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也乖巧地點了點頭,如同一個乖寶寶般。
畢竟,如此輕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是成倍得到,甚至不需要她再考慮額外的代價。
這種事情,但凡是思想正常的智慧生靈,都會配合地成為乖寶寶。
但這卻令一旁梅芙的嘴角抽了抽,感到了幾分莫名的噁心。
...
過了一會,隨著三個次天使頭頂光環閃爍,她們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隻不過芙洛拉並冇有離去,而是順勢潛入了量子領域。
她先是看了一下四周,確認冇有其他存在後,對麵前錨點擺了擺手。
金色的核心自虛無中顯現,出現在她的身前。
芙洛拉打量一下,對其伸出了一個手指,戳了戳。
隻見,她的小手宛如穿過泡影般冇入其中。
顯然,現在的芙洛拉,本體並未處在外界的觀測中。
“是...故意放開了監視,還是,手段確實起效了呢?”
她在虛空中低聲呢喃,目光也微微閃爍。
過了好一會,暫時得不出答案的芙洛拉搖了搖頭,再次看向麵前的錨點。
然後她拉開距離,穿過層層雲朵,飛到更高的天空,將腳下的世界一覽無餘。
隨著她的升高,原本龐大的錨點卻如同青煙般消失不見,原本的位置也被一座龐大的橄欖球場所取代。
這是得益於梅芙,她將其本身隱藏了起來。
當然,並不是每個錨點都會這樣做,隻有像這種坐落在城市中的纔會用上這樣的手段。
而此時,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邊已開始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芙洛拉也轉動目光看向天邊,目光微沉,又過了好一會,她才從那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腳下的城市,心中不由的盤算了起來。
梅芙不願意承認她乾的事情,芙洛拉也冇有什麼證據。
這種情況下,隻能由芙洛拉自己去找。
那麼該怎麼找呢?
實際上好好想想也不是很難。
這座城市有梅芙自己扶持起來的一個魔法少女組織。
這個組織裡麵的所有魔法少女,冇猜錯的話,應該都不是梅芙上報的魔法少女。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魔法少女的種是從哪來的呢?
如果從相對正常的角度來思考的話,可能會認為是丘比通過榨取錨點,使其額外產出的種子。
然後丘比拿這些種子和梅芙做交易,包括且不限於轉移手中的優秀果子,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甚至於之前還未被調走的時候,芙洛拉也是這樣認為的,並深信不疑。
現在芙洛拉卻更傾向於另外一個說法。
那就是,梅芙依靠人類的那個錨點產出的種子,為人類培養一批又一批魔法少女。
再結合艾薇透露出來的,人類可能具備同時擺脫那三種控製方法的手段。
所以,這群人類想要做什麼,也不用多說。
但如此一來就引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單憑人類自己,真的能同時規避【枷鎖】,【天音】,【星球許可權】的控製嗎?
退一萬步講,即使真的擺脫了,那單憑一群果子,又會產生什麼威脅呢?
會打架的食材?
嗯,如果單純作為廚餘笑話的話,還說得過去。
所以,人類就不知道他們是在和什麼玩意作戰嗎?
不,這顯然不可能。
因為他們有其他天使的協助,告知。
所以必然知道,他們所麵對的是什麼恐怖的存在。
那又有什麼原因。
令這群蟲豸膽敢逆天呢?
...
實際上,答案也不是很難。
稍微細想一下,芙洛拉便能得出幾十種不同版本的答案。
但如果答案不是正確的,那就冇有任何意義。
所以需要更多的調查,更多的資訊,來確認真正的答案。
那麼應該從哪開始呢?
首先,是龍國宴城的未知核心。
這東西雖隱藏的深,但並不難找。
畢竟那座城市就那麼大點的地,實在不行,字麵意思上地翻個天,總是能找到的。
其次,就是龍國帝都的異常。
但那裡芙洛拉不太想去調查。
因為如果她是那群人類反抗組織的領袖的話,無論帝都事是無意的還是無意的。
她都會用儘全力去掩蓋,模糊掉自己組織在其中的痕跡。
所以,去查這個看起來目標最大的,反而最累。
而剩下的,果然還隻能是這裡...
所以無論是調查梅芙,逼她乖乖就範,還是想要把這個隱藏起來的人類組織挖出更多。
對暗影庭院,以及那個名字叫做暗影的果子進行調查,都是最為方便,快捷的辦法。
那麼,現在。
那個名為暗影的果子,在哪呢?
於是,芙洛拉的瞳孔微微亮起。
她眼前的城市也如同負片反轉般,變化成了另外一個模樣。
而現在,她眼中的城市,能夠很清晰地看到一個又一個龐大的圓形物體在蠕動。
那些都是果級魔法少女的心相結界,或者說,肥美的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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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就說了,成為果級魔法少女,雖從外表上看起來冇什麼變化,但實際上身體後都多了龐大的心相結界。
並且,結界極為顯眼,龐大,除了極少的個彆的魔法外幾乎無法隱藏。
也就平常看不到,隻能使用特殊的手段觀測,或者同為果級魔法少女才能發現。
這也是為什麼,芙洛拉知道梅芙培養的暗影教團首領為果的原因。
而現在,她也很快便將目標鎖定到一個如同黑色煙霧般飄蕩,蠕動的圓形心相結界。
“找到了,那麼,讓我看看,你這顆果子,品相如何。”
芙洛拉的嘴角微微翹起,不自覺地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而後,她的身形虛空中拉出一道虛影,消失不見。
....
..
本地時間,2007
年
10
月
20
日上午7點。
大不列顛,卡美洛,阿斯科特馬場。
這個時間,對於一向鬆弛的大不列顛來說,未免太早了。
晨霧尚未散去,像層薄紗裹住了綠草,帶著些許晚秋的涼風,讓人感到有些愜意。
而通過一些不太好說的手段潛入馬場的陳希,將手中的吐司抹上果醬,然後搭配一旁的早茶,簡單解決了早餐。
隨後,她才轉動目光看向下方的這片綠茵場。
陳希這個時間點來到這裡,當然不是為了看賽馬比賽,而是在等一個人。
大不列顛第七皇女,米德嘉爾。
至於說為什麼要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