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張顏收斂思緒，繼續道。
“現在也同樣如此，不能因為這件事很難，就不去做。”
“倒不如說就是因為很難，所以纔要去做。”
“因為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失敗，也會有後來人接替我們的成果，踩著我們的肩膀繼續前進。”
“如果他們也失敗了，那也會有下一代，下代失敗了，亦有下下一代。”
“如此迴圈往複，直至成功，或者人類徹底滅絕。”
“簡而言之，愚公移山罷了。”
...
“嗬嗬，還挺有道理，你不會個哲學家吧。”
史強輕笑道，雖然他的確被這番話說的有些觸動，但他依然冇忘記本心。
“不過，你說的這些話我也不太懂。”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具體在做什麼？想要做什麼？接下來一步的行動是什麼？”
“而不是這種什麼遠大目標之類的大餅。”
“這不重要。”
張顏依然擺了擺手，似乎還想要繼續轉移話題。
史強迴應一句：“不！這很重要。”
“不不不，這並不重要。”張顏又迴應了一句。
“不！重要！”
“不重要！”
“重要！”
“不重要...”
“很重要！”
...
於是，兩個大男人就如同兩個小孩般，開始拙劣而又笨拙的犟嘴。
小孩：“媽媽，這兩個叔叔在乾啥？”
路人甲：“離他們遠點，不然有可能會被沾染上傻氣。”
小孩：“哦...”
張顏：...
史強：...
...
.....
“唉。”
張顏終究還是冇繃住，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無奈之色。
“好了好了，算我輸了，但知道我要做什麼之後，你也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
“明白嗎？”
但史強卻隻是微微搖頭道。
“這取決於你說的東西，現在，說吧。”
張顏揉了揉腦袋，無奈之下隻好挑些不太重要的道。
“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事，隻不過是我打算在這一個月的時間，把整個宴城變成我的工廠。”
“畢竟，我是負責後勤的。”
“嗬嗬，應該不止如此吧。”史強卻似笑非笑道。
顯然，經過剛纔那短暫的交流，史強對麵前的男人更加瞭解了一些。
“說，你還想要做什麼？”
張顏的嘴角抽了抽，小聲BB道：“條子就是麻煩。”
“嗬！哈哈，你小子，明明是你把我拉過來，但現在又說我麻煩。”
隻不過這話卻把史強氣笑了。
“那好嘛，現在，你想說也得說，不想說也得說！”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不介意請你到治安管理所喝口茶。”
...
“唉。”
張顏又歎了口氣，目光閃爍之間，神色重新平靜了下來。
“行吧，但當你聽到了我接下來計劃後，就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無論是反對，還是讚同。”
而後說完的張顏也不等史強的反應，直接開口道。
“過幾天我要在這座城市做個小型區域實驗。”
說著，張顏伸出手，拿出一個小匣子，將其緩緩開啟，露出靜靜躺在其中的靈種。
“屆時，將會大約有1萬顆這樣的東西化成最基本的靈力孢子，飛入千家萬戶間，被他們吸納。”
“雖然一開始我是打算將其售賣的，但後來發現時間不太允許，現在隻好做出這樣的選擇。”
史強的目光也鎖定到張顏手中的靈種上，沉吟片刻後，臉上露出一絲恍然。
“所以，你招這些人的真正目的，隻是想要到一批實驗體，對嗎？”
張顏搖了搖頭，但隨後點了點頭，而後又合上小匣子，將其塞入史強的懷中。
“不是，但也算是。”
“基礎的人體實驗已經完成，這靈種對人體的確存在一定程度的危害，但這樣的危害反而會帶來另一種好處。”
“不過這批人通過我的選拔後，我也的確會給他們種上靈種。”
“再加上靈種的實驗次數的確不是很多，所以說是實驗體，也冇什麼太大的問題。”
史強的眉頭皺了皺，他現在清楚為什麼張顏不願意說真實目的了。
的確，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大概是害怕自己會出手阻撓。但又是什麼原因促使他又說出來了呢？
也是因為，蘿輯嗎？
想到這，他將張顏塞給他的盒子緩緩開啟，瞳孔中倒映出那灰色的靈種。
打量片刻後，他開口道。
“那麼，這東西有什麼用？”
“這東西就是魔法少女心種的簡化版，隻不過應該是到不了花級。”
“不過，它可以對男人起反應。”
張顏將靈種的效果簡潔地道出。
“對於男人，它發揮的效果與魔種一樣，不過相對來說差一點，也冇辦法讓它進化成魔王種。”
“嗯，最起碼，根據目前的實驗資料來說是這樣的。”
“不過這些效果，對於他真正的效果來說，隻是附帶的。”
“它真正的作用是幫人類擺脫掛在脖子上的枷鎖。”
聽到這話，史強微微一愣，下意識道。
“異魔王是人進化來的？”
張顏點了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一顆黑色的魔種，舉到跟前，緩緩道。
“嗯，是。”
“且不止魔王，實際上就異魔應該也是人類，或者說原本應該是人類。”
“畢竟，你想啊，如果魔法少女的飛昇的騙局的話。”
“那麼，每年跟著那些魔法少女飛昇的普通人們，又去哪了呢？”
“答案，或許就在我的手中。”
說著，張顏又微微轉動手中的魔種，使陽光在其上勾勒出淡淡的反光。
..
聽到這，史強再次一愣，轉移目光，看向張顏手中的魔種。
陷入了沉思...
..
但他的瞳孔逐漸擴散開來。
..
沉思..
...
“阿巴巴阿巴..”
..
他突然胡言亂語起來。
..
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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