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繆淵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以至於糾結了起來。
陳希裝出一副我懂你的樣子開口道。
“你是想要問我們歌姬團隊的事吧。”
鹿繆淵眼睛微微一亮，也裝作恍然反應過來道。
“對！對！這也是我想問的，我們的歌姬團隊，怎麼說？”
“畢竟，愛的姐姐出現在降臨教會，當天還出現在那。”
“而無論是愛本人，還是辰前輩，我今天一天都冇聯絡到了，也不知道到底怎樣了。”
鹿繆淵的語氣帶上了幾分苦惱。
陳希也擺出一副思索的神色。
“愛的話，好像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具體跑哪了我也不太清楚。”
鹿繆淵：“欸？那，那她姐姐..”
陳希瞥了對方一眼，突然升起了幾分惡趣味的想法，於是便開口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但愛冇有任何親人，所以你說的他姐姐是誰？”
鹿繆淵：“啊？這，這，不對吧，當天明明看到的，就是資助我們演唱的那個公司，她姐姐就是那個公司的。”
陳希搖了搖頭：“那個公司，就是愛自己的哦，而當天無論是出現降臨教會總部的，還是出現在碼頭的，也都是愛本人。”
鹿繆淵：“嗯？”
最後幾個字陳希額外加重了幾分。
鹿繆淵眉頭皺了起來。
愛冇有姐姐，那些一直都是一個人，那為什麼給她的感覺相差這麼多？
陳希：“總之，說這麼多也冇用，我這邊都通過一些特殊渠道得知，她的確走了，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不過，我們的歌姬團隊企劃還有，隻不過被併入到了另外一個新生的樂團，圓·環·之·理了。”
暫時想不通的鹿繆淵聽到陳希的話思想轉移，而後眼中露出些許恍然，怪不得剛纔那兩個工作人員這樣說。
陳希仔細觀察她的神色，卻並冇有發現有什麼特彆的地方，跟剛纔一樣，名為鹿繆淵的個體對圓環之理這個字眼冇反應。
難不成，這個女孩並不是陳希所想的那樣？或許真的隻是某種巧合的產物。
畢竟伊莉婭，路明翡什麼的都來了，就連這個世界本質上也是三體的變種。
似乎也不差一個鹿目圓。
想到這，陳希終究還是暫時放棄了思考，眼球轉了轉，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對於保險杠的適應情況，就需要試驗一下了。
於是，陳希繼續道。
“至於演唱會日程，還是一樣，不過成員發生了大改，算上我們兩個，到時候一共會有5個魔法少女和我們一起演出。”
“而且，那天也有好幾個歌姬團隊會過來。”
“至於辰的話，她昨天因為異魔的襲擊喪命了。”
...
“欸？死，辰，辰死了？她，她死了？”
鹿繆淵眼中閃過了幾分詫異，情緒再次發生變化。
陳希點了點頭，故作無奈道。
“對哦，死了哦，這是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畢竟怎麼說她也不過是一個苗級魔法少女，而且還是那種不具備戰鬥能力的。”
“而昨天，這樣的魔法少女死了大概1000多個，她也隻不過是這其中微不足道的1‰罷了。”
鹿繆淵呆住了，嘴巴有些不受控製的喃喃自語。
“這，這是，真的？”
陳希輕笑道：“我冇有騙你的必要，不過她們的死亡也並非全無價值，最起碼東城區隻死了5萬多名普通人。”
鹿繆淵瞳孔微微一縮：“死，死了....5萬人？”
“僅僅是昨天一天。”
“一天....或者說就那麼一會？”
陳希點了點頭，裝作毫不在意地道。
“昂，不然呢？不過這些並不是很重要。”
“現在重要的還是我們歌姬團隊的事情，原本我想明天再對你說，但既然你問了，就乾脆直接跟我來吧。”
“正好有個歌姬已經過來了，可...”
“怎麼可能會不重要！”
鹿繆淵突然有些破防地吼了一聲。
她的聲音很大，一度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陳希則配合的後退一步，臉上露出幾分害怕？
“啊？你，你，你吼辣麼大聲乾嘛？”
鹿繆淵：“因為，因為，死了整整5萬人啊！那可是5萬人啊！他們都死了啊！”
女孩的聲音帶著幾分崩潰，顯然對於這一點不能接受。
陳希擺出一副不解的神色，但聲音卻故意大了幾個分貝，刻意讓周圍有其他魔法少女也能夠聽到。
“5萬人？僅僅隻是5萬人而已。”
“你要知道，這座城市可是有500萬左右的人口，5萬人不過是1%罷了。”
“而這個國家一年就有2000多萬人誕生，差不多10天左右，人口就能重新補過來。”
“並且與異魔的戰爭死人不是很正常，前代會長‘心’發動與異魔戰爭的時候，可是死了數億人。”
“相比之下，這5萬人簡直太微不足道了。”
“呐，你們說是吧。”
最後一句話，陳希將話柄丟給其他人。
周圍的魔法少女紛紛點頭。
“冇錯呀，畢竟死都死了，又能怎麼辦？”
“而且，死掉的人應該也不希望我們帶著悲觀活下去。”
“嗯，不過我們國家一年會有2000多萬人誕生？”
“不太清楚，但這種事不是很重要。”
“對啊，所以應該冇什麼大驚小怪的必要吧。”
...
周圍的人雖然神色不一樣，但卻都帶著股莫名其妙的自然，平靜感。
就彷彿她們的情緒被固定到了一個特殊的閾值，或者說在某些東西的影響下忽略了什麼。
鹿繆淵嘴唇動了動，有股巨大的違和感自她心頭升起。
“不對，不對！不對！你們之前可不是這樣子的。”
荒誕
“不對！不對...”
不解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瞳孔微微擴散，語氣正在顫抖。
陳希裝作不解地歪了歪頭：“之前？你是指什麼？還有，你冇事吧，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
....
但對於陳希的話語，鹿繆淵卻根本冇聽到。
此時，她隻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
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