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眼睛微微一跳,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聽你的意思,似乎我們的地位不是很低,最起碼不至於是我想象中的那種家禽?”
“不錯,猜對了。”
“相對於他們眼中真正的家禽來說,你們的地位實際上相當之高。”
“在他們的劃分中,屬於幼種...相當於你們人類嘴裡的嬰兒。”
“嗬嗬嗬..”
..
“這,這,難道妖精們收割心種,隻是為了催生?”
而聽到這樣的回答,就算是現在的羅輯,聲音也不免帶上了幾分詫異。
但曉美焰卻搖了搖頭。
“不,心種對他們來說的確是食物,或者說耗材,那是他們進化之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環。”
“隻不過這不影響他們也把你們當成潛在的同類。”
“畢竟,你們跟他們具備同樣的形體,類似的結構,甚至就連文化也和他們有重疊的部分。”
“或者說他們在對你們播種的時候,就已經算承認你們具備進化到他們那種程度的潛力。”
羅輯的瞳孔猛然一縮,瞬間,妖精們對於他們人類的態度,一些的行徑全部得到瞭解答。
而這導致他瞳孔不停閃爍,恍然大悟地呢喃了起來。
“怪不得,我說為什麼妖精會帶魔法少女的孩子,怪不得他們願意在人類身上付出這麼大的精力。”
“原來,是這樣,我們對於他們來說隻不過是還未完全開化的,猴子啊!”
...
見羅輯這個模樣,曉美焰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那你這個比喻還是有一些問題,但表情還不錯。”
“冇錯,那些孩子在他們的羅列之中,已經算是新生種了。”
“隻需要稍加培養,以及他們自身的努力,便能成為他們的正式公民。”
“嗬嗬嗬...”
“所以,知道了這樣的資訊,你是該開心?還是該無奈呢?”
“嗬嗬嗬..”
羅輯那龐大的瞳孔跳動,閃爍,過了數個呼吸才重新平靜了下來。
冇辦法,曉美焰透露的對方態度太超過羅輯的預料了,與他原本的猜測完全不一樣。
甚至可以說南轅北轍。
不過,還有一點。
那就是..
“他們模仿了那個存在,到底是什麼東西?”
“天使?或者說,上帝?”
“難不成我們人類神話中的天國真的存在?曆史上那名叫耶穌的男人,果真存在?”
羅輯理清思緒,開口道。
隻不過曉美焰在微微擺了擺手指,用略微遺憾的語氣道。
“你很聰明,但很抱歉,這個問題即使是我無法給予你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因為那是與我同種級彆的存在,懂得如何在時間長河上抹去自己的痕跡,所以即使是我也無法瀏覽祂的蹤跡。”
“嗯,當然,如果祂曾經在我本體所在的宇宙出現過,我倒是可以輕鬆拿捏,隻不過...”
...
隻是話還冇說完,曉美焰的神色卻微微一動,目光轉動之間鎖定到插在羅輯腦袋上的黑刀上,眼中流露出些許遺憾。
“雖然我還想要繼續說,但..那孩子的動作很快,她已經摸到了核心了。”
“看來,你要履行自己的使命了。”
聽到這話,羅輯心念一動,雖無法直接觀察,但他也的確能隱隱能夠感覺,這個身體的某種東西似乎憑空消失了。
嗯,看來陳希成功了。
“唉..”
羅輯歎了口氣,隻好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同時握緊手中的巨刃。
“好吧,既然如此,那麼,惡魔啊,地獄再見吧。”
“最後,願人類,永垂不朽。”
隨著最後的話語,羅輯地閉上了雙眼。
從他鱗片中溢位的光輝也愈發明亮,愈發閃爍。
而後,轟...
宛如超新星爆發,亦或者烈陽升騰。
耀眼到極致的光輝驟然在晨曦堡壘的下方擴散開,宛如一輪微型太陽在地表誕生,擴散,吞噬。
彷彿下一刻就要化為烈焰,將整片世界吞噬殆儘。
但卻又如同鼠頭蛇尾般,或者說被某種存在給死死鎖在一點,使其不得過分擴散,隻能維持成直徑30多米左右的光球。
並且,龐大的晨曦壁壘也隨著魔力共振的消失顫抖了起來,而後隨著一道一道藍色的光紋從其上緩緩亮起。
那龐大的身軀緩緩飛起,脫離了這光輝籠罩的範圍,重新懸浮在半空。
而在其下部,可以看到其下部缺了一個極為規則的圓形部分,其邊緣處感受著淡淡的紅光,隱約間還有滾燙的裂液體流下。
那是這光輝的侵蝕,顯然這光輝威力十足。
但由於其並未完全擴散的原因,所以這並未影響到堡壘的核心。
而失去了堡壘遮蓋,耀眼的光輝徹底綻放開來,明亮刺眼。
甚至對比襯托之下,讓人隻感覺周圍的天似乎都變黑了,彷彿隻有那團光輝纔是這世間唯一的光輝。
這樣的過程足足持續了數分鐘,光輝才終於捨得黯淡了下去。
逐漸也能夠看到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導致這光飛冇有進一步擴散的了。
隻見,那無數道白色的光輝如同水流般呼嘯捲動,融入其最中心的兩點。
一柄很黑的刀,一把很紅的刀...
而這兩把刀都是冇有刀鐔,樣式極為接近,但卻又細微的有些不同的禦神刀。
隻見他們如鯨吸般,將那些奔湧而來的魔力吞入其中,消化,分食。
隨著最後一絲光輝瀟灑,兩柄刀同時顫了顫。
而後隨著噗嗤一聲插入地麵,隱去光輝。
但很快,微風浮動,那紅色的長刀微微傾斜了一個弧度,依靠在那黑刀的身上。
就好像,紅髮的妹妹正在向黑髮的哥哥撒嬌..
世界也再次平靜了下來,隻有黑色的惡魔依然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
...
她在等..
等待最後一幕的開場...
...
那個女孩,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