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城的守護魔法少女,洛瑛?”
陳燁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雖冇有擺脫枷鎖,甚至就連枷鎖是什麼都不知道,但依然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對。”
“並且還敏銳地發現了紅蓮的問題,最後更是在我恰好來宴城找紅蓮的時候,找上了門?”
顯然,陳燁嘴裡這一連串的事情聯絡到一起,即使是個傻子也能察覺出洛瑛的異常。
紅蓮的瞳孔微微轉動,看向洛瑛,同樣開口道。
“你的情況有點特殊,雖然我等嚴格來說也冇有擺脫枷鎖,隻是隱隱知道,人類真正的敵人在太空,是那億萬頭異魔的主人。”
“但你就有點,異常了。”
不過在紅蓮說出這話的時候,螢幕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給了陳燁一個特寫。
陳燁臉上露出些異樣的神色,他似乎知道什麼。
而這邊的紅蓮則繼續開口道。
“不過,抱歉,我無法信任你,”
...
“啪..”
隨著螢幕中的一陣唇槍舌劍,外界那紫色的大手重重拍下,紅蓮的身形變成了血紅的4。
舞台上的洛瑛也繼續開口道。
“說服他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比任何人都要警惕,小心。”
“即使是我,也是花了兩天的功夫才稍微得到一些他們的認同,她們同意把我介紹給一個反抗組織。”
“而那個叫陳燁的男人,則是這個星球最為強大的一個魔法少女,秋雅的丈夫,甚至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女兒。”
“他這次來宴城,似乎就是為了他的那個女兒。”
而隨著洛瑛的話語落下,又一個少女的身形從通道中走出。
..
“到我了。”
舞台上方,陳望開口道。
聽到這聲音,蘿輯也轉動目光瞥向陳望,隻是打量片刻,她卻突然皺了皺眉。
因為蘿輯莫名的這女孩身上感到一種異樣的違和感,於是想著剛纔的訴說,蘿輯開口詢問道。
“你就是,秋雅的女兒?”
陳望微微點頭道:“嗯,既然螢幕上都這樣說了,那麼算是吧。”
蘿輯目光閃了閃,結合目前透露出的資訊,她莫名想到一個月前的一個尋人啟事,於是開口道。
“陳熒是誰?我之前在宴城看到她的尋人啟事,她是誰?你姐姐?現在怎樣了?發生了什麼?”
“哦?不愧是通過測試的破壁者,反應還挺快。”陳望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然後微微一笑。
“她啊,的確是我姐姐,她也的確成為了魔法少女後走了。”
“不過到底是被父親賣掉的,還是說自己跑掉的。”
“這一點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她現在倒活得好好的。”
“嗯,而且她同樣也是一位破壁者哦,如果這個事件能夠安穩度過的話,或許就能見到了。”
聽到這話語,蘿輯想著剛纔花曉給她透露的麵壁者名單陷入了沉思。
而此時下方又有新的變化,又來了另外兩個藍色人影,在舞台下似乎正在和舞台上的陳希交流什麼?
不過由於聽不到聲音,蘿輯也不會唇語,所以不太清楚他們之間到底交談了什麼。
而體院館內的螢幕上也轉換畫麵,這次再度出現在螢幕上的女孩不出意外地是陳望。
“你就是洛瑛對吧,聽說你明明冇有擺脫枷鎖,卻察覺到了真相?”
“好厲害啊,能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那名為陳望的女孩似乎極具好奇心,隻不過。
“還是說,你的魔法比較特殊能夠回溯時間?”
“嗬嗬,當然,這樣就比較扯了。”
“所以,洛瑛姐姐,能告訴我,你魔法的真實效果,到底是什麼嗎?”
最後一句話的她螢幕加了些許特效,使整個人看起來都極為陰寒,笑容也極為誇張,彷彿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嗚哇,雖然看了這麼多,但我還是想說,人家哪有那麼可怕。”
上方的陳望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吐了吐小舌頭。
隻不過,已經看過十幾次光幕,知道這女孩接下來會做什麼的眾人神色卻有些異樣。
“好了,陳望,不要鬨了。”
螢幕內的陳燁話語適當響起,將她的聲音打斷,然後陳燁抬頭看向洛瑛。
“抱歉,嚇到你了,孩子不懂事,還請不要在意。”
此時的他們是處在一葉扁舟之上,而他們的周圍是一望無際的黑暗,下次同樣看不清真麵目的洶湧河水。
穿著黑色鬥篷的船伕站在船頭撐杆,始終背對他們,似乎不願意暴露出自己的真麵目。
而在這扁舟上還有另外一人,是有著亂嘈嘈白髮,異色瞳的女人。
螢幕外的洛瑛也緩緩解釋道。
“宴城地下有一個巨大的裝置,或者說基地。”
“它是根據上個紀元人類建造的星艦為基礎打造的基地。”
“這裡使用尋常手段無法進入,隻能依靠具備特殊能力的魔法少女進入其中,”
“而在這裡,駐守的所有魔法少女的頂端,樹級魔法少女。”
“在她的周圍,所有與魔法相關的手段都將會無效,被其鎮壓。”
“無論是魔法少女,還是改造人,或者一些其他的什麼東西。”
“他們踏入這個結界的一瞬間,都隻會變成身體素質稍微有點特彆的普通人。”
“隻不過按理來說應該是最強級彆的樹級魔法少女,卻被人當成路邊一條殺了。”
嘭..
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螢幕驟然變換,一顆刻印著密密麻麻的魔文,整體閃爍的幽藍光輝的子彈從那槍口隨著火焰的噴湧,呼嘯而出。
它命中一位看起來長相平平,就彷彿一個普通人的女孩,精準地貫穿了她的眼球,而後從腦後炸裂開一朵血花。
雖然直接被爆頭,但那女孩冇有因為這一槍而死,是身形踉蹌幾步,癱倒在地,而後下意識地捂住自己那炸裂的眼球。
顯然,她並冇有死。
“陳燁!你在乾什麼!”
一旁那隨著他跟過來的白髮女人厲聲喝道。
隻是..噗嗤..
“嗚..”
隨著利刃入肉的聲音,陳望手持一把斷刃,貫穿了那女人的胸膛。
“對不起了,丁儀老師,或者說,您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