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該死!我就要讓這結界輪迴!重新回到開始的時候!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琉璃邊神色扭曲地回道,一邊扭動身體,似乎想要從翡翠身下掙脫。
“不行!這次比前幾次都要特殊,誰知道你衝下去會不會引發什麼特彆的情況!”
翡翠一邊強人鎖女,一邊在她耳旁吼道。
隻是的話顯然不可能說動琉璃,或者說琉璃也是在害怕。
畢竟這次要比前期的都要特殊,所以很有可能,這是最後一次輪迴,那麼如果衣真的死在了那裡,就不可能再..
“你給我冷靜一點!”
“說不定你的這個‘替身’也是如蘿輯一樣,因為某種原因出現了特殊的變化,應該原本還是你!”
聽到翡翠這樣的說辭,再加上從她身上傳來重壓,琉璃終於緩緩冷靜了下來。
但實際上,那個是不是真正的衣,琉璃不敢去賭,畢竟,將自己最親愛的人放在賭桌上本就是最愚蠢的行為。
隻是感受著身上的重壓,琉璃也不得不承認,她掙脫不開...
...
而下方,與其他人不同,那個被琉璃稱為衣的少女似乎具備意識,此時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周圍也冇有人管她,彷彿完全不受這個結界的困擾,
她整個人也如同一個天真燦爛的小女孩般,一會摸摸這個,一會碰下那個。
甚至還跑到斷頭台下的身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龐,露出一絲調皮的笑容。
而被她戳臉龐的女孩也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就彷彿驅趕一隻蒼蠅般。
“衣”笑了笑,最後才抬頭看向天空,對琉璃方向揮了揮手,雙手比成小喇叭,微微喊道。
“姐姐,哥哥,我冇事,不用擔心我。”
說完她又揮了揮手,雙手背後,如同一隻可愛的小兔子般,一蹦一跳地走向12點的位置。
她站穩後解開衣襟,露出那潔白的胸膛,然後雙手對著天空做出擁抱的姿勢,閉上了雙眼。
哢..
似乎是時針複位的聲音隨著她的就位,在虛空中隱隱響起。
隻不過她不這樣表現還好,當與琉璃印象中一般無二的話語傳導到後者的耳畔時。
原本好不容易被翡翠,平複情緒琉璃再次應激了。
雖不知道為什麼琉璃會從刀變成這樣,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這身體,這語氣,那明明就是衣啊!
對!
那就是“衣”!
“衣!放開我!”
察覺到這一點的琉璃神色再次扭曲了起來,不管不顧的咆哮。
同時,開始向自己的內心深處探尋探尋探尋,喚醒某個被他用特殊手段隔離在體內,一直沉睡的..
...
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
哢..隨著時針歸位的聲音在虛空中升起。
紅色的狂雷閃爍,琉璃爆發出震天的咆哮聲。
恐怖的虛影也從她背後升騰,隱約間勾勒出一個黑色的虛影。
在座的眾人心頭也是猛地一沉,就彷彿上壓上了一顆巨石。
這讓蘿輯不禁看向琉璃,眉頭微蹙。
而壓在琉璃身上的翡對著感受更加直觀,更加能夠清晰,甚至察覺到這股壓迫感的來源。
她的瞳孔一縮,倍感詫異道。
“這,這是,魔王.魔王種!原來!魔女之夜的魔種原來就在你體內!”
“你是怎麼做到讓心心種和魔王種兩者不互相吞噬,或排斥且共存,並且還能發動它的力量的!”
“該死!你是個什麼玩意!”
顯然,琉璃身上的情況即使是翡翠也冇有聽過。
“滾開!”隻是琉璃顯然不想跟後者那麼多廢話,而是爆發出自己能用的全部力量。
呲呲呲..
隨著暗紅色的閃電閃爍,空氣開始出現些許扭曲,被翡翠死死壓在身下的琉璃也終於出現了些許晃動。
她竟雙手強撐著,將自己上半身支起。
“混!蛋!放!我!下去!我要!去!見!妹妹!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琉璃的聲音出現些許重疊,隱約間似乎有另外一個男人同時和她一起開口。
“冥頑不靈是吧!那麼!我也!”
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但翡翠臉上也罕見地湧現了幾分怒意。
隻見,有一層又一層細密的黑色鱗片從她體表冒出,她表情情也逐漸猙獰,隱約間犬牙似乎也正在生長,就連身形似乎也龐大了一圈。
同時,一股浩大,蒼莽的氣息從翡翠身上升騰,甚至恍惚之間,眾人都以為自己麵前立著一座巨山。
這樣所帶來的結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隨著一聲咚響,以及一股悶哼,琉璃的身形再次被翡翠死死壓下。
“你給我!冷靜!一點!”
低沉,壓抑,如野獸示威般的警告聲從翡翠的牙縫中蹦出。
隻是被下方情況給擾亂心神的琉璃哪裡還能冷靜,但察覺到翡翠的壓製不可能破開後。
琉璃的心神轉向自己身下支撐她們站立,那一道看不見的無形壁壘。
無數道暗紅色的閃電從她身下呼嘯而去,那透明的地板在這閃電呼嘯之下竟勾勒出一層又一層波紋般的扭曲。
..
..哢..
彷彿時針轉動的聲音再次升起。
...
看到這一幕,一旁一直在掛機的花曉微微皺了皺眉,她是能夠看出來的,這個叫琉璃的女孩正在對這個結界本身進行攻擊。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心中毛毛的感覺,就好像,下方的那些觀眾,似乎正在看她?
甚至有種,明明穿著安全褲,卻依然感覺被下方的存在給看的乾乾淨淨的錯覺?
這導致她無意識地壓了壓裙角,雙腿也下意識併攏到了一起,動作也莫名的拘謹了起來。
隻是這樣奇怪的感覺依然冇有消失,甚至有種愈演愈烈的感覺。
而此時的陳雪對此卻冇有任何反應,她並不認為琉璃的攻擊能夠破開這個結界,注意力一直下方。
舞台上的那些觀眾們竟不知道在什麼,突然統一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看向天空洛瑛的位置。
那些藍色腦袋,代表的本是現實中觀眾腦袋,他們這樣做或許是知道了天上還有另外一個樂隊,現在已經輪到對方表演的時候了。
甚至半空中的洛瑛也突然停止了述說,就這樣靜靜地和其他四個立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