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的希德不自覺地呢喃一聲。
心中第一次對自己這個從來冇有探索過的皇室地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至於說麵前的這種攻擊,如果真的是暗影庭院的那種攻擊,那自己的新招式,應該就能派上用場。
隻需要,這樣..
心中這樣想著,希德抬起頭,如同一位指揮家般,轉動手中的長劍,對著麵前的空氣輕輕一揮。
這一下,很輕,隻是讓空氣出現了些許擾動。
但這擾動卻如同波浪般,在翻滾的過程中愈發膨脹,愈發明顯,最後更是化成直徑數百米的劍氣
迎向那看似想要毀滅世界的拳頭,呼嘯而去。。
砰砰砰..
最先與劍氣接壤的,是那無數道呼嘯的閃電。
但在接觸的一瞬間,原本猙獰的閃電如同絲綢般被切成兩半。
斷裂的雷弧在空氣中徒勞地閃爍了兩下,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隻留下空氣中淡淡的臭氧味。
緊接著是火焰,那包裹著巨拳的赤紅色火焰,如加了德芙的熔岩河流般,絲滑地向兩側分開,消散,淡去,留下淡紅色的弧度。
最後,百米巨拳本體與劍氣接觸的刹那,隨著細微的
“嗤啦”
聲。
一道筆直的幽藍色切割線,從拳頂蔓延至拳底,彷彿那巨拳本就是由兩半拚合而成般。
切割線穩定了半秒,最後整個巨拳從中間裂開,在空中化作無數絢麗的紫色光點。
這些光點也如之前閃電和火焰,隻在空中留下一道絢麗的弧度,擦過希德的身形,互相交織,勾勒。
就彷彿,世界在這一劍之下被分成兩半,化作龐大的彩色翅膀,點綴在希德的身後。
同時,輕柔的劍風擦過德爾塔的衣角,冇入更遠的天空。
將那濃鬱的烏雲拖出一道長長的裂痕,蔓延到天邊,彷彿無邊無際。
看到如此恐怖的攻擊,德爾塔的瞳孔猛地一跳。
不是,這,這就砍了?
一點反應都冇有?
啊?
這,這...
...
怎麼做到的?
....
會長的魔法,不是魔力壓縮嗎?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效果?
..
.
難以理解,難以聯絡。
但德爾塔有一個好習慣,也可以說是壞習慣。
當遇到這種自己完全不理解的情況時,會本能地不去想太多。
無論是世間的種種不合理,還是一些其他的什麼東西。
所以,她一咬牙握緊拳頭,纏繞著多種元素的拳影再次顯現,轟去。
“無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希德則用同樣低沉的話語道,而後透明的氣浪再次呼嘯而出,與上次般,輕易瓦解掉了這攻擊。
“這樣的攻擊,無論來多少次,都是一樣的。”
當然,雖然希德表麵上這樣說,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這看似輕巧的揮動,但所消耗的魔力幾乎可以說是海量。
就算是以希德的魔力儲備,最多也就隻能抵消十幾次罷了。
...
不過這樣的話語卻成功刺激到德爾塔。
再加上她的魔力的確也不多了,所以少女麵色變幻間有了新的想法。
隻見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而隨著她的動作,周圍的空間突然出現一連串詭異的波紋扭曲。
如同心電圖般跳動,閃爍,並逐漸染上了紫色。
對應的德爾塔的頭髮也緩緩亮起,飄散。
隱約間,似乎有股從荒蕪的遠古草原疾馳而來的狂野氣息,從她身上擴散開來。
紫色的光輝也如同流水從她的胸膛處蔓延而出,在腦後扭曲,勾勒出一個紫色的光環,又覆蓋到她身上的魔裝。
很快,魔裝也在扭曲間變幻出全新的姿態。
到了這個程度,德爾塔的瞳孔也緩緩睜開,耀眼的紫光自其中噴湧而出。
恍惚間,就如同一位淩駕於世間的神隻。
“綻放吧,毀滅萬物的狂野之花!”
隨著德爾塔最後的吟唱,她手上的拳套也變幻出一個全新的模樣。
不再像之前那樣龐大,較為貼合手臂。
德爾塔選擇賭上了自己剩餘的魔力,開花後爆發一波。。
而後,德爾塔舉起了手。
彷彿世界本身正在迴應,空氣中出現一道直徑數十米的紫色拳影。
隨後,如心臟跳動般,那拳影猛然一跳,擴充套件到二十多米,但很快又隨著再次跳動,進一步擴充套件。
僅僅數次,紫色的拳影便已擴充套件到百米大小。
到了這個程度,實際上已然是德爾塔自身的極限。
但好在,藏在暗處的輔助魔法少女們也同時發力。
對應的,德爾塔手套的背部,點綴出一顆顆顏色各不相同的寶石。
狂風,雷霆,火焰各種各樣的氣息也纏繞在那紫色拳影之上。
其大小也擴充套件到了二百米左右,甚至恍惚之間,就如神話中鎮壓孫猴子的那座五指山。
暗影則在這過程中冇有任何動作,隻是單手背後,靜靜地看著德爾塔完成蓄能。
當德爾塔的氣勢積蓄到了極致,隨著一聲怒吼,少女握緊拳頭,將那巨大的拳影砸向暗影。
拳頭未到,其淩厲的氣息便使暗影的衣裙不住地擺動,且灼熱的氣息甚至使周圍的空間都發生一連串的扭曲變化。
但希德隻是轉動的手中的長劍,搖頭道。
“如果就此將其輕易擊散,未免太不解風情了,”
“那麼,就這樣..”
說著,希德如同演奏家般,將手中的長劍舉過頭頂,兜帽下那雙幽暗的藍光愈發明亮,閃爍。
空氣再次凝固,停頓了起來。
那原本一往無前的巨拳也慢下來,似乎還有“呲啦呲啦”的聲響傳來,隱約間還有莫名的青煙冒出,彷彿空間本身被灼燒。
這是希德壓縮魔力做成一個近乎固體的屏障,使這拳頭的攻擊延遲幾分。
但也隻是延遲幾分罷了,因為現在這個拳頭上被加持了貫穿類魔法。
所以,魔力壓縮層的屏障已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做到近乎時停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