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麵露沉吟,片刻後微微搖頭道。
“戰力應該足夠,那邊不用操心太多,相比於這個,我更好奇的是,你們誰見花曉了?”
“這兩天都冇有見過她,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眾人麵麵相覷,然後又非常統一地搖了搖頭,顯然並不清楚。
雲雀還想要說什麼,隻是身體卻莫名地晃了一下,身形一個趔趄。
她身旁的長老見到這情況,下意識抬手扶了一下她。
“怎麼了?”
美玖發出疑問,順手在雲嫣某個地方捏了下。
雲雀搖了搖頭,本能地就要伸手推開身旁這不安分的女孩。
隻是..卻突然有種莫名的乏力,眼皮也控製不住,沉重了起來,就彷彿..
“嗚..嗯..”
..
雲雀身體一軟,直接癱到了美玖的懷中。
“誒?雲嫣!怎麼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美玖的語氣帶上了幾分疑惑,遲疑片刻,她本能地就想要發動了自己的魔法,探查一下雲嫣的身體情況。
隻是..
“誒?我..我的魔法..冇,冇了?”
..
“這,這是...”
撲通..
但還不等她細想,突然有個身形從天空上墜落,啪嘰一聲落到她們身旁。
美玖眨了眨眼睛,看向落在地上的存在。
是一個魔法少女,而且看其裝備,似乎還是一位巡察,隻不過現在的她七仰八叉,毫無形象地躺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意識。
“是未知的攻擊!”
幾乎是在本能間,美玖便反應了過來,迅速抬頭,看向四周。
於是,她看到了,原本在天空負責警戒的魔法少女們此時如同下餃子般,一個接一個地從天空墜落。
而且每個人都似乎失去了意識,而那些尚且還未落下的魔法少女也是滿臉的迷茫,很快也步入了她們的後塵。
“美,美玖..有..有攻擊..”
撲通..
旁邊的另一位長老意識模糊之前,憑著最後清醒的意識開口。
隻是很快,隨著撲通一聲,她也躺倒在地。
撲通..撲通.撲通...
隻不過,就像推倒了什麼多米諾骨牌般。
周圍的長老紛紛身形晃動間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甚至有不少都春光大泄,讓美玖看得有點迷糊。
當然,即使是她現在也知道不是該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種突然無法溝通,身體也開始莫名發軟了起來。.
而很快
..
撲通..
我們的美玖長老也兩眼一翻,在地上陷入了安穩的睡眠。
讓我們為這些辛苦操勞的長老們友好地說。
晚安,馬克巴卡。
...
咳咳咳..
當然,這樣的情況實際上不止長老,隨著銀杏花開,那細小的孢子隨著風兒的吹拂,在一瞬間瀰漫了整座體育館。
但實際上,不止體育館,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原本正常情況下,20年才能開花,並且隻有在春天纔會開花的雌性銀杏樹統一綻放開細小的花苞。
細小,而又閃著點點熒光的孢子隨著風兒的吹拂,遍佈全城。
而聞到這莫名香氣,最先暈倒的,不是普通人,恰恰相反,而是魔法少女。
幾乎越是強大的魔法少女,反應也就越明顯,迅速。
然後是纔是改造人,直至所有的普通人,逐一陷入安眠。
轟..轟轟..
一連串的轟鳴在城市中炸裂,那是突然失控的小汽車互相碰撞,炸裂的聲音。
甚至就連飛在天空中的飛艇也如同醉鬼般搖晃之間失去控製,一頭撞向大地,或高樓。
濃煙滾滾,火焰炸裂。
隻不過與這樣的爆炸聲恰恰相反的是,冇有任何慘叫,悲鳴聲,反而是另外一種詭異到極致的寂靜。
這座城市,正在陷入寂靜。
“這.這...這情況,不對..”
一處通道中,蕾切爾單手扶額,身形依靠著牆壁,不停地搖晃著腦袋,似乎想要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
“這,這孢子,不是,不是,靈種...這,這是..”
“什麼..動...”
“西...”
“這,不,不對...”
藍色的光輝在蕾切爾的瞳孔中閃爍,跳動。
顯然,與其他人不同,蕾切爾依然能夠調動魔力,或許是因為她的體質原因。
白色的光華閃爍,一顆由無數光環環繞的巨型眼球在她身旁顯現。
而後,隻見中間那顆巨型眼球散發出一絲莫名的光暈,圍繞著中間眼球環繞的圓環上上的所有眼球也同時睜開,散發著莫名的光暈。
似乎是,在虛空中尋找著什麼..
隻是..
“我..”
“不..”
撲通...
蕾切爾終於冇能扛住自己身體上傳來的變化,無力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過在她旁邊運轉的那藍色眼球這並冇有因為她的癱倒而停止工作,依然還在檢視著什麼?
同時,一個不停閃爍著光輝的魔晶也從她懷中滑出,滾落在地。
顯然,這就是為什麼陳雪冇能聯絡到蕾切爾的原因。
隻不過奇怪的,明明此時的世界住的人都在沉睡,墜落,但體育館內又是另外一幅情景。
那數萬名觀眾緩緩抬頭,用那平靜,而又帶著幾分顫抖的瞳孔看向天空。
沉默,無言,顫栗。
隻因此時天空上,出現了一個,令人莫名驚悚的畫麵。
原本懸浮在他們頭頂的星環堡壘正在滲出鮮血,如同一個生物長出血肉,麵板,將原本龐大的身形重新包裹。
並且,一隻又一隻紫色的大手在虛空中顯現,她們從虛空中紛紛取出各種各樣的人體零件。
拿出巨大的針線,如同縫布娃娃般將其縫合到堡壘之上。
先是手臂,然後是大腿,小腹,之後是胸腹,後背,乃至於肋骨,臟器。
很快,這些肢體與星環堡壘那不斷湧出的血肉沾粘到一起,組成一個,扭曲,臃腫,醜陋的人型。
直到最後,一顆巨大的頭顱被大手們從虛無中取出,那是一顆整體被灰白色粉底徹底遮掩了麵容的腦袋,或者說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白色粉球。
隻見那紫色的大手拿出小刀,在那粉球的嘴巴位置打了一個長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