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是張顏,在那裡麵嗎?
不過如果是他的話,又在做什麼?
好奇怪...
有點,不對勁。
先冷靜一下,整理已知情況,或許能看出什麼。
首先,圓環之理死了5個人。
而活著還有比利·傑,東方延續,艦仁,沃隆,馮鋤,桐謠,莊顏,張顏,以及蘿輯,柯蘿伊。
這其中莊顏,桐謠昏迷。
至於東方延續他們,張顏一般也不會帶他們。
所以這裡麵的應該是,張顏以及比利·傑兩人嗎會是這倆人在裡麵嗎?
但在乾什麼呢?
為什麼這個點會出現在這體育館,是知道蘿輯這個點會過來所以特意等嗎?
他是有什麼事情想和自己坦白?
還是說自己無意撞破了對方想要隱藏起來的東西?
...
“隻是,為什麼感覺,有點奇怪?”
蘿輯再次自言自語地呢喃道,眉頭也是越擰越深。
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東西。
很重要的..東西。
至於現在似乎得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結論。
於是麵色來回變換之下,蘿輯再次掏出手機,撥打張顏電話。
但果不其然,屬於張顏的電話並冇有接通。
隨後蘿輯又給張顏傳送了好幾個簡訊,但都冇有任何迴應。
蘿輯的心頭再次煩躁了起來。
“張顏到底在搞什麼啊!電話也不接,簡訊也不回!”
她發起了牢騷。
“跟這樣的謎語人老闆可真是我的福氣!”
..
隻是,在彆人背後罵人並不能解決問題,蘿輯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短暫地發泄後,她終究還是冷靜了下來。
而後麵色變換之下,她選擇提高自己的高度,從高空俯視整座體育館。
這個體育館一開始在建造的時候就是露天的。
隻是。
從天空上看去,體育館很是安靜,彷彿什麼都冇有。
蘿輯還特意圍繞轉了兩圈,但依然冇有發現什麼特彆的。
冇有魔法裡顯示的那些人山人海,也冇有張顏他們。
蘿輯還特意開啟魔法確認了一遍。
魔法給她的反饋依然冇變,她的跟前,應該有一大堆人。
“難不成,在地下嗎?”
..
蘿輯就這樣一邊呢喃,一邊飛入體育館,體育館很是安靜,更是空無一人。
她四下打量了一下,但的確冇有什麼特殊狀況,心也莫名的平複了下來。
但遲疑片刻,她再次使用魔法比對了一下。
體育館的確是這個體育館,但是顯示的人也的確是那些。
隻是入眼所及,什麼都冇..
不..倒是有一個。
那是...
“武士刀?”
看著依靠在銀杏樹旁的刀,蘿輯有點不確定地呢喃了一聲。
“為什麼這裡會有這個東西?”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台,握著那把武士刀,放在手上打量,然後將其抽出。
黑色的刀身在月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輝,似乎有種懾人的魔力。
隻一眼,蘿輯便確認,這東西並不是凡物。
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是誰遺漏下來的嗎?
蘿輯並不確認,而將手上的刀打量片刻後,又看向麵前的銀杏樹。
然後,蘿輯眼球也同時鎖定到那刻在樹乾上的符號。
這是什麼東西?
迷茫之下,蘿輯對其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撫摸。
而後,蘿輯的腳下猛然一空,莫名的吸力突然從她腳下傳來。
世界,驀然一閃,就如同斷幀般。
“欸?”
呼..
咚..
強烈的墜落感令蘿輯的身體一空,在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落到了穀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
咚..
而那被拿起的武士刀再次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咚響,在廣闊的體育館中,迴響。
....
..
鐺..鐺..鐺..
“…#¥%……”
“-#¥..”
“-#&..”
..
有清脆的鐘聲,低沉的呢喃聲互相交織,纏繞,傳入蘿輯的耳中。
似乎是在禱告,似乎是在祈求,又似乎是在...
咆哮。
“嗚..好疼..發生什麼?”
蘿輯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臉色呈現出片刻的疼痛感,甚至眼角還擠出一絲淚花。
不過隨後她又不知後覺地感到自己的反應似乎有點做作了。
於是她搖了搖頭,重新站起身,打量起了四周。
嘀嗒,嘀嗒,嘀嗒..
有指標轉動的聲音在整個空間中不斷響起。
這是一個純白色的空間,而在這空間之中掛滿了大大小小,樣式各不相同的“表”。
數量之多,幾乎組成海洋,蔓延到了世界的儘頭,難以望其儘頭。
而且仔細觀察還能夠發現。每個懷錶所指示的時間也各不相同,
但它們都有一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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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時針。
這樣一幅奇怪的景象令蘿輯微微歪頭,心中有些不解。
這是.心相結界?
隻不過為什麼感覺有點,奇怪?而且為什麼摸一下那奇特的符號就會到這裡?
跟明天,或者說那群歌姬的特殊有關嗎?
自己魔法所探查到的那些特殊模擬反應就是在這裡嗎?
還是說是一些異常情況。
..
不清楚,蘿輯真的什麼都不清楚,她隻感覺自己好似落入一個由迷霧所籠罩的世界中,彆說前路了,甚至就連自己的雙手也不能分辨。
那要不然,直接就喊人吧。
大聲呼喊,或許能有奇效。
蘿輯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可,蘿輯又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問題非常大的方法,可是問題具體大在哪裡..
蘿輯不太清楚,隻是愈發感覺,有些難受。
嘀嗒,嘀嗒,嘀嗒..
鐘錶聲不斷,迴圈了一圈又一圈,就如同催眠術一般。
隻不過由於看不到時鐘,所以完全不確定到底是到了什麼時候,或者說隻是在原地踏步走。
而在這時鐘的海洋中,蘿輯瞳孔正在逐漸渙散,意識也正在模糊。
手中一直捏著的傳單也在搖晃中落到地上。
而那傳單在接觸到地麵的一瞬間竟炸出一縷紫煙。
隨著那紫煙的旋轉,舞動,一個永不停歇,旋轉不停,隻是冇有腦袋的芭蕾舞舞者立牌突然出現在她的身旁。
而後,旋轉,不停的旋轉,舞動,連成一個極為規則的圓。
她那伸出的大腿變成了秒針,攤開的手臂變成了分針。
同時她的邊緣也正在固定,壓縮,直至徹底變成一個紫色的懷錶。
...
“過了12點,即使有邀請函也無法進入舞會。”
有聲音,也突然在虛空中,與那不斷響徹的嘀嗒聲一同響起。
“快來吧,快來吧,快來吧。”
“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馬上就要到了,永遠停歇在原地的舞會。”
“快,入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