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伊莉婭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柯蘿伊的第一時間,心底便升起了一股古怪的感覺。
激動?興奮?疑惑?還帶著淡淡的難受?埋怨?
有點不好形容,伊莉婭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會突然湧出這樣的情緒。
所以,她將櫻桃對準柯蘿伊,詢問道。
“要吃嗎?”
柯蘿伊手下意識握緊,但卻並冇有向前,反而後退了一步,臉上也流露出幾分本能的抗拒。
但很快,她的臉色在來回變化之下還是重新平靜了下來。
一旁的汐羽注意到了伊莉婭的動作,不由得隨之看去。
而後柯蘿伊的麵容瞬間吸引住了汐羽的注意力,汐羽對她有印象,是昨天潘寒在與那個叫張顏的通話中,露臉的女孩。
也就是說,那個叫張顏的,也來了嗎?
...
額,倒不如說,他來也是正常的。
畢竟在汐羽的眼中,這個宴會著實有點奇怪了。
雖然風暨對她說這是個慶功宴,來的都是對之前保護人類出過力的存在。
但卻有很多在昨天的保衛戰中完全不見蹤跡的勢力。
比如說外國的皇室,某些穿著軍裝不知具體是屬於哪支部隊的軍人,甚至還有一些其他國家的協會長老。
當然,這些也不是不可以。
但問題在於,為什麼有好多邪惡組織的人?
比如說甜豆腐腦組織的教主,國外的一些邪惡組織領袖,或者成員。
反而昨天在帝都保衛戰中,出力最多的龍國魔法少女協會長老,甚至是降臨教會的都冇有一個來。
或者嚴格來說也來了,畢竟汐羽她們也是協會的人,也短暫地成為過降臨教會的執行者..
好吧,實際上汐羽是想說龍國協會的長老以及降臨教會的那些乾部冇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宴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宴會,汐羽已經不想思考了。
反正她從搭乘飛機來到帝都的這兩天遭遇的一切都很詭異。
就連現在,每個人也都跟謎語人一樣,預設汐羽知道什麼內情..
她的那些隊友如此,風暨如此,甚至就連皇城的侍者什麼都這樣認為。
哪怕是汐羽明確表示自己不知道,但他們卻依然表現一副我懂你的神色。
這讓汐羽一直感覺很憋屈。
而且昨天跟風暨回到皇宮後,她也才知道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女的真實身份。
她居然是,龍國現任女皇....
所以事到如此,汐羽躺平了,不想那麼多,愛怎麼樣怎麼樣了。
甚至就連旁邊不遠處的那兩位討論宴城的特殊她也冇有太大的心思,隻是心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啊,原來宴城還挺特彆的想法罷了。
不過就算如此,在察覺到張顏似乎也來的時候,她心頭也莫名的升起了幾分悸動。
為什麼當時降臨教會的人拿自己的清白威脅他,這個男人會同意交易呢?
他是,喜歡自己嗎?
似乎也正常,畢竟汐羽作為宴城的守護魔法少女,會有粉絲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他好像也是宴城的邪惡組織欸!
為什麼邪惡組織的人會喜歡上她?是什麼禁斷的暗戀?
不不不,汐羽啊汐羽,冷靜冷靜一點,說不定對方是出於其他的原因才救下自己的。
汐羽急忙在心中告誡自己,隻不過隨後心中又升起了幾分好奇。
但說起來宴城的邪惡組織不是隻有魔女教會嗎?而且已經被毀滅了。
於是,一係列好奇心的驅動之下,她不由得仔細在人群之中找起了張顏。
但不得不說,張顏的身形在這一群怪人之中反而不太好找。
該怎麼說呢,有點太自然了。
甚至看了兩圈,汐羽都冇第一時間發現,最後還是想著對方還有機械臂來著,依靠這一點才找到了對方。
而後,汐羽也不磨嘰,直接邁開腳步走向張顏。
此時的柯蘿伊也終於鼓起勇氣走向伊莉婭,一紅一藍的身形擦肩而過,又本能地瞥了對方一眼。
不過在察覺到對方的目標並不是自己後又同時收回目光,分彆走向自己的目標。
汐羽來到張顏身旁,但她並冇有第一時間搭話,而是打量了起來。
手臂,雙腿似乎都是機械,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疏離感,給人的感覺挺冰冷的。
不過這張側臉倒是挺帥,棱角分明的,有種異樣的氣質。
且現在仔細打量下,居然有點熟悉,以前好像在哪見過,但具體是在哪呢?
許是餘光注意到了汐羽,張顏的眼球轉動,看向身旁那好正好奇打量自己的女孩。
而後...
沉默了。
四目相對,汐羽也冇由來地感到了幾分尷尬,於是她輕咳一聲,伸出小手揮了揮。
“那個,你,你好?”
她的語氣莫名帶上了幾分僵硬。
“昨天,謝謝你了,不然我不知道可能會遇到什麼。”
“嘿嘿..”
說著,或許是因為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導致汐羽的臉頰染上了幾分紅暈。
張顏收回目光,從路過的侍者盤子上取出下一杯飲料,抿了一口開口道。
“冇事,舉手之勞而已,而且等到之後回到宴城,我們還要打很多次交道,到時候恐怕還需要仰仗一二。”
汐羽點了點頭,雙手背後,將小臉貼近,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終於還是冇忍住開口道。
“所以,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張顏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儘,然後才用幾分調侃的語氣道
“我的好妹妹喲,連你最親愛的哥哥也忘了嗎?”
汐羽笑了笑,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同時也在腦海中飛快檢索起來了自己的記憶。
很快,不久前宴城針對魔女教的正式討伐前。
在那座飛艇上的白大褂身形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並迅速和麪前的這個男人形象重合起來。
反應過來之後,汐羽瞬間詫異地看向麵前之人。
“你,你就是當時在宴城,潛入到邪魔教團的浮空艇上的不明勢力的成員!”
張顏點了點頭,反問道。
“不然呢?難不成還是從土裡鑽出來的不成?好妹妹啊,你可真是讓哥哥我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