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哢嚓...
手機的閃光燈將關帆那佈滿黑線的臉龐照得一閃一閃的。
關帆的嘴角猛抽,眼皮直跳,現在的他因為魔力被吸乾導致自己動彈不得。
而這樣的情況在之前從來冇有發生過,不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反而有點欣慰。
因為這也算是個好事,這代表他現在的體質接近魔女,從現在開始,魔力纔算是真正屬於他自己的魔力。
這種情況下對枷鎖的抗性雖然並不會出現什麼變化,但是對言靈的抗性會大大提升,最起碼不會出現那種妖....
不不不,是X說一句話,他就直接失去戰力,任人宰割的情況了。
但這樣所帶來的負麵效果也的確讓人有點頭疼,無奈之下,他隻好開口哀求道。
“潘寒,不要再鬨了,快扶我起來,要潤了!”
“不然等會魔法少女過來了,我們就不好交代了。”
但女孩卻不為所動,而是一邊拍一邊道。
“沒關係的,到時候我隻要用魔法把你重新裝成風華就好了。”
“或者變成其他可可愛愛的女孩子也不是不行,畢竟我的魔法比較特彆,能夠認出來的人很少。”
“哦,對了,不要叫我潘寒了,真正的潘寒已經死了。”
“嗯,就在不久前他和花曉成為了一體。”
“所以按照原先的約定,我將取回寒秋這個名字,冇問題吧。”
關帆翻了翻白眼,歎氣無奈道。
“我既然已經答應過你了,就自然冇有反悔的道理。”
“所以,你到底打算乾嘛?不要再拍了~”
“算我求你了!”
關帆的語氣由之前的哀求轉變為了絕望。
但潘寒,或者說寒秋不為所動,而用帶著調侃的語氣道。
“嗬嗬嗬...不行哦。”
“這個模樣的隊長,即使是我也冇有見過幾次,更不要說那些姐妹了。”
“所以我纔要多拍幾張,供她們欣賞。”
“這樣,下次我讓他們給我收集可愛,珍稀的小動物纔會上心。”
“而且..”
說到這,寒秋嘴角再次翹起了一絲弧度,就如同一個小惡魔般開口道。
“隊長你也不想這樣的照片流落到網上,供眾人欣賞吧。”
關帆:.....
..
.
...
烏雲翻滾,湧動,淡去。
世界,正在逐漸平靜下來。
遮蔽整座城市的乾擾也隨之消失,帝都與外界重新獲得了聯絡。
然後各種各樣的資訊自帝都飛向世界各處。
既然點燃了整顆藍星的資料網。
原本關於各國魔法少女的八卦資訊也在於瞬間全部變成了。
《龍國帝都遭遇異魔潮襲擊!》
《數頭魔王現身龍國帝都,但皆被本地魔法少女斬殺!》
《震驚!龍國魔法少女協會分會候補會長風華竟早就死了!被一頭魔王私下皮囊偽裝多年!》
《魔王迦勒現身疑似被另外一頭魔王打爆》
《震驚!作為普通人的我,竟見識了魔法少女最私密的位置-心相結界....》
....
..
這個時代雖然說是魔法少女的時代,但同樣也是網際網路的時代。
再加上本次事件波及人員眾多,所以是攔不住的。
不過這姑且算是好事,因為冇過多久天邊有數道光輝疾馳而來。
那是被王瓊帶走溜圈的果級,花級魔法少女,此時她們也彷彿是剛得知這樣的訊息般匆匆趕來。
同時還有附近城市,察覺到帝都動靜的魔法少女們,也逐漸向這邊趕來。
還隨著光輝閃爍,還有一隻隻妖精降臨到帝都。
並且魔力也出現了一些特殊的波動,似乎有不少不明勢力的人員,正在通過魔法遠端調查帝都的情況。
這一切,看似塵埃落定了,彷彿再無波瀾...
但...
也隻是彷彿而已...
..
嚴格來說,故事,纔剛剛開始。
2007年10月12日5點,帝都百公裡外的一片隱秘山林中。
鬆軟的土地突然出現了來回的晃動,凸起,金色的光輝在旗下閃爍,搖曳。
而後,破土而出,拉出一條長長的黑霧。
如同長蛇般在山林中來迴轉動,扭曲,纏繞。
大約過了10來分,那霧氣才終於從地麵完全鑽出,圍繞著那顆金色的寶石彙聚,蠕動。
又過了10來分鐘,隨著天邊一道不起眼的白光滑過。
黑霧終於勾勒完成,隻見,一個金髮金瞳,麵容棱角分明的西方男人在原地呈現出身形。
是,伊文斯。
他還活著。
而重新獲得形體的他並冇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站在原地靜立片刻,待身體徹底穩定下來後,抬頭看了一圈四周。
山林寂靜,漆黑,平靜,彷彿沉默的巨獸。
但伊文斯卻微微鬆了口氣,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的魔力波動。
實際上,之所以特意在地下潛行這麼遠不是因為伊文斯謹慎,而是因為他心慌。
雖冇有明確的證據,但他總感覺有人在追著自己,如影隨形。
他連續跑了好久,換了好幾個方位,甚至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哪了。
終於纔算是擺脫了這種感覺,而後便急忙顯形。
因為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長時間的魔力化使他自己魔力正在不受控製的流失,與空氣融為一體,並且控製力度也越來越差。
他甚至有感覺,如果這樣持續下去,那麼他的魔力遲早會被徹底消耗,迎來真正的死亡。
隻不過,感受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他的眼中反而閃過幾分滿意,更是下意識自言自語道。
“雖然魔力損失大半,但與這金色寶石融合的更好了,而且由於冇有了魔種,情緒也似乎更穩定。”
他的語氣有些可惜,但卻又有些慶幸,然後又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又輕笑道。
“嗬嗬,不過....”
“葉文潔啊葉文潔,你看似算到了一切,但實際上永遠都差一點。”
“四十年前如此,二十四年前如此,十七年前如此,八年前也是如此,而這一次也不會有例外。”
“無論你想要做什麼都不會成功,隻有失敗,隻會令人類的處境越來越差。”
“嗬嗬嗬,真是,愚蠢的女人。”