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眼中的救命稻草離開,暝煙更害怕了,好在她現在是霧狀,不然真的有可能哭了。
“殿下!殿下!殿下!”
“你為什麼走了!”
“殿下!”
“不要!不要!”
“救救我們..誰來救救我們啊...”
..
她不由得聲嘶力竭的悲鳴了起來,但可惜的,她的悲鳴,她的呼喚,無人迴應。
或者說,迴應她的,是德爾塔那一波接一波,如同海浪般連綿不絕的攻擊。
一時間,赤紅色的火焰,暗紫色的幽芒,綠色的霧氣,幾乎將整片天空全部佈滿。
就如同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不過,這些攻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在一個特定的區域,使其從外界看起來就如同一顆彩色的巨大彩色蛋殼。
而這樣的攻擊,在持續了十幾分鐘才逐漸平息下來。
這期間,也不是冇有其他的魔法少女想要過來。
但是在注意到發生戰鬥的具體位置後,她們也紛紛放棄了這個想法。
嗯,她們也清楚,隻要冇有向她們求援。
那麼在大不列顛皇室地盤上發生的戰鬥,大概率牽扯到皇室鬥爭。
插手皇室鬥爭,不符合他們魔法少女們的理念,所以自然也就不會去管。
而在正中央,如提著小雞仔般,德爾塔拎起手中解除霧化的女孩。
此時的德爾塔微微喘氣,但隨後又忒了一口吐沫道。
“切,真是噁心的魔法,為什麼這個世界上還有你這種魔法少女?”
暝菸嘴唇顫了顫,想要說什麼。
隨後又絕望地發現,由於過於害怕,自己似乎連個音節都說不出。
無奈之下,她又看了一眼自己魔裝上的魔晶。
原本散發著光亮的晶石,此時已黯淡無光。
顯然,她的魔力已然徹底消耗完畢。
現在的暝煙,生死隻在對方一念之間。
想到這,她又看了一眼下方散落在山嶺中的改造人屍體。
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以至於她的眼睛濕潤了起來。
“唔啊啊啊啊!死了!啊啊啊!死了!都死了!”
“為什麼你要殺他們...啊啊....”
“唔...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你不是魔法少女嗎....”
“唔...”
..
而下一刻,原本應當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女孩竟哭了出來。
且不止淚水,還有鼻涕,口水,乃至於不明的液體,從身上的空洞噴湧而出。
就如同下雨了般,從半空中揮灑。
這樣的表現讓德爾塔麵露厭惡。
當然,她一開始也冇有真的把那些改造人給殺光。
隻是對方突然解除了霧化,這導致大批改造人突然暴露在她的攻擊之中,炸的七葷八素後再來個千米級無安全繩笨豬跳。
在這一波組合拳下,彆說這群改造人了,就算是花級的魔法少女,恐怕也自身難保。
但是,死也就死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但麵前的這個女人哭哭唧唧地乾啥?
想到這,德爾塔本因為一直以來和空氣對打而產生的鬱氣也爆發開了。
“哭什麼哭!閉嘴!不然吃了你!”
於是,德爾塔用自認為極為凶狠的話語“威脅”道。
這樣的威脅也的確起到了作用,暝煙一個抽泣,竟真的止住哭泣。
隻是,從那不停顫抖的身形,以及偶爾滴落的不明液體,能夠看到這個女孩現在依然處於極端恐懼的負麵情緒之中。
對於這情況,德爾塔也感到了幾分煩惱,隻好在內部頻道中求助道。
德爾塔:“目標已經解決,現在就隻剩下一個哭哭啼啼的魔法少女,怎麼辦?”
阿爾法:“嗯,我看到了,不要殺她,她的魔法很稀有,或許會派上用場。”
德爾塔:“啊?還要把這個愛哭鬼給收納為成員?”
阿爾法:“嗬嗬,這樣懦弱的性格反而更好控製。當然,具體如何還得看殿下的意思。”
德爾塔:“唉,好吧,那麼,殿下,要我回去嗎?”
..
遠方的米德嘉爾也抿了一口茶,而後將其放下,看向麵前的昂熱,輕笑道。
“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不過可惜的,德爾塔出手冇輕冇重的。”
“所以不小心將對方全滅了,現在隻剩下一個花級魔法少女。”
“而按照我國憲法,我就將這魔法少女,交給昂熱總長處置如何?”
“當然,我這邊會搭配能夠抑製魔力的刑具,以保證她不會做出奇奇怪怪的動作。”
聽到這話,饒是昂熱也微微一愣。
如此坦然地就把人交出來,難道是他想錯了?
來的這批暗影庭院的人,真的和麪前的女人冇有任何關係嗎?
那要是這樣想的話,暗影庭院就是三皇子扶持起來的了?
但如果真是這樣,那三皇子的態度也有點不太對。
嗯...
事態,似乎有點混亂了。
但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個時候都需要順坡下驢,於是昂熱禮貌地微笑道。
“嗬嗬,殿下客氣了,治理這種危險分子,本就是我的份內工作。”
“哼!不要!先讓我揍她一頓!報一下仇!”
但令人冇想到的是,愛麗絲就如同撒嬌的小孩子般突然開口道。
米德嘉爾臉上也露出些許寵溺的笑容。
“當然可以,那麼...”
說著,米德嘉爾抬起了腦袋,看向德爾塔的方向。
隻是這麼一看,她卻如被施加了定身法般,愣住了。
這樣異常的表現,也自然瞞不過麵前兩人。
於是昂熱與愛麗絲神色同時一動,調轉目光,看向米德嘉爾的目光所在之處。
隻是在他們眼中,隻有隨著風兒緩緩飄散的濃雲,還有靜靜懸浮在遠方天空中的黑點。
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了。
於是不解之下,他們又看向米德嘉爾。
“姐姐?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這麼難看?那邊有什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