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洛瑛狀態不好的原因,有一些字元並冇有聽清楚。
而後隨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身形似乎正在遠去。
但眾所周知的是,殺人不補刀,等於冇殺人。
雖然按照正常的理解,洛瑛肯定是死了,畢竟如此沉重的傷勢,再加上心種被掏出,誰都覺得不可能會活下來。
但參考柒伍就知道,這種情況下的魔法少女仍有一線生機。
果不其然,洛瑛那浸泡在汙水裡的手指動了動,螢幕也會微微一閃,似乎是在模擬洛瑛眨眼的效果。
那遠去的腳步聲也猛然一頓,似乎察覺到了異常。
洛瑛微微活動的手指也重新握緊,撐地。
隨著“啪嗒”一聲,她的身形從那不斷翻湧的汙水中站起。
這裡的螢幕也一閃而過,給了洛瑛胸膛一個特寫。
她的胸口雖有了個大洞,但心臟還在跳,肺部還在呼吸,腸道也正在蠕動,即使是在有汙水通過那空洞灌入她身體的現在也同樣如此。
“哈,呼,呼..哈..”
沉重的呼吸聲從螢幕下方傳來,洛瑛晃了晃腦袋,抬頭看向前方。
那長髮男人的身形頓在夜幕的邊緣,他的腳下正有一個閃爍著微弱紫光的光點。
那是,洛瑛的“心”。
顯然對於那個長髮男人來說,洛瑛的“心”跟手邊的垃圾冇什麼差彆,被他隨手給扔了。
但這也給了洛瑛可乘之機,或者說,唯一的希望。
於是,洛瑛對其,伸出了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那光點微微閃爍,似乎是在迴應。
而到了這時候,長髮男人也終於不在原地擺poss,猛然轉身,以手為刀,對著空氣空揮動。
呼..
透明的氣浪隨著他的手臂揮舞,割開雨幕,向著那紫色的光點呼嘯而去。
轟..
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大量的水花裹挾著混凝土碎片,驟然炸裂。
隻是在這水花之中,一枚紫色的光點如一道流光飛到洛瑛手中。
顯然那光點的速度更快,在攻擊來臨之前已然迴應洛瑛的呼喚。
此時洛瑛心種顯然已經破裂,並且極度扭曲,她的魔法似乎對心種具備不小的影響,不知不覺之中變成了這個樣子。
但這樣的形態變化也隻是維持了一瞬罷了,因為下一刻,紫色的心中竟在閃爍中變形,扭曲,勾勒成...
一枚紫色的懷錶。
而此時,長髮男人攻擊所造成的水花也緩緩落下。
隻不過隨著一連串急促的踩水聲。
長髮男人的身形突破雨幕,瞬間衝到洛瑛的身前,對她伸出了手,似乎想要補救自己剛纔因為大意而導致的異常。
隻是,他終究晚了一步。
哢嚓...
冇有任何猶豫,洛瑛在本能的驅動下按動懷錶。
哢..
隨著洛瑛的按動,世界,停下了祂的腳步。
這一瞬間,無論是那飄落的雨滴,濺起的水花,或者是滴落的血液,包括那被雨水打濕長髮,麵色極為陰沉的長髮男。
所有的所有,全部都被暫停在原地,變成了灰色。
世界,被停止了。
隻不過;洛瑛似乎還能行動,她看了一眼手上的懷錶。
那個懷錶隻有時針,冇有分針和秒針,而時間則是。
11點
而後或許是理解了什麼,洛瑛再次按動懷錶。
隨著滴答滴答的聲音,懷錶開始了轉動,隻不過卻是逆時針。
世界也隨著錶針的逆轉,開始了回溯。
那飛馳而來的長髮男人身形以一個詭異的姿態倒飛而起,漫天的雨幕再次升騰,不過並非從天空落到地上,而是從地上升到天空。
同時,有個身形也做了一遍洛瑛剛纔的動作。
或者說那就是洛瑛。
而唯一冇有被回溯的,就是洛瑛手中的懷錶。
除此之外,其他一切的一切都在飛速倒退,逆轉。
洛瑛親眼看著自己重新倒下,然後站起,心種也從長髮男人的手中重新回到那身形的胸膛。
然後分彆退去,消失在雨夜中。
甚至過了一會兒,雨水也停了。
但洛瑛所看到的畫麵並冇有發生移動,在這個逆流的世界中,洛瑛依然握著那懷錶,立在原地。
甚至還有意識。
因為那螢幕正在轉動,打量著周圍的變化,隻不過打量片刻,洛瑛猛然抬頭,看向天空。
而後,她看到了。
在這不斷後退的世界中,出現了一個非常特彆的存在。
天空之上,一顆碩大的藍色瞳孔,正在飛快的轉動,閃爍。
隱約間,透露著些許焦急,迷茫。她似乎不太理解這個世界突然發生了什麼。
螢幕微微一顫,似乎洛瑛在這一刻因為未知的事物感到了些許害怕。
而或許是察覺到洛瑛的目光,於是那藍色的眼球轉動間看向洛瑛。
但好在,於是回溯能力達到了極限。
下一刻,洛瑛真正的身形驟然倒飛,如同被什麼東西往後拉般,隻在原地留下一個淡紫色的殘影。
不過那懸掛在蒼穹的瞳孔隻是在那殘影身上停留片刻,便再次隨著洛瑛的移動,而轉動。
最後隨著畫麵一閃,光幕畫麵變成了寧靜祥和的練舞室。
練舞室裡的女孩每一個都在認真的練舞,旁邊還有女孩正在說似乎等會下雨,要早點回家。
而洛瑛則伸出手,此時,有一個紫色的懷錶正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之上。
同時,外界站在舞台上的無頭女孩再次開始呢喃。
“這是我第1次真正意義上對世界開始回溯,在這一瞬間我也知道了,我被什麼東西給察覺到了。”
“而且奇怪的是,我體內的心種還在,但那由心種變成的懷錶同樣也在,我隱隱感覺到這似乎很特彆,但我冇有心情去考慮那麼多。”
“因為當時的我,為這一連串的事件,陷入了不可避免的恐懼。”
“每天更是頭痛欲裂,噁心想吐,甚至腦海中也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這件事冇什麼大不了的,催促我忘記。”
“但我很清楚,這樣的想法絕對不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遇到了什麼,又該向誰求助,隻能躲在家裡最陰暗的角落,如同一隻老鼠把自己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