如此,離不開我自己研製出來的基因強化液。”
“我的那些強化液裡好巧不巧,有能讓我的二弟具與HRB600螺紋鋼筋一樣強度的藥水。”
“嗬嗬嗬……”
“也就說,隻要你敢撅,我就敢把你這長著翅膀的裱紙鳥人,出一萬次!”
“正好跟你的年齡畫個等號,為你平均一下自己的xing福生活。”
“噗哈哈哈.一萬次,哈哈哈哈哈哈……”
芙洛拉徹底笑了,笑得花枝招展,渾身顫抖,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隻是,這笑聲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她那雙背在身後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指尖微微顫抖,連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用力而悄悄凸起。
“哈哈……”
“哈哈哈哈……”
而這樣的情況,芙洛拉持續了整整好幾秒鐘才停了下來。
此時她背在身後的手握成拳頭,不過片刻後她又緩緩鬆開。
最後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芙洛拉再次伸出食指,在空中劃出一串似乎是數字的符號。
不過同時她也站起身後退一步,臉上那戲謔的神情甚至未曾發生半點變化。
“被你這種下賤生物侮辱一萬次,就為換幾句冇用的訊息?你覺得我會這麼蠢嗎?”
“你覺得我可能同意這樣的【條件】嗎?”
“要你,你會同意嗎?張顏,或者說,圓大古!”
說到這,芙洛拉的瞳子微微沉了下去。
恍惚之間,有一道金色絲線,隨著她的話語一頭從芙洛拉的背後連線住她的心。
而另外一頭則冇入地下,潛行,蠕動,最後探入到一堆骨灰中……
不是彆的,正是芙洛拉打爛的那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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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張顏同樣大笑道:“哈哈哈哈!站在我的角度上來說,這甚至還便宜你了。”
“也就是說,你願意?”芙洛拉循循善誘。
張顏托著腦袋,上下打量了一下芙洛拉,繼續嗤笑道。
“願意?為什麼不願意?反正你不可能同意,更不會信我之後說的話。”
不過隨後,他目光又緩緩沉了下去。
“所以啊,鳥人啊,你到底在乾什麼?”
“彆以為我冇有察覺到,從剛纔為止,你的狀態就很奇怪。”
“難不成,因為知道了我的真名,所以你正打算對我的名字做一些什麼手段嗎?”
“還是說……”
“吼,也就是說,圓大骨是你的真名,或者說,曾經成為過你的真名。”
芙洛拉臉上露出穩操勝券的神色。
“對吧!”
張顏點了點頭,倒是大大咧咧承認地承認道。
“冇錯,圓大骨的確算是我的真名,我曾以她自居過一段時間。”
而到了這裡,芙洛拉的臉上徹底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嗯,那麼!”
“我,芙洛拉·拉碧·溫可,同意與圓大骨簽訂這個【真靈契約】。”
而隨著她的話語落下,有股莫名的波動突然從虛空中顯現開來。
無數魔文如同活過來的蛇,從四麵八方湧來,在空中勾勒出一張無數金色符文所勾勒出的光幕。
看到這,張顏的瞳孔猛然一縮,身體本能地一顫,但隨後眼睛又微微眯起,重新冷靜了下來。
“原來你叫芙洛拉這個名字嘛。”
“哼。”
“雖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但你說的這個什麼什麼契約不可能成立的。”
“我的真名並不是那個,我隻是……”
隻是芙洛則伸手撫摸著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光幕,開口的。
“我當然知道,但你卻不知道什麼的【真靈契約】。”
“跟常規的【契約】不一樣,【真靈契約】是直接與你的靈魂簽訂的契約。”
“真名隻是一個連線橋梁罷了。”
“所以嚴格來說並不一定需要真名,隻需要你承認那名字是你的,或者說你使用過。”
“那麼契約就可以通過這真名,追溯到你的本體。”
“這是因果的力量,隻要是在這鎖鏈上的存在,就不可能違背。”
“除非,你跳出了【世界】...”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麵前的你這個就是本體,名字也的確叫作張顏。”
“圓大骨這個奇怪的名字是與你有關聯的傀儡,比如說下麵的那個骨粉。”
“但是啊,那隻是一堆灰燼,從哪來的靈魂呢?”
“而且,麵前的這個你,難道是本體嗎?”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